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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階層的聚會,也不見得要請柳木辭,但柳木辭是真真切切收到了請帖的。他拿到請帖那一刻心里就是咯噔一跳,腦子里蹦出“鴻門宴”三個字來。
但該去的還是要去,顧秋之本來要跟著,愣是被柳木辭塞在了流年館里鎮場子,自己帶著個人就去赴宴了。
因為柳木辭自詡是個能屈能伸的,穆家上明面上還是正派的,穆冬小子那種流氓瘋子勁兒不大可能被放出來。
果然宴席上被刁難下面子,柳木辭也是笑盈盈不怎么回話,卻是暗暗將說話的人都記在心里了。
來日方長呢。
他在心里咬著牙冷冷地想。
這宴席果然還是請了玉堂春來唱戲,聽說玉堂春如今的戲更多了靈氣,柳木辭倒是沒看出來,只覺得玉堂春那媚眼拋得是比以前好了。
就是勾人了點,估計要遭罪。
柳木辭瞥了穆家大少一眼,心里冷冷勾了個笑。
要是他沒記錯,穆春可就是個斯文敗類大豬蹄子,這會兒看著是認認真真聽戲,眼都不帶多斜一下,但穆春可是個喜歡聽戲的,又男女不忌。
玉堂春生了好相貌,唱戲又唱得好,就他這么一看,這場子里的穆家女人,也起碼有兩個動了心思的。
柳木辭心里頭嗤笑一聲,也不打算管,就作壁上觀。
他正坐角落里聽得打盹,忽就聽聞一聲沙啞的輕笑,瞬間一個激靈清醒了。
是穆冬。
男人的手從他旁邊繞過來,已經搭在他腿間了。
桌上蓋著桌布,也看不到下頭是個什么狀況,但單是如此柳木辭就渾身都僵了。
“柳老板的滋味不錯,讓小子實在是念念不忘。”穆冬聲音沙啞,說話又慢,這句話說出來活像是索命的惡鬼。
柳木辭倒不在意這小子是不是惡鬼,那雙手不安分,是個色鬼還差不多。
有力的手指像是把玩個玩意兒似的揉捏,有一沒一地搓一搓,挑了柳木辭興致姑且不說,這般輕慢玩弄的態度就該讓柳木辭氣得不行了。
他面具下的蒼白面孔都泛上了殷紅,露出的一雙黑眸里也涌上了霧氣。
恰在這時,穆家三少穆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