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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臻攪拌均勻,拿筷子夾了一點,然后滿意的點頭,她微微瞇了瞇眼,還真好吃啊。
一會兒的功夫鱸魚也好了,白若臻熄了火,把卻沒急著打開鍋蓋,而是用鍋蓋悶著,等她們回來再拿出來。
沒過多時,門口傳來說話聲,白若臻便知道是她們回來了。
“我就說是臻臻做好吃的了。”王軍湊到灶房門口深深吸了口氣,“啊,是魚。”
白若臻掀開鍋蓋魚的鮮味兒和香味兒頓時飄了出來,王軍直接站在門口不走了,“臻臻,我來幫你吧。”說著就嘿嘿著進來了。
白若臻笑了笑,“把魚找個筐子端屋里去。”
說著把窩頭拿出來也放到筐子里,“中午時間短湊合吃吧。”
王軍湊上去又聞了聞,擺擺手說,“這不湊合了,我長這么大就沒聞到過這么香的魚。”說著端起來催促道,“快走快走,迫不及待要吃了。”
白若臻笑笑,覺得這樣挺好,她別的不行,但是做飯好啊。
兩人到了屋里,其他人早就坐好了,見倆人進來忙起來幫忙,然后拉著白若臻坐下,“辛苦了辛苦了。”
白若臻雖然做飯好吃,但也不可能頓頓由她做,她們還是分了組的,但幾乎每次輪到白若臻,她們都吃的特別高興,好吃啊,簡單的食材做出來卻特別好吃,她們可沒這本事。
下午其他人上工去了,白若臻便把床單洗了洗,又把夏天的衣服找出來也一并洗了。
正洗著就聽到前院有人喊她,她仔細辨認了一下,頓時一喜,她的小梨回來了。
算算日子,今天也到周六了,這丫頭準是又不上課跑回來了。
白若臻應了一聲就往前院走,顧小梨站在院子里左顧右盼,看見她從后院過來頓時驚喜大喊了聲,“臻臻姐姐。”
“小梨你回來了。”白若臻甩甩手上的水過去,“沒回家?”
顧小梨笑嘻嘻的,“沒呢,我路上碰見愛紅姐她說你沒下地,我哥去替你干活了。”
聽她說起顧長青白若臻有些不好意思,“嗯。”
顧小梨驚訝,“這么說你是答應和我哥處對象了?”
“我還沒答應呢。”白若臻有些害羞了,。
顧小梨嘆了口氣說,“我本來打算給主子找個厲害的男人的,可是這地方太窮了,太厲害的人要么太丑要么年紀太大,算來算去就我五哥還勉強了。”說著顧小梨拉著白若臻說,“臻臻姐,我媽說了。不會做飯他可以學,洗衣服我五哥也可以學。總之,你以后就等著享福就行了,等我五哥上班發(fā)了工資都得交給你拿著,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這想法還真不錯,白若臻笑瞇了眼,“小梨,那,我真和你五哥處對象了,那我豈不就是你嫂子了?”
顧小梨毫不猶豫點頭,“對啊,你們趕緊結婚吧,到時候進城里享福,要不搬我家去也行,我媽肯定照顧好你的。”重要的是在她家里她媽肯定舍不得讓她家主子干活。
顧小梨想的特別美,已經(jīng)開始幻想白若臻嫁過去的事了,“要是你和我五哥去煙城那也不怕,到時候我就不住校了,每天回去給你干活,衣服留著我洗,菜我洗,你只要炒炒菜就好了。”要不是他五哥不會做飯會委屈了她家主子,她真想讓她家主子十指不沾陽春水。
“你別胡說八道了。”白若臻讓她說的面紅耳赤,她都沒同意處對象呢,咋就扯到結婚上去了,她還有一個月才十七呢,在這里十七結婚可不行,太早了。
顧小梨咧嘴笑,“我就是想讓你早點不干活嗎。”說著她看了眼白若臻的手,然后啊呀一聲,“你的手。”
白若臻把手往后一縮,“我洗衣服了,沒事。”
“還說沒事。”顧小梨心疼的把她的手拉過來心疼道,“都有點粗糙了。”
白若臻汗顏,其實她自己都沒看出來,原主以前就是干活的,她來了之后也干點,可實際上她的手比其他人可好多了。
顧小梨可憐兮兮道,“主子,我去給你洗衣服。”說著把手里的書包塞給白若臻,不顧白若臻的阻攔就跑后院去了。
“小梨。”白若臻抱著書包追過去,顧小梨已經(jīng)在打水了,然后坐在小板凳上一邊搓衣服一邊哭,“洗衣服這樣的活你就留著我給你干嗎,你干嘛要洗。”
白若臻看著她嘟嘟囔囔的指責,過去蹲在她身邊拿手戳了下顧小梨,“至于嗎,不就洗衣服嗎,現(xiàn)在我都會燒火洗菜了。”
“啊?”顧小梨一驚,“洗菜燒火?”
這都不該是她家主子該干的!
顧小梨蹭的站起來,“主子,你咋不聽話呀。”
“呃,”白若臻尷尬的摸摸鼻子,“叫臻臻姐。”
顧小梨當聽不見,繼續(xù)說,“這樣的臟活累活讓別人干就好了,你就負責摸摸大勺就好了嗎。”
白若臻伸手掐她氣鼓鼓的臉,“我現(xiàn)在又不是皇后娘娘了,哪有那么嬌貴。”想想以前自己裝可憐讓別人幫著她還挺丟臉的。
別人會不如自己會,別人有不如自己有,假如她什么都會,根本用不著別人照顧,更不用時刻擔心別人不心疼了她了咋辦。
可這話停在顧小梨耳中就不一樣了,頓時五雷轟頂,她家可憐的主子喲,這是被逼到什么份上了呀,竟然能說粗這種話來慢一點都不像她以前的主子了呀。
“主子,你是咋了。”顧小梨突然把床單一扔,沖過來就抱住白若臻,“你咋了?”
白若臻哭笑不得拍拍她后背,“我好著呢,你先松開我。”
顧小梨可憐巴巴的松開她,“主子,看見你吃苦我心疼。”
白若臻又掐她臉,“社會在進步,我們也得進步,這里不是大周了,你也不可能時刻守著我,要想我過的好,我必須自己強大起來,你說對不對,別人有不如我自己有,別人會不如我自己會。我自己會了能干了,我干啥還指著別人對我好。我自己對自己不是更好嗎。”
顧小梨愣了愣,呆呆道,“好像也對。”隨即她又心里補充了一句:可她還是看不得她家主子吃苦啊。
白若臻笑了笑,然后坐到凳子上拿起床單就洗,“你看,我也會洗衣服了。”雖然洗的不干凈,雖然洗的亂七八糟,可她到底是自己洗了。
“主子....”顧小梨癟著嘴,“可我不是別人啊,我是你的小梨啊,我給你洗衣服干活是應該的。”說著過去搶會床單就洗。
白若臻蹲在一旁,算了,她要洗就讓她洗吧,估計以前的思想一時半會兒也改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