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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紹的臉都綠了!
“特娘的,你給老子松嘴!”雙手狠狠地拍打耗子的腦袋,茍紹面容扭曲,那酸爽,讓他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茍少!”
“快點放開茍少!”
就在這時候,茍年耀的手下也趕到了。
當他們看到耗子不管不顧,緊緊咬住茍紹胸口的時候,也一個個臉頰抽搐。
很快,耗子就被那群混子拉開了。
茍紹臉色蒼白,撫摸著胸口,稍稍一碰,都刺痛無比。
“你特娘的是屬狗的吧!”茍紹滿臉憤怒地盯著被架了起來的耗子。
耗子滿臉都是血,迎上茍紹憤怒的目光,咧嘴一笑,“我就是屬狗的!”
“還敢嘴硬!”茍紹身邊的青年冷哼一聲,猛地沖上前去,一巴掌扇在耗子臉頰上。
“行了!”
茍紹眉頭一皺,阻止青年對耗子的毆打,道:“這里沒你們的事情,都出去!”
“茍紹!”那位青年臉色微變。
“我說,你們都出去!”茍紹瞇著眼睛開口。
迎上茍紹不善的目光,那位青年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頭答應。
耗子眼中浮現奇怪之色,搞不懂茍紹為什么讓手下都出去。
“很奇怪?”茍紹笑了笑,自顧自地坐到沙發上,一邊還輕輕搓揉著胸口,罵道:“我說你又不是娘們,竟然還咬人!”
耗子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癱坐在地,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道:“你要怎么樣,直接說吧!”
“今晚上的事情,我也問清楚了!”茍紹搓揉著胸口,眼中流竄狠辣光芒,道:“我這人雖然好色,卻也不會胡作非為。今晚上要不是牛盛慫恿,我的腦袋也不會被你開瓢。我這個人很講道理,你給了我一酒瓶子,我自然要還給你。”
“你到底要說什么?”
“很簡單,牛盛算計了我,我不可能裝作不知道。我要你幫我報仇!”
耗子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茍紹,牛盛跟他不是朋友嘛?
迎上耗子不解的眼神,茍紹哼哼一笑,道:“你這種土鱉根本不懂高層博弈。我老爹跟牛盛他爹是同盟,每年都拿他家幾千萬,你說我能夠親自出手對付牛盛不?”
耗子搖搖頭!
“可我茍紹也不是任人欺負的孬種,你不是很有種,敢拿酒瓶子砸我嘛?那么,只要你在牛盛腦袋上砸十個酒瓶子,我不但不追究你給我腦袋開瓢的事情,我還拿你當兄弟。”茍紹笑呵呵地說道。
“然后呢?”
“然后什么?”茍紹感覺自己腦袋有點疼,剛縫合的傷口再次崩裂。
陡然,茍紹感覺有點不對勁,因為這句話不是耗子問出來的。
豁然起身,茍紹扭頭看著走進群租房的身影。
透過青年看去,只見守在門口的幾位混子,已經全部倒在地上。
“銘哥!”
看到吳銘回來,耗子心中大定,掙扎著起身。
“咳咳咳!”茍紹一陣干咳,突然有點后悔,自己單槍匹馬來報仇了。
走進屋子,吳銘看著滿臉緊張的茍紹,心中一動。
好硬的面相!
之前在久紅大酒店吳銘還沒怎么注意,現在這么近距離的一看,茍紹的命格居然極其堅硬。
簡而言之,這種人福大命大,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會有驚無險,達到最終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