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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牛排被烤的差不多了,劉毅把肉拿下來放在盤子里,彤兒伸手就要去吃,被劉毅又搶回盤子,“急什么,等幾分鐘再說?!?
“可是不是熟了嗎?”彤兒不解。
“放幾分鐘汁水才會鎖住,到時候口感更好。”
劉毅烤完一塊,接著又烤另一塊,這木頭燃燒的速度他差不多也能掌控了,這回就烤的更好,也不加些亂七八糟的調料,就只用的是海鹽和胡椒,煎的時候用些橄欖油,盡量保持牛肉原本的味道。
之前那牛肉靜置的差不多了,劉毅拿刀切開,外面是焦香,里面還是嫩粉色,他自我感覺還不錯,夾了一小塊喂彤兒,“怎么樣,好吃么?”
彤兒嚼著肉,拼命點頭。
蕭銘不甘心被忽略,也夾了一塊,吃后贊嘆,“味道真不錯,就是太嫩了,小孩子家家喜歡,我還是更喜歡帶油香的。最好連些筋肉,吃起來更香?!?
這點倒是和劉毅不謀而合,劉毅也更喜歡肥些的,油脂夠多烤出來的才香,雖說不怎么健康,但是吃肉就圖個滿嘴油才值得嘛。
蕭銘起身取了個酒壇子回來,給劉毅倒上一盞,“我今天打的酒,你嘗嘗。”
白的,劉毅嘗了一口,夠勁,嘴里一下子辣起來,真是爽快,這根本就是小燒兒??!“來來來,滿上?!眲⒁阌质疽馐掋懺俚埂?
蕭銘哈哈一笑,給劉毅倒滿一盞,自己也來一盞,一口喝了,之后痛快的抹下嘴,“就是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人生才暢快?!?
劉毅喝著那小燒兒,身上都跟著熱了,反正這副身體待會兒就去睡了,也不影響他什么,真是喝醉拉倒。話說白的就是香,誰要喝什么勞什子紅酒啊,說酸不酸說苦不苦的,喝了有什么意思!
喝著酒吃著肉,劉毅越發烤的好了,十幾斤的肉不知不覺下去一大半,彤兒早就撐的睡覺去了,劉毅和蕭銘還在戰。
兩人都喝了不少,劉毅切肉,蕭銘搖晃著酒盞,眼神有些迷蒙,問劉毅,“你老實跟我說,你這狐貍是不是老大一只!”
這話問的沒來沒由,劉毅聽不大懂。
蕭銘又指著那肉,“這吃了得有七斤多了吧,你怎么還吃的下去!”
劉毅見他喝得有些醉了,也懶得搭話,自顧自吃的高興,這一塊烤的時候還帶個骨棒,烤出來更是香的厲害,油汁讓肉帶著焦香,整塊肉比臉還大,一共帶著兩個部位,牛肋眼和帶骨牛小排同時烤的,想吃哪個部位就吃哪個部位,吃的時候哪還顧得上旁人撒酒瘋。
那蕭銘見劉毅不理他,卻來勁了,搶了塊肉來吃,到底吃的太多,再吃就很難咽,勉強進了肚,撐的難受。他伸胳膊掄圓了比活了下,口齒不清的說道:“你肯定得有這么大!”
劉毅嘴里嚼著肉,心想這蕭銘酒量著實太差,連他一半都不如,喝醉了酒品也不好,又窮又色,怎么可能娶的到媳婦兒,不由的就有些同情。
蕭銘見劉毅還吃,踉蹌著又站起來,胳膊掄的更圓,嚷嚷著,“不不不,你這狐貍肯定得比這還大!狐貍精……狐貍……”說著就干脆的倒地不起了。
劉毅無奈,聽著蕭銘都打呼嚕了,也不能就由著他在這睡,就起身去扶那蕭銘,這一起一蹲,才覺出肚子里是吃的多了。他把蕭銘搬到床上,心想真不能再吃了,時間也差不多了,還不如回去剪剪頭發。
回到自己原來的身體,雖然肚皮平平的,但是撐人的感覺還在,實在是有些不好受。劉毅收拾收拾東西,出門去約好的地方剪頭發,本來趙明說要來,人有事也來不了,倒是打過電話,說是晚上節目組的人就來錄影,直接去串兒店。
劉毅剪完頭也差不多是串兒店營業的時間,去的路上把自己中午做的芥末墩兒從空間里拿了出來,剛腌好的,味道肯定不錯。這道菜是從翠蓮的食譜上學來,劉毅起初還不知道做這芥末墩兒用的秋菘是個什么東西,一查之下才知道竟然就是東北的大白菜。要說東北人就沒有不喜歡吃白菜的,冬天地窖里面哪家不是都囤上不少,倒是這芥末墩兒劉毅從來沒吃過。
芥末墩兒的口感屬于酸辣,配合烤肉也是相當不錯,解膩還能化油,劉毅就想著今晚試試看客人喜歡不喜歡,做法也簡單的很,大白菜去老幫,橫放著切成一片一片的圓墩兒,像菜墩子似的就是薄些,用沸水燙了在壇子里碼上,每一層白菜圓墩兒都夾著芥末和白糖,最后再一起澆上米醋,封好了一天差不多就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