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爹,師父曾說,切磋討教并非就一定要對陣決個勝負。”秦慕白使出了他前世和不同類型的人相處練就的如簧巧舌,說道,“師父是個道人,與世無爭不喜斗狠,也不可能與父親一決勝負。師父曾說,傳我這套拳法,并非是看中了我資質如何出人一等,而是希望我學會之后,有遭一日能將這套拳法的奧義拿來與父親大人研究,這樣就達到切磋武術共同精進的目的了。強身,修性,精進,這豈非也是武道的精髓?”
“唔,看來你師父的確是個得道的世外高人,為父這種披堅執銳只識殺伐的武夫,離他的境界還頗有差距。”秦叔寶被兒子不露聲色的拍了幾下馬屁,顯然心情不錯,撫著美髯呵呵長笑兩聲,點頭道,“那你師父為何不親自來見老夫,與老夫當面切磋?”
“這……孩兒就不得而知了。師父曾說,如果有緣,自會與父親見面的。但不知是何時。也許是明日,也許是明年,也許是……若干年后了。其實,孩兒想要見他也是極難,一般都是他不定期的來找我。”秦慕白面露難色的回答道。心中暗笑:這段情節我就懶得設計了,老爹你就發揮自己的想象力去琢磨吧!父親身為一名巔峰武者,愛武成癡是極有可能的,研討武學也自然是一大愛好。不知道我這樣的設圈下套是否算成功,能否勾起他的好奇心,來主動找我討要拳譜呢?
“各家各派的武藝,向來是敝帚自珍不輕易外傳,你那師父卻是心境超然不同于凡俗。想來,他該是隱匿于世的一代宗師,自然不大喜好沾染世俗塵埃。與他相見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秦叔寶若有所思的皺了皺眉頭,停頓了片刻,說道,“既然他如此磊落大方傳你武藝讓我與之切磋討教,你就把拳譜拿來吧,為父且看上一眼再說。”
秦慕白心中略喜,拱手拜了拜:“父親容稟,孩兒學藝時,都是得的師父他老人家口授,并未得到什么拳譜。父親稍候,待孩兒回去親自書寫拳譜,再呈與父親。”
“唔……好。”秦叔寶的丹鳳長眼中星芒略閃,隱約透出一絲懷疑與驚訝的光芒,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秦慕白,心中左右尋思,更加覺得眼前的這個兒子,仿佛有點陌生了似的。
“哦,孩兒還想起一件事情。”秦慕白巧舌生花繼續忽悠,說道,“師父曾說,這內家拳法也是源自于馬上兵器的套路,與父親所練的外家功夫頗有相通之處。他老人家說,我秦家的槍法精湛獨到,若能與這套太極拳相融合,應該是如虎添翼。師父他老人家只識拳不識槍無法辦到;孩兒資駑鈍,剛剛也嘗試給父親看了,顯然也是不倫不類。師父說,唯有父親大人悟性過人天縱奇才,應該是可以辦到的。他教孩兒這套拳法的初衷,也是希望父親能將我秦家槍法與太極拳相融合,新創一個嶄新的槍法流派留芳于后世。這樣,才算達到切磋討教與共同精進的目的了”
“哦?這倒是有點意思了。”千穿萬穿唯馬屁不穿,秦叔寶呵呵的笑了兩聲,點點頭,“武道,殊途同歸,卻難在創新。外家功夫與內家拳,兩相融合會產生什么呢?為父的也有點好奇和期待了。你那師父的確是個勇于創新的武道天才,為父且能落后?……亮兒,快些將拳譜獻來!”
“是,父親大人!孩兒這就回房書寫!”秦慕白拱手應過,心中欣喜的想道——新創槍法流派,那便是一代宗師了。對于武者來說,還有什么比這個更吸引人呢?
費盡唇舌,總算是成功了。
前世接觸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秦慕白查顏觀色的本式沒有白練。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把握住對方的心思和性格特點,才能投其所好。像秦叔寶這樣的傲氣人物,哪怕是皇帝賜他一套拳法也未必會練。但若是投其所好勾起了他的興趣和愛好,那便是另一番景象了。
暗吁了一口氣,秦慕白心中大為輕松。
前世今生,兩個父親長得一模一樣,豈非是早已命中注定的父子之緣?為人子,盡點孝道是應該的。
“禽鳥尚且知道反哺歸恩,一個男人,不管他在外面是如何的妖孽和不堪,對待家人也應該以本色相待。”秦慕白一向這樣認為。
回到房中,秦慕白馬上取來筆墨紙硯,開始默寫武當太極拳的拳譜。自幼在酷愛古典文化的父親和爺爺的影響下深受熏陶,秦慕白也愛上了書法,并且練得一手算是漂亮的南派行草和瘦金小楷。
黃燈如豆筆走游龍,秦慕白開始伏案疾書。
寫了沒幾頁,秦霜兒笑嘻嘻的闖進房來,遠遠的就嚷道:“三哥你真了不起,剛剛父親又夸你了呢,說你真的長勁了!不僅僅是武藝大為精進,為人也變得賢良聰穎又沉穩大氣了……咦,你在寫什么呀?”
“一份拳譜。”秦慕白也沒有掩飾,由得妹子拿起寫好的稿子看。
“哇!三哥你什么時候練得這樣一筆好字了呀?好漂亮的字體,比父親寫的字還好看呢!”秦霜兒睜圓了眼睛異常驚訝的瞪著秦慕白,喃喃道,“你真的是我三哥嗎?”
“如假包換。”秦慕白呵呵的笑。
“那你什么時候學的這樣的書法,這字體我可是從來沒見過哦!嘻嘻,你以前可是出了名的不學無術,教書的先生都要被你氣死的。”秦霜兒打趣的笑道。
秦霜兒的額頭輕敲了兩個鑿栗:“別搗蛋了,哥今天要挑燈夜戰書寫拳譜,去廚房給我拿點吃的來。”
“嘻嘻,我親自下廚做點心,慰勞三哥!”秦霜兒歡快的跑了出去。
秦慕白心中略寒表情一僵:我怎么忘了這小家伙有一手驚世駭俗的廚藝?……慘!
第8章 吳王李恪
幾天以后,拳譜寫好了。秦慕白將它拿去獻給了父親。
秦叔寶接過拳譜隨意的翻看了兩頁,雙眉一皺眼神凌厲的看向秦慕白:“這是你寫的?!”
“是。”
秦叔寶深吸了一口氣,掩卷沉思良久,擺擺手:“你且退下。”
“孩兒告退。”
看著兒子走出房間拉上房門,秦叔寶臉上的猶疑神色變得越濃,喃喃自語道:真是匪夷所思,短短的三年不見面,我居然有點不認識自己的兒子了。他什么時候練就了這樣一筆標新立異頗有大家風范的書法,難道也是那個張三豐傳授的?……奇哉,怪也!
回到跨院自宅,秦慕白沒作片刻停歇,找來府里的一名下人,讓他到外面去請幾名熟練的鐵匠和木匠。
少主有令下人不敢不從,沒多久鐵匠和木匠都請來了。秦慕白交給匠人一張圖紙,讓他們打造一副用來蒸酒的蒸籠。
沒吃過豬肉,終歸見到豬跑路。秦慕白不是什么釀酒制酒的大行家,可好歹學過化學,在21世紀也認識一些制灑釀酒的朋友,算是個見聞廣博的人。設計這種最簡單和原始的用來蒸餾酒水的蒸籠,并不在話下。
匠人們不解這位秦家少主打造這蒸籠有什么用,但收錢辦事一向是他們的宗旨。沒兩天,蒸籠打好了。
經過多次實驗,秦慕白成功的用百余斤白酒蒸出了十余斤五六十度的烈酒。再請母親請來了長安有名的醫師配出治療風濕的藥方,其中還有21世紀無法輕易得到的虎骨這種珍稀藥材。
用熱浸煮酒法泡上藥酒,大功告成。
藥酒,素有百藥之長的貴冠。秦叔寶年不過五十正當壯年,只是因為早年受傷太多,氣血不暢筋脈阻滯再加上風寒風濕才讓他現在落得一副病體。這副藥酒,可謂對癥下藥。
雖不敢說藥到病除,但秦慕白有把握對他的病大有幫助。
數日之后。
這段時間,秦叔寶經以前更“宅”了,免了秦慕白的早晚問安,連劉氏也不怎么見了,像閉關一樣躲在房中極少外出。
秦慕白猜想,他很有可能是在鉆研太極拳。
藥酒泡得差不多了,秦慕白倒出一小盞酒,親自給秦叔寶送去。
來到父親門外,秦慕白敲響門。
“老夫不是說了誰也不見么,何事滋擾?”里面傳出秦叔寶的聲音。
“父親大人,孩兒有要事求見。”秦慕白說道。
“是三郎啊?那就進來罷!”顯然,秦叔寶對他這個三兒子已是另眼相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