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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菜園子的時候,有個一米寬的小水渠,上面用木板搭了個50厘米左右的小橋,本來自己笨手笨腳走路的口口,在小橋面前停住了腳。
“爸爸,抱。”口口不敢自己過橋,看著顧晏卿求抱抱。
顧晏卿故意不抱他:“寶貝自己走。”
“不,不不,不要~”口口現(xiàn)在說話還不是很利索,很容易結(jié)巴。
“沒事,口口是男子漢。”
口口跺著小腳腳:“不,抱~口口抱~”
顧晏卿在橋的那端,蹲下身,鼓勵他說:“乖,自己走過來,爸爸在這邊接著你。”
口口聞言,試探性地伸了一下腳,看到橋下流動的水,還是不敢走,又把小腳收回來,還后退了一小步,開始用他軟軟的小奶音撒嬌:“怕~爸爸,爸爸抱~”
顧晏卿無奈地把他抱起來,刮了刮他的小鼻子:“怎么膽子這么小,嗯?”
口口的小短手摟住他的脖子,咯咯地笑。
父子倆笑笑鬧鬧地去把喬晚晴要的花菜摘回去了,喬晚晴看他拿了一把菜心,問:“花菜呢?”
顧晏卿把菜心遞給她:“在這,我摘了半天,才摘到一把開得花比較多的菜。”
喬晚晴:“......”
——五谷不分的顧晏卿,把她說的開得比較開的那種花菜,理解成了開了比較多花的菜。
第50章 顧夫人
花菜又叫花椰菜, 只是喬晚晴他們這里習(xí)慣性地叫花菜。
顧晏卿其實是認(rèn)識的, 只是一時間被誤導(dǎo)了,鬧了這么個大烏龍, 連他自己都笑了。
智商下線, 大概就是他這種樣子了。
喬晚晴也沒再讓他去重新摘,就把那把“花菜”炒了,由于都開花了, 一盤菜都跟個爺爺似的,老得咬不動,老就算了,因為有菜花, 還會苦。
喬晚晴壞心眼地夾了一筷子給顧晏卿, 微笑地問他:“顧總, 花菜好吃嗎?”
顧晏卿:“......”
口口現(xiàn)在有一點點會用湯匙自己舀著吃了, 就非要自己吃, 聽到媽媽問,還用勺子敲著碗,開心地說:“好、好次~”
顧晏卿把喬晚晴夾他碗里的夾給口口:“那寶寶多吃點。”
“......你要點臉。”
口口不知道自己被坑了, 用小勺艱難地把顧晏卿夾給他的菜舀進(jìn)嘴里,他手還不是很靈活,試了好幾次才成功,他不怎么會咬, 菜老也咬不動, 就很聰明地用嘴一抿。
剛好他那個是菜花, 苦的,他抿了一下,立刻小臉一皺,“呸呸呸”地吐出來了。
顧晏卿和喬晚晴看他被苦到的樣子,無良地笑了起來。
傻口口絲毫不知道自己被爸爸坑了,見他們笑,因為苦還歪著的小嘴也一咧,跟著“哈哈”笑了起來。
所以有個那么sa的爸爸,就一定會生個同樣sa的兒子。
......
吃完早飯,喬晚晴趁著天氣涼快趕緊上山去撿菌子,本來她是想讓顧晏卿在家里帶著娃,和喬奶奶一起去的。
可某個人非要跟她一起去,只能換成喬奶奶帶娃,他們一起去。
現(xiàn)在口口可黏人了,光明正大地走肯定是不行的,喬晚晴讓顧晏卿先出去,自己再找機(jī)會出去。
顧晏卿失笑:“怎么搞得跟偷情一樣?”
喬晚晴瞪他:“誰讓你兒子這么黏人。”
“是是,怪我兒子。”顧晏卿揉了一下她的頭,配合地出去了,喬晚晴則趁著口口和喬奶奶去撿鵝蛋,也偷偷跑了。
門外,顧晏卿提著個準(zhǔn)備用來裝菌子的籃子等她,她家門口的公路有一盞路燈,顧晏卿就倚著路燈的柱子,長腿交疊,清俊的臉上表情淡漠,給人一種清清冷冷的感覺。
這個男人,居然就......屬于自己了。
喬晚晴情不自禁地笑了笑,每個女孩心中都會有個王子夢,但也只是夢,真正能嫁給王子的姑娘少之又少。
而顧晏卿這么優(yōu)秀,就這么喜歡上了她,要放在現(xiàn)實,她做夢都不敢想。
所以她也是真·活在小說里的姑娘了。
看到她出來,顧晏卿抬眸,原本寡淡的臉上掛了些許笑意,朝她伸出手:“走吧。”
喬晚晴看著那只朝自己伸出來的手,白凈修長,骨節(jié)分明,她微笑著伸出手,與他十指交纏。
“有點遠(yuǎn),”喬晚晴事先給他打預(yù)防針,“你等下要是走不動,就在山下等我。”
“我到底哪里給了你我很弱的錯覺?”顧晏卿哭笑不得,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壓低聲音說,“是不是......那晚我沒滿足你。”
“......”喬晚晴被激得面紅耳赤,此人太不要臉了,“滾開好么,那晚上根本不是......”
“嗯?不是什么。”顧晏卿見她突然卡住了,偏過臉問她。
喬晚晴一急,本能想說那晚上根本不是我,她雖然有身體原主的記憶,但根本沒那種感覺,哪里知道身體有沒有被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