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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

“我說你竟然也知道這個地方。”

“上次我來的時候，沒事就來這看戲，這里看戲不要錢，全靠點茶點掙錢呢，這里的茶點很好吃，但是很貴。”楚郁不好意思他一次也沒點過，換了另一種敘述方式，“我見別人點過。很好聞。”

湛臨風心揪了一下，拍了一下桌子，“茶生，把這所有的菜式都來一遍。”緊接著又一片溫柔地望向楚郁，“你嘗嘗哪個好吃？把好吃的再點一遍。”

“我……謝謝”撲面而來的溫和，楚郁是很感動的，心里也化成了一灘水，卻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盯著戲臺子上轉圈的青衣轉移注意力。菜上滿之后，就專心吃菜看戲，不再與湛臨風灼灼的目光對視。

楚郁心里實在是心里有事，吃著飯也沒了滋味。

湛臨風時時刻刻的關心體貼又溫柔，湛臨風如流火般的撩撥如細柳撥水，一下一下掀動著他心。他本就是一顆悸動的心，心底里的暗潮打了一個反向漩渦，向心底更深處蔓延。楚郁打從心底惡心自己的行為，期盼著自己趕快逃出璇璣鎖的桎梏，不用再承受湛臨風的給予，也不用再覺得惡心自己。

湛臨風沒看戲，也不吃點心，只是一個勁得盯著楚郁。

兩年不接觸，怎么還是吃的這么歡騰。湛臨風考慮自己以后是不是應該學一下廚藝。

對于楚郁來說，食物是真誠的，酸的就是酸的，甜的就是甜的，只要吃進嘴里任何細小的味道都能夠一品無余，從不說謊。

桌子上的點心雖然多，但是都很精致，一小口，一小口，楚郁三兩下搞定了一桌，但是桌子上的食物都太過甜膩，吃完一桌，楚郁抱著桌子上的茶壺咕咚咕咚喝了兩口。方才小二提錯茶水，茶壺里裝的不是茶而是酒。楚郁喝的猛，前兩下沒嘗出味道，嘗出來的時候，才發覺酒味很烈，他被嗆了兩下，開始咳嗽。

湛臨風嗅出了酒味兒，忙一邊喚茶生端茶水，一邊給給楚郁順氣。“別吃那么猛。”

楚郁擺擺手，緩了一會兒，酒味兒上頭，腦子有些暈，沖著湛臨風來了一個煞筆的大笑臉，“別動！我還能喝。”

湛臨風順手把酒壺挪走，“別喝了。”

楚郁伸手去奪。

湛臨風遞給他一杯水，拍拍桌子，一臉正色道：“你吃飽喝足了？”

楚郁暈暈乎乎：“嗯。”

湛臨風繼續敲桌子：“還飯錢。”

楚郁不開心地對拍桌子，仿佛是一只炸了毛的貓：“霧草，這一桌不是你請的嗎？”

“我可沒說我請。”

“你……！”

湛臨風盯著醉醺醺的，面頰飛上兩團紅云的的楚郁，方才勸酒的心思發生一絲微妙的變化。

湛臨風瞇了瞇眼，一雙如深潭般的雙眼又迷成了桃花狀，對著楚郁招了招手，“過來——補償我。”

楚郁望著那雙要把他那啥那啥的眼睛，一絲朦朧的神智在腦海中若即若離地打旋，擺出一副思考狀，“哼！我才不要出賣色相。”

湛臨風覺得好笑，把他拉過來。楚郁嘴上推據，身體上確實非常順從。

湛臨風順了順楚郁披在身后的頭發，低頭吻上了那個沾滿酒氣的雙唇，忍不住感嘆，這是小二拿得是什么酒，怎么嘗著這么烈。

楚郁在他懷里很是依順，喃喃道：“你怎么這樣，動不動就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