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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時候劉毅醒了,他沒急著起床,想進空間轉一圈,看看那些發酵的醬怎么樣了,順便再種些蔥在空間里。
做醬的時候小神獸不喜歡壇子里那股子酒味啟發了劉毅,他就試著想找些味道特殊的東西先種著,看看能不能免遭破壞。
果然,小神獸對于蔥的味道也十分厭惡。劉毅找了個犄角,種了幾種不同的蔥。蔥這東西可是好東西,有個合事草的美名,和什么都搭,和什么都配。炒菜幾乎都要先用蔥花來熗鍋,做主角做配角怎么都好吃。
種完了蔥,看著那四四方方的小田地,還真是挺讓人有成就感的。劉毅伸了伸腰,然后去看醬壇子。這時候也不能把醬壇子就打開,劉毅只能看看那些壇子有沒有破損,密封是否還完好。敲一敲,每一個都好好的,劉毅湊近了努力想嗅一嗅里面的味道,隱隱約約倒是也聞到一絲,但也都說不上好聞,還在發酵中,那味道其實是有點怪的,不過也勾的人心癢癢的,叫人十分好奇那醬的味道。
又把空間里的雜物收了收,劉毅決定去彤兒那邊看看。這幾天能去的時間實在是少,做好的東西也該吃的差不多了,是時候補充些了,還有些衣服也該洗洗,一大一小兩個不靠譜的,估計是沒人會主動洗衣服。
那邊,劉毅睜開眼睛的時候,旁邊的彤兒睡的正香,被子都踢得掀開,劉毅給他蓋好被子,把屋里的臟衣服揀了,一股腦的扔進空間。家里也沒人,這時候正好用洗衣機洗也沒人會發現異常。
劉毅出了臥房,正納悶蕭銘在干什么,往院子里一探頭,正好瞧見蕭銘坐在個盆旁邊,不知道在鼓搗些什么。
劉毅走近了,問道:“你干嘛呢?”
蕭銘抬頭,手上還忙著,說了一句:“腌人頭呢。”
劉毅往那盆里定睛一看,果然兩顆人頭在里面擺著,月光下也看不真切,那也夠叫人惡心的了,他本能的就后退一步,不敢再往盆里面看。
“你有病啊!折騰那人頭干嘛?!”
“不腌回頭爛了,我怎么還領賞金,誰能認出來那爛臉啊!”蕭銘對劉毅那么大反應十分不解。
劉毅被他說的更惡心了,干脆不理他,進屋準備做飯。好一陣深呼吸才努力把剛剛那個畫面從腦海中驅散掉,他找出來紅豆,準備熬些紅豆湯。另外再準備做些發糕和窩頭,當主食。
紅豆在鍋里面小火慢慢煮著,劉毅倚著壁櫥假裝打個盹,實際上意識回到自己的身體,從沈睿身邊輕手輕腳的爬起來,準備去宥聲那借用一下洗衣機。
回到林宥聲那,看一眼時間,才早上五點。劉毅把臟衣服都塞進洗衣機,設定好程序讓系統提醒著他點到時間好來拿。
之后他又回到彤兒那邊,灶房內,他一睜開眼,看見蕭銘正盯著他,嚇得差點從板凳上摔倒。
“你能別靠那么近么?”
“我以為你又睡著了。”蕭銘繼續又說:“我問你,那本雙修的秘籍你收起來沒有?”
“怎么?”
蕭銘從身上又拿出一本,這本稍微新點,但劉毅還是看出來了,和昨天中午他拿到的那本一模一樣。
蕭銘拍了拍那本秘籍,“現在這東西在江湖上被散的到處都是,合歡谷的人也成了人人喊打的對象。隨便殺一個,都是白銀白兩。”
劉毅聽不大懂,“怎么那玉面狐貍殺得,別的人就殺不得?”
“你不明白,那合歡谷雖是邪門歪道,被江湖正道很是不恥,可到底沒觸了那些大門派的利益,又怎么會有人大動干戈的要去討伐。現如今這陣仗,倒像是有誰要故意掀起一股腥風血雨。”
劉毅眼睛一亮,“會是沈大哥么?”
蕭銘眉頭緊鎖,“還不確定,但我不明白,他和合歡谷的人有仇么?為什么好像從沒聽他說過。”
蕭銘都不知道,劉毅就更不明白了。不過他還是謹慎的提醒蕭銘:“要不然這陣子你就別總出門了,也別去砍什么人頭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被人發現這里,未必最后就能平安。”
劉毅說的蕭銘何嘗不知,只是他向來愛財,遇到這種懸賞,從來都是不肯放過的。他把這話聽著,支支吾吾應了,就又開始纏著劉毅問東問西。
“白天你給我的那東西,還有么?”
“那么些還不夠你看啊?”
蕭銘嘿嘿一笑,“好看是挺好看,可看得久了也就覺得沒什么稀罕,倒是有些呆板木訥,我還以為你們狐貍都有靈性,怎么母狐貍看著都是蠢的,還不如你個公狐貍啊?”
劉毅回憶了一下那些寫真卡,覺得蕭銘大概是不懂什么叫做賣萌。把瞪眼噘嘴就真當成了瞪眼噘嘴。
“反正我不退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