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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能讓容景謙露餡,還被父皇嫌棄境界不如容景謙,容常曦氣的幾乎要跳腳,皇帝又說:“張家女確然不錯,但并非適宜人選,明日我再讓人給你遞一些名冊,你好好看看。”
容景謙道:“是。”
容常曦抓著皇帝的手臂搖晃:“父皇!”
“干什么?”皇帝好笑地瞥著她,“你倒是曉得管景謙的親事?你自己的呢?你可是女子,還比景謙大!再這樣下去,可就是沒人要的老公主了!”
容常曦氣鼓鼓地不說,皇帝又道:“你看看你自己,還不讓說,這么多青年才俊,你就沒一個看的上眼的?”
那個瞬間,容常曦幾乎要脫口而出說自己喜歡華君遠了,可她不知為何,又總下不定決心讓父皇強行賜婚,她總覺得,即便最后逼華君遠娶了自己,自己也未必能真的如愿。
她喜歡那個溫和,彬彬有禮不失有趣的華君遠,她打從心底害怕華君遠將來會冷待她,就像許許多多傳說中,一年只見兩次面的公主和駙馬……
皇帝見容常曦忽然沉默,隱約察覺到了什么,正要說話,容常曦又撒嬌起來:“我就是不想離開父皇嘛,除了父皇,天下還有哪個男子會這般寵我!”
皇帝便也沒追問,笑罵了兩句容常曦后將兩人趕出納涼殿,繼續(xù)處理未完的折子,容常曦和容景謙行禮退出去,容景謙對容常曦拱拱手,轉身便要走,容常曦伸手攔住他。
容景謙倒也不驚訝:“怎么?”
容常曦說:“你開始躲在那個樹上偷看什么啊,鬼鬼祟祟的!”
容景謙道:“我在上頭休息。”
“騙誰呢。”容常曦雙手叉腰,瞇著眼,“好好的房間不休息,去樹上喂蚊蟲?”
“那是香樟,周圍不會有蚊蟲。”
容常曦一噎,她自然不曉得香樟是否真能驅蟲,只好說:“你怎么上去的?你手腳功夫什么時候那么好了?”
容景謙很疑惑地看著她:“爬樹罷了,我自幼便會。”
容常曦見實在找不到他有啥問題,只好悻然打道回府,本打算早早入睡,可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喊人備了些水果吃下后更加難以入眠,索性起身,也沒帶下人,一個人打算去附近溜達一圈。
鬼使神差的,她走到了那顆大樟樹下,一抬頭,還真有個人在上邊。
容常曦猶豫了一會兒,揚聲道:“容景謙!”
上頭那人微微晃了晃,探出半個腦袋看著她。
容常曦說:“我有話要問你。”
容景謙不動,只說:“今日太晚了,有何事,可明日再說。”
“我偏要現在說!”容常曦氣的跺腳,白天人多嘴雜,哪里方便詢問華君遠的事情。
容景謙道:“我還不想下去。”
容常曦以為他在故意推拒,正想罵人,容景謙又說:“皇姐可愿上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算錯章節(jié)了,所以今天明天都雙更好了!加上昨天就是連續(xù)三天雙更……然后v了以后還要更兩章粗長的……好擔心這樣存稿能用幾天,不管了!
你們也要寵寵我!多說點什么嘛,實在不行罵小公主也可以的!(……)
☆、敗退4
這倒是讓容常曦有幾分吃驚。其實她看著容景謙在樹上的樣子,確然有幾分好奇和羨慕,只是她一個公主爬樹實在不雅,但此時夜深人靜,四下無人……
容常曦罵了句:“你以為本宮是猴兒啊?!”
容景謙垂眸看著她,像在說愛上不上。
容常曦伸出手:“我可爬不上去,你把我想辦法弄上去!”
這話無理取鬧至極,容景謙卻不意外,他順著樹干落地,停在容常曦面前,微微屈身:“皇姐上來吧。”
容常曦一愣:“干嘛?”
“背你上去。”
按理來說容常曦肯定要狠狠一拍他的背,果斷拒絕,可她呆了片刻,竟覺得這一幕有些莫名的熟悉,容常曦說:“你確定不會出問題吧?”
“不會。”
“你怎么知道不會,你以前背過人爬樹?!”
“嗯。”
他這樣信誓旦旦,背脊看起來又這樣厚實寬闊,確實比較讓人安心,容常曦將信將疑地爬上去,發(fā)現這人身上其實也沒自己想象中的酸臭味,相反,還有種淡淡的木香,容景謙扶著她的腿,說了聲“抓好我肩膀”便靈活地上了樹,他不像容常曦猜測的那般手腳并用,而是足尖輕點,微微借力,便輕而易舉地上了最低的枝干,之后更是行云流水地一路向上,腳不沾地,功夫極好,容常曦嚇得摟緊了容景謙的脖子,眼睛都不敢睜開。
“好了。”
容景謙立在最高最粗的枝干上,容常曦微微睜眼,趕緊扶住旁邊的樹干,害怕的兩腿都微微打顫,而容景謙面不改色,已在枝干上盤腿坐下了。
容常曦也學著他的樣子慢慢坐下,右手扶著樹干,左邊是容景謙,總算感到一絲放心,她這才有余力打量周圍的一切。
茂密繁盛的香樟葉層層疊疊,猶如一道道橫向拉開的綠色帷幔,透過枝葉的間隙,隱約可見整個明光行宮的全景,行宮里多數地方還點著燈籠,在那些葉片中猛一看去,像許多墜入行宮的星星,而抬起頭看,藏在樹葉里、云層中的彎月溫柔,卻又格外清冷。
容常曦漸漸放松下來,輕聲道:“你倒是會享受。”
容景謙隨手摘下一片葉子,以手指摩挲:“皇姐想必是要問辰元的事情。”
在他面前,容常曦已是極其厚臉皮了,聞言點頭:“不錯,他到底為何始終沒有娶親?”
容景謙不答,只將那葉子放在唇邊,隨即響起悠揚的曲調。
正要怪他不回話的容常曦微怔,居然聽出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