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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唐文斌和林芳芳兩人的事情才被撞破,下午林家就公布了林芳芳和唐文斌的婚事,這日不如撞日,婚事直接訂在明天。
林芳芳的嫁妝老林家早都弄好的了,只是結(jié)婚匆忙,有許多東西來不及去采買,但是林芳芳也不在意了,只要能嫁給唐知青,哪怕是今天結(jié)婚就好,她不在乎那些虛禮。
不過,林芳芳是有情可以飲水暖,但是馬大妹卻是不一樣的,她是過來人,知道自家閨女這次結(jié)婚太過磕磣,所以很是拿了一筆體己錢貼補(bǔ)小閨女不說,還以丈母娘的身份,讓唐文斌拿出了兩百塊錢,作為彩禮。
唐文斌的錢,原本就是家里人給他寄過來的,讓他活動回城的,原本他是打算用在阮綿綿身上,倒是沒想到那傻子直接拒絕了他,他那錢也就省了下來。
這次倒是派上了用處。
唐文斌結(jié)婚,唐家沒能來人,所以婚事由著老林家全權(quán)處理。
唐文斌把手里的兩百塊錢給了馬大妹以后,就當(dāng)起了甩手掌柜,因為是結(jié)婚時間太過倉促,所以許多東西只能說先對付過去。
林芳芳一心要和情郎結(jié)婚了,哪里顧得上這些,所以結(jié)婚的一切事宜都堆在了馬大妹身上,她倒是忙的夠嗆。
晚上的時候,阮家三房的人聚齊了,坐在炕上吃飯,阮國華提起了白天的事情,“那林光華精明了一輩子,怎么會讓林芳芳嫁給唐知青這種小白臉??”
都是當(dāng)父親的,更是有閨女,阮國華比誰都知道,這唐知青是個靠不住的,不說別的,就沖著他利用秀改那閨女這么多年,卻一聲不吭,轉(zhuǎn)頭就和林家結(jié)親,明顯是一個心術(shù)不正的貨。
阮志文扒拉了一大口的胡辣湯,輕嗤一聲,“睡覺了唄!”
他這話一說,屋子內(nèi)安靜了一瞬間。
連阮志武這個大頭蝦都知道這會情況不對,不由得把嚼東西的聲音降低了幾分,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果然,他的第六感真準(zhǔn)。
剛放下筷子,自家老父親一板栗子就敲在了自家二弟頭上,阮國華臉色鐵青,“誰讓你說著這種混賬話的,若是把你妹妹給教壞了,我拿你是問!”
頭上傳來一陣疼痛,讓阮志文輕呼一聲,他抬手揉了揉腦袋,嘟囔,“小妹不用我教!”,她本來就壞。
這句話還沒說出口,方秀蘭又是一板栗子,“阮志文,你出息了??!綿綿要是被你教壞了,趁早給我滾出阮家!”
阮志文,“……”,心里哇涼哇涼的。
他就是撿來的?。?
阮綿綿慢慢的把嘴里面的最后幾粒米給咽了下去,跟個小烏龜一樣,慢悠悠道,“爸媽,跟二哥沒關(guān)系,這件事情是我告訴二哥的!”
“怎么可能!”,方秀蘭一臉的不相信,“別幫你二哥頂鍋!”,扭頭又是一板栗子,“出息了你,竟然讓你小妹來幫你認(rèn)錯,看看你哪里有哥哥的樣子??”
阮綿綿,“……”好煩,這年頭說實話都沒人相信了。
她對著自家二哥無辜的聳了聳肩,不是她沒說,是她爸媽不相信!
阮志文覺得自己要被冤枉死了?。。?
他齜牙咧嘴,“媽……”
“喊媽沒用!”,方秀蘭話鋒一轉(zhuǎn),“綿綿,往后你若是有喜歡的對象,盡管往家里領(lǐng),咱們一塊幫你參謀,看不許學(xué)林家那閨女,真是在垃圾堆里面找男人!”,瞧瞧她找的那知青,還不如他們家志武呢!
志武雖然憨厚,但是若是成家以后,絕對是疼老婆的,但是那唐知青就說不好了,別說疼老婆了,到時候估計不打老婆都算是好的了。
阮綿綿默默的為自家老母親大拇指,一副乖巧的模樣,“爸媽,我不成家,往后跟你們過一輩子,你們可不要嫌棄我!”
這話一說,方秀蘭的心頭要軟化了,看到自家白白凈凈的小閨女,心里那個美滋滋??!
“凈說胡話,哪有不出嫁的姑娘,那就成了老姑娘了!”,方秀蘭語重心長,“咱們家并非不開明,往后有了喜歡的人,盡管帶回來,但是可不興……”
方秀蘭話沒說完,阮綿綿卻是聽明白了的,她嘟著嘴對著阮國華說道,“爸,您管下媽啊!我今年才十六呢!離結(jié)婚還早!”
在阮綿綿眼里,十六歲是還小,不過是后世高中生的年紀(jì),但是在這個時代,女性普遍都結(jié)婚早,十六七歲結(jié)婚的更是比比皆是 。
至于林芳芳也是如此。
阮國華硬朗的俊臉上滿是笑意,他說,“秀蘭,就算是往后綿綿不結(jié)婚,我們也養(yǎng)她一輩子!”
方秀蘭瞪了一眼阮國華,“凈瞎說!”,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模式是不一樣的,在方秀蘭的眼里,賢妻良母是她這輩子的追求,所以她希望往后自家閨女也能有個好歸屬,幸幸福福的一輩子。
阮國華卻不一樣,他覺得,就算是往后閨女不嫁人,只要過的舒心,哪怕是呆在老阮家一輩子又是如何。
阮綿綿得承認(rèn),不管是方秀蘭還是阮國華,他們都是一個很好的父母,一個把孩子疼到骨子里面的父母。
提到這里,阮綿綿看了一眼阮志文,對著阮國華說道,“爸,我把我的工農(nóng)兵大學(xué)名額和二哥的名額一塊給了程知青和童知青!”
“什么?”,阮國華臉色微變,半晌后才說,“不過這名額是你們兩兄妹的事情,送出去就送出去了!”
工農(nóng)兵大學(xué)名額的事情,可是大事情咧!怎么這倆孩子說把名額送出去就送出去了。
阮綿綿心里一暖,“二哥的成績可以自己考大學(xué)的!我也不差!”,所以他們兩個完全沒必要去用這個工農(nóng)兵大學(xué)的名額,至于阿遲,阿遲現(xiàn)在對于讀書是徹底的厭惡了去,所以他也不要名額。
阮國華這下一臉嚴(yán)肅,他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家閨女,似乎要把阮綿綿給盯出一個洞來,“你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
要知道,他在縣城天天接觸各地的人,都從未得到了過這種消息。
阮綿綿,“我不想騙您,但是也不能告訴您,反正您知道就好!”
這父女兩人打的啞謎,阮志武是一點都聽不懂的。
方秀蘭有些迷糊,但是多少也摸到了一些,唯獨阮志文是最清楚的,當(dāng)初小妹來找他的時候,以小妹那篤定的態(tài)度,阮志文基本也摸的清清楚楚的。
別的他不需要知道,只要知道小妹不會害他們就好了。
阮國華也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他認(rèn)真,“可是確定?”
阮綿綿點了點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