鱸魚尾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江并不搭理他,他沒那么多時間跟李暮寧掰扯,他已經硬了,他擠進李暮寧雙腿間,那根不容忽視的硬物就抵在李暮寧大腿上。
李暮寧渾身一怔,接著一陣頭皮發麻,罵道:“混賬東西,你放開我,我是你師父!”
終于制服李暮寧,陸江才抽空回了他一句:“我知道你是我師父,但不耽誤我操你。”沒給反應的時間,陸江捏著李暮寧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舌頭就伸了進去。他反復舔著柔軟的壁肉,在牙齒上滑過,逗弄著李暮寧驚恐的舌頭……
李暮寧整個人緊繃到不行,脖子上青筋暴起,可他現在凡人一個,在陸江地壓制下根本無從反抗。他只能感受陸江好似毒蛇那般一下一下舔著他,讓他渾身顫栗,又怕又惡心。
陸江最后逮著李暮寧被吸得發麻地舌頭咬了一口,意猶未盡道:“還是以前的味道。”順手揩去李暮寧嘴角流下的津液。
李暮寧來不及去想這句話的意思,陸江已經咬上他的脖子,他叫道:“陸江,畜生,你大逆不道……”他罵人的詞匯來自于木容,同樣匱乏,來來回回也就這么兩句,到最后自己都覺得根本沒有威懾力。
陸江啃完脖子,留下各種深淺不一的吻痕,又在李暮寧唇上親了兩口,笑道:“師父這么迫不及待了嗎?我還沒干你,自己就叫得這么騷了。”
他知道陸江是故意羞辱,可他第一次被人這樣說,心里難免惱怒又羞恥。以前萬懷經常跟他表達愛意,但從不會這樣逾矩,最嚴重的一次是他們喝醉了,萬懷親了他,剝了他的衣服,咬了他的胸前,但那是喝醉酒的情況下,李暮寧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剛想到這里,他胸前一陣過電似的爽麻感傳來,李暮寧沒忍住喘了一聲。
這么一會兒工夫,陸江已經將他壓倒在桌上,將他雙手扣在頭頂,一手解開了他的衣服,露出消瘦又白凈的胸膛,而陸江已經在吸吮他一邊奶頭了,手還在撫摸著他的腰窩,來回磨搓。
李暮寧被壓得動彈不得,仍無法接受現在發生的事,他踢了幾腳空氣,“放開我,陸江,別這樣,這樣太惡心了!真的太惡心了,放開我!”
陸江吸著奶頭,驀然停頓了下,心里一陣刺痛,但他很快拋到腦后,照著李暮寧濕淋淋的奶頭狠狠咬了一口。
李暮寧沒冤枉他,他就是惡心,一個從小就肖想自己師父的人,就是惡心,而他現在還在做更惡心的事。
一切掙扎都無濟于事。
李暮寧咬著下唇,看著藏書閣漆黑的房頂,心里默念著功法心決,但根本阻止不了那不斷攀升的燥熱感。
陸江將一邊奶頭吸舔得又紅又堅挺,又去吸另一只。長久的掙扎中,李暮寧幾乎已經脫力,他有點自暴自棄地癱在桌上任陸江胡作非為,如果只是這樣的話。
可是當下身的衣服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