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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桂表情一僵,順著聲音,向著不遠處的拐角看去。
只見耗子穿著軍綠色背心,正倚靠在墻上,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被耗子冰冷的目光盯著,阿桂心中一突,本能地腰桿微微彎曲,“耗……”
阿桂習慣性地想要將對方耗哥,可一想到自己現(xiàn)在是強哥得力手下,話音不由得一頓,笑了起來,“耗子,你怎么在這里?”
耗子?
耗子心中呵呵一笑,緩步向著阿桂走去。
面對人高馬大的耗子,阿桂心中一虛,后退一步,臉上泛起尷尬的笑容,道:“耗子,你這是要干什么?”
“不要害怕嘛桂哥!”耗子笑瞇瞇地走到阿桂前邊,低頭看著對方心虛的笑容,道:“桂哥,銘哥讓我問你幾個問題!”
吳銘?
難道他知道古董丟失了?
阿桂心中一抖,可一想到這里是牯嶺街,是強哥的地盤,不由得升起一絲底氣,干笑道:“吳銘讓你來問什么?”
“銘哥讓我問你,他的東西,是不是你拿的?”
“耗子,你這不是開玩笑嘛?我阿桂可不是手腳不干凈的人!”
“你確定!”
“當然!”
“砰!”
話音剛落,阿桂便感覺鼻子一陣刺痛,整個人踉蹌倒地。
“耗子,你瘋了!”
捂著鮮血噴涌的鼻子,阿桂感覺自己的鼻梁骨斷了,眼中布滿驚恐。
“嘿嘿!”
望著倒在地上的阿桂,耗子冷笑一聲,一腳踩在他胸膛,笑道:“銘哥說了,他給你一天時間,不管你把東西賣出去了,還是送人。二十四小時后,那些東西必須送到銘哥面前,要不然,銘哥送你去西天極樂世界!”
“我、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東西!”阿桂驚慌地開口。
耗子聳聳肩,道:“知不知道是你的事情,我只是負責帶話而已!”
言罷,耗子抬起踩在阿桂胸膛的腳掌,雙手抱胸,向著巷子外走去。
與此同時,聽到呼喊聲的小三兒也趕了過來。
在看到滿臉是血,倒在地上的阿桂后,小三兒臉上浮現(xiàn)一抹隱晦的痛快之色。
“桂哥,你這是怎么了?”小三兒滿臉虛情假意地跑到阿桂身邊,也沒有攙扶他的意思。
“你瞎了啊?沒看到我被人打了?”阿桂滿肚子的怨氣陡然找到了宣泄口,從地上掙扎起身,指著小三兒的鼻子,大罵道:“你剛才沒聽到我的呼喊嘛?小三兒,你是不是故意這么晚來的?我告訴你,這事情沒完,我現(xiàn)在就去找強哥!”
“桂哥,我可是聽到動靜就馬上趕過來了,你可不要亂說!”小三兒面帶慌張地開口,好似深怕阿桂誤會。
瞧著小三兒的表情,阿桂也沒繼續(xù)說什么,捂著還在噴血的鼻子,大喊道:“還不快點送我去醫(yī)院!”
“桂哥,你剛不是說找強哥嘛?還有,誰敢在牯嶺街動桂哥?這不是不給強哥面子嘛?”小三兒森森然地開口。
“對,找強哥,馬上去找強哥!”
被小三兒這么一說,阿桂陡然響起耗子剛才的話,眼眸中泛起懼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