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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5月11日
第016章木已成舟的事兒,他也改變不了,但是偷梁換柱的事兒,他倒是可
以嘗試一做
而被青螺在心里正擠兌著的奚紹功,本來正和老王妃說著話,突然覺得身子
一冷,趕緊用手掩面,打了一個噴嚏。
老王妃見狀立刻派丫鬟送上熱茶,同時念叨著奚紹功要注意身子,別再外面
花天酒地玩到深更半夜才回家。
奚紹功一揮手,揉了揉鼻子,心想他現在才不想出去呢,家里有個小嬌娘,
讓他抓心撓肝得恨不得被鎖死在宅子里。
只是偏生她是他兒子剛娶的婆娘,真是每每讓他想起來都會控制不住捶胸頓
足的嘆息著,怎么會這樣緣慳一面,就沒能先下手為強。
而這老夫人看著自己這唯一的兒子也是又愛又恨,她和老王爺情深義重,相
濡以沫的過了一輩子,就奚紹功這么一個兒子,從小到大難免驕縱寵愛了一些。
而這奚紹功說爭氣也是爭氣的,帶兵打仗的時候真是驍勇善戰,身先士卒的
一員猛將,完全不靠父蔭,就屢立戰功,光耀門楣的事兒也沒少做,可是唯獨在
男女之事上太過狂浪不羈,一點也不把為家族開枝散葉這種大事放在心上。
不過最近可算長進了一些,懂得替兒子著想,今天聽說他特別派人送了禮物
給敬文那房,結果因為敬文媳婦生病了,這才暫且緩了一緩。
于是她好奇的探起奚紹功的口風,為了會突然對敬文這般重視。
奚紹功沒法說他哪里在乎奚敬文,他在乎的是敬文屋子里的那個小女人。
但是面對老母親,他還是要虛與委蛇的附和一下,就說敬文這孩子畢竟已經
成家立業了,他作為父親總要關心一下,然后順便問了一下老王妃,為何當初奚
敬文娶得是他養女林碧梧的這件事兒,她為何不在信里直說呢?
老王妃其實也有苦衷,奚紹功一直就不喜歡奚敬文,總覺得這孩子不是他想
要的,更類似于他年輕荒唐時候留下的污點。
所以奚敬文喜歡的做的事情,他漠不關心最好,若是非要橫插一杠,那基本
敬文是很難如愿的。
而這林碧梧身份特殊,萬一奚紹功使起壞來,非要從中作梗一下也不是什么
難事兒,雖然老太太有把握最后還是排除萬難的讓奚敬文娶到林碧梧,但是眼見
他就要參軍遠行了,想讓林碧梧為奚敬文留下個一兒半女的事兒簡直是迫在眉睫,
因此她根本就不想給奚紹功留下任何可以攪黃這事兒的把柄,故而就這么含混的
一筆帶過了。
但是老王妃又不想承認,于是支支吾吾的解釋說,她有提到,只是奚紹功不
記得了。
奚紹功覺得現在也沒有必要拿這些舊賬和母親掰扯了,他那時也沒有見過林
碧梧,自然也生不出拆散他們的心思,況且知子莫若母,老王妃的確是了解他的,
即便她當時如實的告知了他,他也未必會放在心上。
反正都木已成舟的事兒,他也改變不了,但是偷梁換柱的事兒,他倒是可以
嘗試一做。
于是他又隨口說了一句:“母親最擔心就是奚家傳宗接代的事兒了,如今敬
文已經成婚了,這重任就交到他手上了,你日后可別在逼我了……”
老王妃這么一聽,覺得自己聽出門道來了,感情奚紹功突然對奚敬文這么好,
是覺得他可以金蟬脫殼了,日后被她成天催著多子多福的人就是奚敬文,而不是
他了。
氣得她拿著龍頭拐杖就在地上敲了起來,苦口婆心的說道:“為娘讓你成親,
又不光是為了奚家有人繼承香火,而是這少年夫妻老來伴,娘是想萬一娘有一天
不在了,你身邊有人可以知冷知熱的照顧你……”
奚紹功笑呵呵的對老王妃說道:“有丫鬟伺候著就行了……”
老王妃還在念叨著:“那不一樣……”
不過盡管老王妃耳邊還在不斷的對他碎碎念,而奚紹功眼前卻浮現起那張清
純婉媚又楚楚可憐的小臉。
那么小的丫頭怎么懂得照顧人,他來照顧她還差不多。
想到這里,奚紹功便起身和老王妃拜別。
老王妃也知道奚紹功沒有耐心聽她說這些長篇大論,反正她都羅里吧嗦的講
了快二十年了,他一直都當耳邊風一樣聽不進去,算了,都是老生常談,不提也
罷。
老王妃在奚紹功走了以后,立馬叫下人去找個戲班來,她得看點悱惻纏綿的
折子戲來緩一緩她現在這不甚美麗的心情。
第017章
林碧梧生病這些時日,奚紹功日日派醫生去問診,得到的消息是少奶奶的身
子逐漸在恢復,今日已經可以下地走動了。
奚紹功聽到這話,一顆心不僅微微踏實了一些,又開始蠢
蠢欲動了一些。
那么晚上他可以去看看她了吧。
不過青螺那個丫頭又甚為礙眼,有她在他如何跟他的小丫頭說得上話。
于是他便想了一個主意,讓奚管家給青螺的家里找了一點事兒,這樣一來青
螺的父母便急三火四的派人來尋青螺回去一趟。
但是林碧梧的屋子里又不好沒伺候吧,于是他又派了一個心腹丫鬟過去照顧
林碧梧。
終于熬到夜深人靜,他悄悄的來到林碧梧的院子外面,然后一個縱身飛了進
去。
奚紹功活了小半輩子,還是第一次做這種夜探香閨的事情,雖然他堂堂震南
王不得不像一個宵小鼠輩一樣鬼鬼祟祟,可是心里感覺窩囊的同時還有一股隱秘
的刺激之感。
偷香竊玉這種事情讓他心里莫名的興奮,他屏住呼吸,輕輕的推開了林碧梧
的房間的窗戶,里面黑黢黢的一片,可見她人應該已經歇下了,于是他又一個翻
身,翻進了她的房間里。
然后他從懷里掏出了一個滾圓的夜明珠,給自己照亮,然后將珠子放在了林
碧梧床邊的桌子上,借著從窗口灑入的冷清月光,還有夜明珠發出的淡淡熒光,
奚紹功終于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小姑娘。
這幾日林碧梧清減了不少,下巴都尖了起來,可是這種孱弱伶仃的姿態,非
但沒有減少她半分嬌媚,反而更添了幾分動人,奚紹功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她的小
臉上輕輕滑過。
這丫頭怎么生得這般好看,眉如遠黛,面若桃花,肌膚瑩白勝雪又光滑細膩,
即便是現在沉靜甜美的睡著,也好似天上瑤姬下了凡塵一樣,無端端的勾得他心
癢難耐,下半身繃得生疼。
然而他的觸碰還是驚擾到了剛剛睡下不久的林碧梧,她感覺到自己臉頰一直
上被什么東西在觸碰,于是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朦朧之中就看到一個衣冠楚楚又英姿挺拔的男人坐在她的床邊,睡得有些迷
糊的林碧梧下意識的把這人當成了奚敬文,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夢魘了,沖著這
人甜甜的一笑,喃喃道:“敬文……你回來啦……”
本來林碧梧沖著奚紹功笑的時候,奚紹功心里就像打翻了蜜罐一樣,結果那
句敬文一喊,那蜜罐頃刻變成了醋壇,于是輕撫著她面頰的手指迅速改為掐著了
她的臉蛋,他壓低嗓音兇巴巴的說道:“丫頭……看清楚……我是誰?”
林碧梧臉頰一痛,秀目圓瞪,赫然發現眼前的男人是奚紹功的時候,嚇得立
刻尖叫了起來,但是被奚紹功飛快的捂住了嘴巴,“喊什么喊……想把丫鬟吵醒
么?”
林碧梧嚇得一動都不敢動,這奚紹功也太膽大妄為了,他怎么敢又怎么可以
闖入了她的廂房?
林碧梧那雙水盈清透的大眼睛里,因為憤怒和嬌羞在夜里異常的閃亮,眼波
流轉之間仿佛對奚紹功控訴了千言萬語,奚紹功對她這靈秀美麗的雙眼喜歡得不
得了,干脆大大方方又專注熱烈的盯著她看。
兩人對峙了半晌,終于還是林碧梧敗下陣來,她把眼光投向了窗外,不再看
奚紹功。
奚紹功這才嘴角一勾,將手從她的唇瓣上移開。
然后湊到她面前,似笑非笑的說道:“你想著敬文也沒有用……他能不能回
來……全看你聽話不聽話……”
林碧梧一聽這話,心里頓時咯噔一下,緊張兮兮的小聲問道:“你要對敬文
做什么,他可是你的兒子……”
奚紹功一把掀開被子抱著她又軟又香的身子,湊到她耳邊說道:“我自然不
會將他怎樣,只是這軍營里我說的算,我想讓敬文多鍛煉一下就多鍛煉一下,想
讓他多休息幾天就多休息幾天……”
“無恥!你居然用敬文威脅我!”林碧梧氣得用手去推奚紹功的肩膀,努力
的要從他懷抱里面掙脫開來。
“不,我沒有用敬文威脅你,是你一直想用敬文來威脅我,而我現在就是來
告訴你,敬文對我來說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威脅。”奚紹功將她雙手一抓,反剪到
身后,用力一壓,將她身子提起,那又綿又鼓酥胸就撞上了自己結結實實的胸口。
林碧梧被撞得有些疼,忍不住一聲嚶嚀喊了出來,奚紹功立刻含住了她的小
嘴,用力恣意的親吻了起來。
起初林碧梧還想抗拒來著,可是她終究抵抗不過奚紹功那蠻力,小口被他的
舌尖瘋狂的掃蕩了一遍之后,小舌又被他卷住不放,等他終于松開她的小嘴的時
候,她的舌頭和嘴唇全麻了,只能小口小口的喘著氣兒。
奚紹功看著林碧梧被他這么一親,就布滿彤云的小臉,還有泛著水澤的粉嘟
嘟的小嘴,忍不住伸出舌尖又對那櫻花一樣粉嫩的小嘴輕輕一舔,這讓林碧梧全
身都顫抖了起來,“不不……不要……”
奚紹功見她怕成這樣,便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一字一頓的說道:“你現在
可能還沒有明白自己的處境,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你和敬文之間已經再無可能
了,一紙婚書在我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我有一萬種不用你們合離就能夠占有你
的方法,你為什么就是不肯認命呢?”
這話一說完,林碧梧就不動了,她瞪著大大的眼角看著奚紹功,眼淚不斷的
從眼角滑落,她無非是長在深宅里面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外面弱肉強食的世
界她從來不懂,光是那句她和敬文已經再無可能這句話,就足以對她造成毀天滅
地的打擊。
而林碧梧這種像是被判了死刑一樣的神情莫名得讓奚紹功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向來無往不利慣了,而林碧梧又那樣一副好拿捏的模樣,他也的確沒有在她身
上怎么下心思,可卻不曾想到這樣一個嬌軟柔弱的女孩,內心竟然這般倔強不屈。
奚紹功本以為唬兩下,小姑娘就會怕了,可是沒有想到她是怕了,可也恨上
他了。
奚紹功沉默了半晌,只好又使出懷柔之計,對她小聲說道:“事到如今,爹
爹就跟你說實情吧,你可知敬文為何會娶你?對你一見傾心?笑話,敬文娶你無
非是因為他娶不到他心儀之人,而你與那人長得非常相似而已!”
這事兒林碧梧是略有耳聞的,畢竟之前也聽青螺說過一些八卦,知道奚敬文
暗中癡戀過自己的表姐,但是單純善良如她卻不想過她和那位表姐之間有任何交
集,雖然床底之間敬文偶爾會叫她姐姐,但是林碧梧只當他是一種情趣,畢竟敬
文是那樣一個溫柔和善之人,叫自己姐姐也是表達對自己的一種疼愛之心罷了。
而如今奚紹功非要這么說,擺明是在挑撥離間,林碧梧真是對他越加鄙夷,
小聲說道:“即便是替身,我也愿意,敬文尊我,敬我,愛我,護我,而你只會,
欺我,辱我,傷我,害我。”
奚紹功聽得整個人都愣住了,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丫頭表面看來就像一個軟柿
子,悶葫蘆,讓他覺得是要摟在懷里好好呵護的那種,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樣,
她頭腦清晰又牙尖嘴利,著實屬于要捆綁起來好好調教的那種!
于是奚紹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然后挑起她的小巴說道:“好啊,那
我就來好好欺你,辱你,傷你,害你,然后看你的敬文,如何來尊你,敬你,愛
你,護你,好不好?”
第018章這個姿勢不累人,你若是乏了
奚紹功說完就把林碧梧的雙腿分開,摸到她那軟嫩的花唇之后,分開兩片肉
唇就用手指往里戳,那小穴又嫩又緊,又容易出水,而他每戳一下,林碧梧的身
子就會難耐的弓起來,強忍著那又麻又酥的感覺,就是咬著牙不吭聲。
奚紹功倒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丫頭,明明一副好淫的身子,卻又一副堅貞的
性子,這般矛盾,倒令奚紹功著迷得不得了,這身子,這性子他都很中意啊。
他也不想和她多費口舌,留著力氣到不如和她折騰一個晚上再說,于是雙手
將她雙腿扯開到最大,這樣那少女的陰戶就像盛開的花朵一樣,中間一個滴著蜜
露微微翕動的小口簡直就是像在招呼著自己快點進去。
奚紹功扶起把自己粗壯黝黑的肉棒對著那小洞就捅了進去,結果才進了半截,
就被絞得差點半途而廢,“操……怎么這般緊……真是要命……”
于是他卯足了勁兒,掐著她的纖腰,硬是往里面這樣狠狠一戳,才一鼓作氣
的完全把肉棒給插了進去。
“啊……”林碧梧被他這樣蠻橫的強行插入,小穴被猛地撐開到了極限,痛
得她挺起了纖腰擺起了嫩臀兒,一雙豐盈飽滿的雪乳在胸口激烈的晃動著。
奚紹功被絞得頭皮都發麻了,他才幾天不肏她,這穴兒反而更緊了,而且裹
著他的肉棒吸個不停,絞得他差點當場就射了出來……
好在他毅力驚人硬是挺住了,但是還是忍不住暴了幾句粗口。
林碧梧則是一直咬著手指嗚嗚直哭,怕到了極致也羞到了極致,新來的丫鬟
就在隔壁,萬一被她發現,她估計就是死路一條了,而且這是她和敬文的房間還
有婚床,奚紹功竟然就這樣在這里要了她,這讓她情何以堪啊。
但是她又不敢喊出聲,心里憋屈的厲害,而那根肉棍還在她穴內堵得她酸脹
的難受,這時奚紹功為了讓她放松又開始用手不斷的愛撫著她的嬌軀,他火熱的
大掌滑過她軟綿又挺翹的雪乳,還有纖細柔軟的腰肢,最后捧起她軟嫩圓潤的小
屁股揉來揉去。
她的身子就這樣被他一點點的點燃了又融化了一般,穴里又熱又癢,明明是
被他強迫著做這種事情,可是偏生那股子躁動就是需要他胯下之物來緩解,來釋
放。
她忍受這那逐漸變得粗壯的肉棒在她的穴內抽插挺進,感受著他那青筋凸起
的男根與她細嫩的花徑摩擦撕扯,她的身子愈來愈歡愉,小穴不斷的涌出蜜水,
弄得她下身一片濕熱黏膩,小穴每每被他撞到深處,全身都會酥軟一下。
而奚紹功猛烈的抽插了百十來下,便低頭含住了她粉嫩的奶尖兒,用力的吮
吸起來,這就像是給她她身子里又了一股巨浪,她一雙粉嫩的玉足繃直了又縮起,
高潮就這樣不期而至。
“這樣就到了?”奚紹功倒是停下了動作,那小穴痙攣噴水之時,簡直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