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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于是派人把奚敬文叫入了宮里敲打了一番,叫他以后不要拿著私下派人拿著
白妃的畫像四處尋美,這讓皇帝的臉往哪里擱?
奚敬文只好和皇上解釋那畫像是他早逝的妻子的,并非白妃。
皇帝拿過畫像一看,立刻看出畫中的女子和白妃雖然五官相似但是氣韻完全
不同,白妃高貴冷艷,這女子卻溫柔嫻靜。
但是皇帝覺得即便奚敬文不是拿著白妃的畫像按圖索驥,這事兒也是有瓜田
李下之嫌,必須盡快停止。
并且一針見血的指出,若要追本溯源,你討第一個老婆的時候不就動機不純
么?
奚敬文無可辯駁,只好領旨出宮了。
但是巧就巧在他剛一回府,就有手下人稟報,在一個小鎮上有人看到和他散
播出去的畫像上的女子一摸一樣的人,因為這女子生得極為美貌,又常常去寺廟
拜佛并且樂善好施,所以鎮上的人對她印象極為深刻。
奚敬文正有些心動的時候,那手下人又繼續稟報,這女子已經成婚,常常和
夫君一起去廟里拜佛。
聽到這里奚敬文臉色一沉,伸手的拍了一下那個下人的頭,生氣的說道:
“混賬東西,這種根本不能成的事情和我說有什么用?難不成本王爺還能去搶人
不成?”
那屬下抱著頭委屈對說道:“王爺,屬下但凡收到消息,哪里有長得和林少
奶奶相似的人,都會先派人再去確認看看的,這次也不例外
,可巧的是,屬下派
去的人不僅看到那女子和林少奶奶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還看到了她的夫君
而她的夫君您也認識的”
奚敬文一愣,“是誰?”
那手下支支吾吾的說道:“是您的父親!老……老王爺……”
奚敬文聽了這里,頓時五雷轟頂,他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才想明白許多事
情的前因后果。
他的手下見到的和林碧梧畫十分相似的女子不是別人,就是她本人好不好?
所以他的妻子根本就沒有死了,而是和他父親私奔了,而且兩人居然還做了
一個仙人跳來擺脫他?
把他真是騙得好苦啊!
虧他還為了林碧梧留了那么多眼淚。
奚敬文心里到底是有些血性的,不然也不會主動請纓去軍營歷練,所以對于
奚紹功給他的這個奇恥大辱,他怎么會輕易的就這么放過他們?
所以他一定要親自去會會他們!
然而在趕去的路上,他又靜下心來想了又想,雖然他和林碧梧成親時日不多,
可是以他對她的了解,她真不像能做出這種背德亂倫之事的人,但是他那個爹爹
可就說不準了?
所以碧兒很可能是被逼迫的……
但是,如果真是這樣,他救她還是不救她?
奚敬文又陷入了一種矛盾和糾結之中。
第064章既然你也覺得爹爹這么辛苦,那你還不好好的疼疼爹爹?
然而,等奚敬文真真正正看到手牽手走出寺廟的奚紹功和林碧梧時,他根本
說不出心里是一種什么滋味。
尤其是林碧梧,三年過去了,她已經褪去了那豆蔻年華的青澀懵懂,舉手投
足之間那樣溫柔大氣又端莊優雅,甚至比過去看起來該要明艷動人,風流婉轉。
他的全部心神都被她所吸引了,簡直舍不得把眼睛移開。
與此同時也明白,為什么爹爹會這么不擇手段的要把她據為己有。
但他從林碧梧淡泊寧靜的神情之中他根本看不出來她有什么情緒,也吃不準
她對一旁時不時的盯著她看的奚紹功是什么心意。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奚紹功是真的很喜歡她,很在意她,一路上幾乎
都是他在和她說話,而林碧梧只是偶爾回應幾句。
盡管看似兩人之間是剃頭的挑子——一頭熱,但是即便這樣,他們之間也已
經存在著一種默契,一種他和林碧梧都不曾有過的默契。
為此,他很難受,非常的難受。
憑什么?
且不管他們兩人怎么會又是如何走到一起的。
這時候牽著林碧梧的手的人,享受歲月靜好的人,不應該是他么?
他一直沉默不語的跟在兩人身后,忍著那層層怒火,心里在盤算著,現在這
種情況下,他把林碧梧奪回的勝算又多大。
而奚紹功則因為全部心思都在林碧梧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后有人在跟著。
現在他的小丫頭成日吃齋念佛,和出家人一樣兩袖清風,盡管對他也是不冷
不熱,不卑不亢,但是這也不妨礙他依然喜歡一直逗她。
兩人走到山下的時候,路邊正好有一片桃林,郁郁青青的不說,還結滿了不
少桃子。
奚紹功仗著自己個子高大,一伸手就從樹上摘下了兩個桃子,用手擦干凈之
后,遞給了林碧梧一只。
林碧梧拿著那碧綠的嫩桃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就看到奚紹功已經用手把桃
子放到了嘴邊,一點沒有王爺架子,就和那些山野農夫一樣,一邊走一邊啃了起
來。
邊吃還邊對林碧梧說:“這桃子挺甜的,你也吃啊!”
林碧梧看著這還沒有她半個手掌大的青色桃子,并不會覺得這桃子會好吃,
于是小聲說道:“爹爹,這種路邊的桃子,沒人澆水施肥,口感并不會太好,你
若想吃桃子,讓翠蝶買一些來就是”
奚紹功一邊啃著桃子一邊朝她瞪著眼睛:“那怎行?咱們家因為有個大善人,
就是有金山銀山也要被她捐光了,我可是能省則省,再說了這桃子是真好吃!不
信你嘗一嘗!”
林碧梧自然知道奚紹功說的是什么,他倒不是在埋怨她什么,畢竟所有救助
和布施窮苦百姓的事兒他都是陪她一起做的,但是奚紹功說得也沒有錯,他們現
在就是在家大業大,如果不盡快找一些營生,早晚也會坐吃山空的。
林碧梧若有所思的想著未來的事兒,下意識的拿起了桃子就咬了一口,下一
刻小臉一下子就皺了起來,那口桃子被她三兩下就吞下去了,然后她沖著奚紹功
委屈的叫了起來:“爹爹,你又騙人,這桃子好酸!”
“哈哈哈”奚紹功看著她這個樣子便湊過來吻她,一邊親一邊說:“哪里酸
了,你怎吃不出這種野味的妙趣呢?”
林碧梧氣的直錘他的肩膀,其實林碧梧愛吃甜食,不太耐果酸,但是奚紹功
卻滿受用的,這事兒明顯又是他在欺負她!
而且奚紹功親著親著她就動了情,抱著她就往桃林里面鉆,一會兒勾著她的
小舌在嘴里攪,一會兒又含住她的櫻唇舔,親個沒完不說,他還硬要問林碧梧:
“被爹爹這么親,甜不甜”
林碧梧被他親得快要上不來氣兒了,辛虧他還要點臉將她抱到林子深處,不
然被來來往往,上山下山的路人看到,多羞人啊。
但是一聽他這么不要臉的問題,林碧梧本來就很單薄的面皮“噌”的一下就
紅了。
于是開始用手錘打奚紹功的胸口,不住的埋怨著他,“爹爹……你……能不
能正經一點……”
一聽這話,奚紹功倒是忽然一本正經的抓住林碧梧的小手說道:“碧兒,那
好,爹爹就和你說點正經事兒,常言道,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爹爹認為,
與其給這些窮苦的人布施錢財,不如教會他們如何經營他們的生活。”
林碧梧被奚紹功這樣話鋒一轉,立刻好奇的仰起小臉看向他,聽得十分認真。
奚紹功笑著摸了摸她的臉頰,“這里的板栗和蠶絲都非常不錯,可是當地的
人卻不太曉得如何去推廣,往往只會賤賣,就如同這桃子一樣,若是好好澆水施
肥,味道自然不同!”
“那爹爹的意思是?”林碧梧倒是第一次聽奚紹功這般用心的和她解釋一些
事情。
“爹爹的意思是,有機會要幫這里的農戶多多拓寬一些道路,帶他們走南闖
北的去看看去其他城市的集市看看,把他們手里的那些產品盡快的賣出去,或者
吸引很多的人來這里采買,總歸是有方法的!”奚紹功一邊說著一邊把她往小桃
林里面更幽深隱秘的地方走去。
“爹爹說得有道理”林碧梧跟著奚紹功走著,同時輕輕點著頭,“只是這樣
一來,就辛苦爹爹了”
奚紹功看著林碧梧朝他看過來的樣子,是真心實意的為他擔心,于是伸手一
把將她拉到懷里,捧著她的臉就親了下去,“既然你也覺得爹爹這么辛苦,那你
還不好好的疼疼爹爹?”
第065章
我放下一切,只為了和她在一起,換做你,你能行么?
奚紹功一邊親著林碧梧,一邊將手放到了她的乳兒上揉捏了起來,林碧梧這
才恍然發現她和奚紹功已經身處小樹林之中的人跡罕至之處,他在府里想要怎樣
她都由著他了,如今他才收斂了多久又要故態萌發在外面亂來了么林碧梧氣得用
腳一踩奚紹功的腳,趁著他吃痛的一瞬間,整個人向后一挪,然后雙手撐在他的
胸口,又羞又急的說道:“爹爹,你又要胡鬧了是不是?”
說實話,奚紹功就是喜歡欺負調戲林碧梧,看她生氣和害羞的樣子,他就覺
得樂得不得了,這次也不例外,他把她的手抓在手里將她往懷里一拉,摟著她的
小腰說道:“爹爹哪里胡鬧了,你也知道最近浩兒總是粘著你,我晚上都沒有機
會碰你……”
林碧梧在他懷里扭動著身子:"那你白天……"林碧梧本來想說你白天也沒
有少碰啊,可是她實在說不出口。
奚紹功自然知道她想說什么,于是接下這個話茬:"那你算算,白日里我們
的好事被浩兒打斷了幾次……"林碧梧真是百口莫辯,她的小嘴張得圓圓的,想
了半晌才說出一句:“你和孩子計較個什么勁兒……”
奚紹功本來也是逗她,沒有想真把她怎樣,最后干脆耍起無賴,“那你也不
能太厚此薄彼,近乎全部時間都在陪他,他是你兒子,我是你夫君,好歹你得一
碗水端平是不是”
奚紹功這話音剛落,就聽到背后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爹爹,你什么時候
成了我娘子的夫君了,你當我是死了不成?”
奚紹功和林碧梧同時轉身,就看到奚敬文雙手背在身后,朝他們一步步的走
了過來。
林碧梧看到奚敬文的時候雖然有一瞬間的驚詫,但是她的內心卻很快就恢復
了平靜,她早就從過去的事情里面走了出來,可是很明顯,奚敬文沒有。
而這時奚紹功身形一晃,擋在了林碧梧的面前,然后語氣淡淡的對奚敬文說
道:“敬文,你非但沒有死,現在活得還很好不是么?難道你忘記了,我成為了
碧兒的夫君,不正是我們之間的交易么?”
奚敬文見這個時候奚紹功還這般胡謅八扯,氣得雙目赤紅,對他吼道:“你
胡說,你根本就是騙我,碧兒沒有死,你卻騙我她死了!”
奚紹功一皺眉頭,用非常客氣的口吻說道:“奚敬文,你仔細想想,如果當
初我不告訴你碧兒已經
死了你會怎么樣?你會拒絕茶茶公主么?你不會,你會選
擇讓碧兒做平妻或者做妾。因為我知道你追求的是什么,渴望的是什么……”
聽到這里,奚敬文想要反駁一些什么,卻什么也說不出口。
于是奚紹功則邁開步子,走到他的面前,繼續說道:“而以碧兒的性格,她
再難過再痛苦她都會接受的,但是憑什么呢她是我見過的最溫柔美好的女子,值
得我把全部都給她,我為什么要把她留給你,做你后院鶯鶯燕燕的其中一個?你
說我騙了你,我承認,但是我給你指了一條捷徑,而我也放棄了很多東西,換句
話說,你用一個林碧梧換了整個世界,而我用整個世界換了一個林碧梧,你懂么?”
奚敬文說不過奚紹功,氣的牙根癢癢的,怒不可遏的罵道:“詭辯,你這都
是詭辯,強詞奪理,你根本就是罔顧人倫橫刀奪愛還不承認,而且你明明什么都
有,為什么還要來搶我的碧兒!”
奚紹功眉毛一挑,“人生本來就是這樣,你要用你有的東西去換你沒有的東
西,我放下一切,只為了和她在一起,換做你,你能行么?”
奚敬文被奚紹功搶白了一頓,一句話也說不上來,最讓他傷心的是,他把目
光看向林碧梧,而林碧梧卻一直盯著奚紹功看,好像生怕他們兩人打起來似的。
奚敬文是真的很想和奚紹功打上一架,可是他心里清楚,第一,他打不過,
第二,如果真的打起來,很可能林碧梧護著的還是奚紹功,他這不是明擺著自取
其辱么?
于是他站直了身子,最后深深的望了奚紹功和林碧梧一眼,一甩袖子,“好,
從今往后,我和你們兩人恩斷義絕,永遠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
說完,奚敬文轉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