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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碧梧已經記不得自己多少次被他肏暈過,又有多少次被他給操醒。
而她卻不論喊了多少次的不要,到最后都是近乎失神的抱著奚紹功的身子承
受他的灌溉洗禮。
她真的很費解,奚紹功仿佛他才是她正牌老公的樣子,但凡她有一絲不想和
他在一起的態度,他就會身體力行的懲罰她的“不忠”。
到最后,林碧梧終于認識到她是胳膊拗不過大腿的,她若再不認輸,奚紹功
真的會把她往死里肏!
于是她徹底放棄了,乖乖的被他迫著叫了好幾句老公,還有什么最愛的人就
是爸爸之類的話。
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奚紹功才徹底消停,摟著已經昏過去的林碧梧在沙發
上小憩了一會兒。
羅場要來了
第053章渾身上下又給他又摸又親了一個遍
由于沙發不算很大,奚紹功又是側著身子把大半的空間留給林碧梧,他并沒
有睡得很踏實,況且他又因為心思沉重,所以大部分時間里,他就是摟著林碧梧
在閉目養神,但腦子里想的卻是如何讓奚敬文先提出離婚。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鈴突然被人按響了,同時傳來了司機小趙焦急的喊聲:
“奚總,你開下門,有急事!”
林碧梧被這鈴聲驚醒了,嚇得一下子坐了起來,而奚紹功則跟著她起身,輕
輕拍著她的肩膀不住的安慰:“丫頭別怕,小趙是自己人……”
林碧梧什么也聽不進去,仿佛自己這狼狽不堪的樣子即將被世人看到一樣,
她慌里慌張的低頭四處尋找自己散落的衣服,卻發現沙發附近根本沒有,小臉又
瞬時漲得通紅,委屈得快要哭了出來。
奚紹功看她這個樣子只覺得好笑又無奈,伸手揉了揉她凌亂的頭發,親著她
臉頰說道:“別慌,你先去客房避一避,爸爸去開門……”
林碧梧聽了這話像是才有了方向,她二話不說,站起身來,像小兔一樣跑到
了客房里,“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還“咔噠”一聲落了鎖。
奚紹功見林碧梧已經藏好了,便把自己的衣衫穿好,然后走去開門。
門一打開,小趙看了看奚紹功的臉色,覺得他并不是很開心,但是他敢保證
等下他說出這個消息,他的老板會更加不開心,可是他沒有得選,他就是那倒霉
催的來匯報不利戰局的信使啊。
“老板,大少爺回來了!”小趙說完這話一頓,因為他發現奚紹功的臉瞬時
繃緊,嚇得他趕緊像連珠炮一樣接著說:“其實大少爺昨天晚上就回來了,因為
你和少奶奶不在家,他也聯系不上,于是他一直坐在沙發上等了你們一個晚上,
今天早上吳媽實在看不下去了,就給我打電話,叫我趕緊把你給找到。”小趙蒙
頭一鼓作氣的把話說完之后,才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奚紹功的表情。
果不其然,奚紹功的臉簡直是陰云密布,不過他并有思慮太久,而是很快對
小趙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在車里等我們,我們一會兒就來。”
小趙趕緊點頭哈腰,一溜煙的跑了。
而奚紹功把門一關,腦子里把小趙剛剛說的話給過了一遍,大概也悟出了一
些東西。
奚敬文突然歸來的確很出人意料,他并沒有選擇和
白嘉露在一起,就代表了
一個很重要的信號,他應該是對某些事情有所察覺。
想到這里,奚紹功倒是覺得現在的局面有些微妙。
畢竟最初他是希望能用一個比較溫和的方式來解決他們之間的問題。
但是現在怕是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既然如此,倒也不是什么壞事,他也可以早點來個快刀斬亂麻。
想到這里奚紹功便走到林碧梧躲著的客房前,敲了敲門,可是里面卻沒有什
么聲響。
奚紹功以為她又矯情起來了,再加上因為奚敬文的回來讓他多少有些心情不
好,于是便更加沒有什么耐心,抬腿一腳就踹在了門上,“哐當”一下門被他踢
開了。
然而一眼望去,房間里空無一人。
小丫頭去哪里了?
緊張焦慮的情緒一下子沖淡了他剛剛升起的怒火,他站在門口屏住呼吸思索
林碧梧的去向的時候,這才注意到客房衛生間里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奚紹功這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落了下來,他大步流星走過去把門一開,就見林
碧梧正在用浴巾裹住自己的身子。
而林碧梧見到奚紹功這樣突然闖入自然是驚得小小的叫了一聲,同時用雙手
緊緊的護住自己的胸口,她剛想呵斥奚紹功出去,但是看到他的眼神,她話到嘴
邊又咽了回去。
那種眼神太復雜了,雖然還是那樣凌厲和強勢,但是卻又帶著一絲不甘和哀
怨。
真是奇了怪了,他有什么好不甘的,他有什么好哀怨的
林碧梧下意識的向后退去,而奚紹功卻深吸了一口氣,上前將她一把抱住,
貼著她的臉頰,十分鄭重的說道:“丫頭,答應爸爸,永遠和爸爸在一起好么?”
林碧梧被他摟得都要上不來氣了,推著奚紹功的身子甕聲甕氣的說道:“爸
爸,你讓我先去把衣服穿好,有些事兒我們以后再說……”
林碧梧只是一句緩兵之計,但是聽到奚紹功的耳朵里,就感覺是木已成舟似
的,小丫頭終于不再反對,那其實就是同意了。
于是他笑著捧起林碧梧的小臉,盯著她清澈透亮的大眼睛說道:“嗯,有你
這句話,爸爸就放心了,敬文回來了,在我的別墅等我們呢,所以等下見到了敬
文,知道該怎么說了么?”
林碧梧一聽到奚敬文回來了,立刻眼睛瞪得滴溜溜的圓。
天呀,她怎么見敬文,她現在的心簡直亂作一團,根本無法面對他。
見她這個樣子,奚紹功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發什么呆,等下爸爸先和
敬文說一下,你再和敬文好好談談,爭取讓你們兩個好聚好散……”
林碧梧聽了這話,人更慌了,怎么感覺奚紹功只手遮天,就能操控她和奚敬
文的人生一樣,她一邊在他懷里掙扎一邊說道:“說什么說,有什么好說的,你
想做唐明皇,我還不要做楊貴妃呢……”
這話奚紹功自然不愛聽,但是在這個關鍵節點,他又不想和林碧梧矛盾升級,
于是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小屁股,“你還楊貴妃呢,就渾身這幾兩肉,真不知道爸
爸看上你什么了……”
林碧梧一看奚紹功又耍起了無賴,自己自然說不過他,于是用自己的小手去
掰他的大手,結果可想而知,這種毫無勝算的撕扯,最后就是她被奚紹功按在墻
上,渾身上下又給他又摸又親了一個遍。
第054章謝謝爸爸這段時間對碧兒的照顧
把林碧梧弄得又軟了筋骨之后,奚紹功難得的心情舒暢,他抱著林碧梧上了
樓,親自給她換上了衣服,雖然其間林碧梧依舊想要甩開他自己穿,可是被他眼
睛一瞪,小妮子頓時身子一僵,只好氣鼓鼓的抿了抿嘴,也就閉著眼睛就隨他去
了。
一直到兩人上了車,林碧梧也依舊不說話,把臉朝向車窗外,當奚紹功是空
氣一般。
奚紹功昨日在林碧梧身上也算討回了不少本錢,所以她難得的使點小性子,
他不僅能夠容忍,還情人眼里出西施一般的覺得她現在這個樣子格外可愛。
她因為羞惱氣氛而紅撲撲的小臉此刻真像嬌艷的玫瑰花一樣,為了玫瑰的美
麗,那刺扎點手就扎點手吧,反正她鬧得再厲害,他也有辦法收拾她。
于是他不顧林碧梧的反感,一路上一直抓著她的小手在自己的手心里反復把
玩兒,還時不時的扭頭盯著她看,好像她臉上能開出花來一樣。
這肉麻的樣子可給前面開車的小趙看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終于車子在別墅的門口停下了,還不等小趙下車去給奚紹功開門,林碧梧已
經自己推門下了車,而奚紹功也緊隨其后。
這一路上,奚紹功一直想要去拉林碧梧的手,而林碧梧則一直想要甩開他,
兩人就這么拉拉扯扯的一直進了大門,在玄關處林碧梧因為甩他太過用力,差點
跌倒,奚紹功趕緊伸手去抱她,而林碧梧剛剛站穩腳跟,第一個動作又是推他:
“討厭,你離我遠一點……”
而她這話音剛落,屋子就傳來了一道低沉的男聲:“爸爸,碧兒,你們回來
了?”
林碧梧扭頭一看,奚敬文正站離玄關不遠之處,神色淡淡的盯著她和奚紹功。
奚敬文終于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了,三年的感情一朝了斷,她以為她會心疼,
會難過,會不舍,然而卻因為奚紹功在她身邊,這樣的感覺居然一點都沒有。
她現在只想盡快離開這個家,離開奚敬文,離開奚紹功,離開這一切種種讓
她難堪的記憶。
而奚紹功泰然自若的看向奚敬文,自然而然的把摟著林碧梧的雙手松開,但
是他馬上沖著屋里喊了一聲:“吳媽,你過來,快點給少奶奶下碗面,她從昨天
到現在什么都沒有吃!”
吳媽也是個聰明人,她趕緊跑了出來,拉起林碧梧就往廚房走去,一邊走還
一邊說:“哎呦,少奶奶,你一定餓了吧,我們先到廚房里面去,不管什么東西
先拿來墊一墊。”
林碧梧雖然被吳媽拖走,但是她還是不斷的看向奚敬文。
他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會突然回來?
襯衫也沒有換,看起來皺皺巴巴的,英俊的面龐略顯憔悴,下巴下面還有一
些輕微的胡茬,這對向來干凈利落,嚴肅工整的奚敬文來說簡直不可思議。
但是林碧梧的腦海里卻是浮現著他親吻白嘉露的樣子,心里又酸又澀,他現
在應該是得償所愿了,但是不知道該怎么和她開口說是么那么等下讓她先開口好
了。
但是她卻不知道,她剛剛一進廚房,奚敬文看著奚紹功的眼神就變得凝重了
起來,他對著朝他走來的奚紹功一字一頓的說道:“謝謝爸爸這段時間對碧兒的
照顧,我國外的項目都處理好了,而且經過深思熟慮,我決定下個月就帶著碧兒
移民到加國,希望爸爸不要再有什么其他想法了。”
奚紹功倒是第一次認認真真的看他的這個兒子,奚敬文雖然說是他的骨肉,
可是一來奚敬文出生的時候他本來也還是個少年,根本沒有做父親的準備,二來
奚敬文也不是在他的期盼之下生下來的,純碎是算計他的那個女人的談判的籌碼
而已。
而且兩人之間只差了十七歲,與其說像父子,不如說類似兄弟,還是志不同
道不合的那種。
再加上奚紹功經商,奚敬文搞科研,又不能子承父業,這不得已,奚紹功才
把主意打到了奚敬文的后代上面,只是不曾想,他會誤打誤撞的上了他的媳婦。
這孫子沒有搞出來,怕是要小兒子要搞出來了。
奚紹功見奚敬文這般開門見山,看樣子該知道得都知道了,那么他也沒有什
么好拐彎抹角的了,于是他沖著奚敬文點了點頭:“到我書房來一下,我們好好
談談。”
第055章你覺得她會跟誰走?
奚敬文看了一眼林碧梧所在的廚房的方向,再轉頭對奚紹功微微頷首,于是
奚紹功先行一步,而他則默默無語的跟在他的后面一起上了樓。
推開書房的門之后,奚紹功便指了指沙發示意奚敬文坐下,但身后的奚敬文
一邊把門帶上,一邊搖了搖頭,“我們站在把話說完就好。”
奚紹功沒有吭聲,徑直走到書桌里面,往椅子上一坐,身子向后一仰,抬眼
看向奚敬文,直截了當的問道:“怎么,不滿意爸爸的安排?”
奚敬文冷笑一聲:“無所謂滿意不滿意,只是太過出人意料了!”說到這里
奚敬文話鋒一轉:“爸爸,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雖然我叫你一聲爸爸,你也
養育了我這么多年,但是不代表,你就能隨隨便便的把我的東西據為己有。”
奚紹功慢慢的直起了身子,雙手合十放在桌上,眸光銳利的看向奚敬文,
“我可要提醒你一下,碧兒她不是東西,她是人,她有選擇的權利”
“呵呵,你了解她多,還是我了解她多,她選擇誰,也不會選擇你……”奚
敬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無比嘲諷的一笑。
“碧兒小,還不懂事,你難道也不懂事么?”奚敬文的這番話真是說得奚紹
功插心窩的疼,因為他深知,奚敬文沒有說錯。林碧梧看似柔弱,可是骨子里真
是倔強得十頭牛也拉不回來,偏偏現在又被他放在了心尖兒上,他越是中意她,
反而越來越不好拿捏她了。
盡管心里有著隱隱怒氣,但是奚紹功表面上還做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他
攤開雙手,用手指敲打著桌面,對奚敬文旁敲側擊:“雖然我一直認為你是個識
大體的孩子你
們不合適,爸爸一早就告訴過你……”
奚敬文從小到大也算聽話,幾乎沒有什么叛逆期,奚紹功發現他擅長讀書不
適合經商之后也沒有去逼他,兩人唯獨一次巨大的爭執就是奚敬文決定娶林碧梧
的時候,那時候奚紹功真的是覺得哪怕奚敬文不過奚家的私生子,好歹也是他的
血脈,那種垃圾箱邊上被撿回來的女孩,除了一張臉長的像樣以外,幾乎一無是
處,怎么配得上奚敬文。
但奚敬文沒有聽他的,寧可在外面自立門戶,也要和林碧梧生活在一起。
而時隔三年,他們剛剛緩和的父子關系,再次又因為這個女人走向了決裂。
這到底是什么樣的一種宿命安排啊。
想到這里,奚敬文搖了搖頭,一臉冰霜的說到:“爸爸,我想你應該知道,
你的那些東西我從來都不在意,所以你萬萬不要用這些來和我做什么交換,你的
萬貫家財留給你自己,我只要我的碧兒,我只要你不要再來干涉我的生活……”
奚敬文那細長的雙眸透過鏡片直直的盯著奚紹功看,一副將他看得透透的樣
子。
“你的碧兒?你確定碧兒是你的?”奚紹功徹底不爽到了極點,奚敬文到現
在還搞不清楚狀況么,他是不了解林碧梧,但是他了解奚敬文啊,他對感情那樣
執著,甚至是有潔癖的,不然也不會娶了和白嘉露如此相似的林碧梧,而他那種
天真可笑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想法,讓他怎么接受已經和自己有了首尾的林碧梧。
感情這種東西是經不起折騰的,就好比打碎的花瓶,你粘連起來之后,那裂
紋依然在,一切都回不到從前了。
果然,奚紹功這話一說完,奚敬文那垂在身邊的雙手立刻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他極力克制住自己的身子的顫抖,他心里十分明白奚紹功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
段的人,即便是橫刀奪愛這種事情他也能心無芥蒂落落大方的拿到桌面上來談。
奚紹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一方面是吃定自己沒有辦法和他硬碰硬,另外一
方面是他已經抓住了林碧梧的軟肋了。
盡管心中已經恨得目眥盡裂,奚敬文還是作出從容不迫的姿態,不徐不疾的
說到:“爸爸,有句話叫做聰明反被聰明誤,其實如果不是你操之過急的把白嘉
露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