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付統領面無異色:“小裴大人莫要胡說,陛下龍體欠安,需要靜心養病,小裴大人既然未得覲見,還是不要為難屬下了。”
李裴笑也不笑了,冷下了臉:“你的主子到底是陛下還是另有其人,你自己心里有數。”
付統領道:“小裴大人莫要血口噴人。”
李裴沒有再同他白費唇舌,他們的人將這里圍得如銅墻鐵壁,他便是爭破了嘴皮,也進不去。
這事透著蹊蹺。
即便養病,也沒必要嚴防死守。
李裴猜得沒錯。
竺玉被軟禁在了寶成殿,不過她也的確有些不舒服,被嚇到了病了幾天。
待身體好了些之后。
陸綏便沒有再同她客氣,溫柔、和善、體貼,通通都懶得再裝。
哪怕他身上有傷。
也還是日日都要來她這里索取。
男人的前胸后背都是她的指甲抓出來的傷痕,一道接著一道。
他倒是不曾修剪她的指甲。
任由她像只小貓兒似的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記。
陸綏也并未再刻意收斂。
每日到天光露白才消停,懷里摟抱著的人氣喘吁吁,他一動,她的眼睛都有些翻白。
實在承受不住了。
便也不叫了,不罵了,也不咬人了
甚至眼神還有點怯怯的,像是被收拾狠了終于學乖了,哪怕眼睛里還噙著淚,卻也不會再躲他。
陸綏也知道自己這幾日有多過分。
他似乎變成了同他父親一樣的人。
無盡的索取。
學不會滿足。
陸綏心里亦是有其他的盤算。
她總是花言巧語的騙人,當面一套背后一套,他亦舍不得狠狠收拾她。
他不求她能愛他。
但是。
若能有更深的牽絆,她想毫無顧慮的踢開他,也難了。
父憑子貴這條路也不是走不通。
竺玉不笨,隱隱約約看穿了他這個念頭,可她身邊無人可用,送過來的湯藥,嚴防死守。
她一點兒都不想讓陸綏得逞。
憑什么事事都順他的心。
憑什么他在殺了她心愛的人之后,還能得意。
李裴便是這個時候,偷摸從寶成殿后面的狗洞里鉆進來的。
殿內倒是沒幾個伺候的人。
她喜歡安靜,陸綏便依著她,沒放釘子在屋里頭。
李裴翻窗進來,她還躺在床上,瞧著真像病了。
她睜大了眼,李裴還未開口,就被她捂住了嘴:“噓。”
李裴反手捏住她的手腕,對她點點頭,表示自己不會高聲說話。
竺玉松開了手,壓低了聲音:“你怎么進來了?”
李裴掃了眼她身上的衣裳,輕薄的里衣,露出來的鎖骨,落了幾枚痕跡。
“你病了?”
她點頭又搖頭。
李裴瞧著有幾分悶悶不樂:“你倒是舍得讓他碰你。”
說著,他低頭泄憤似的咬了口她的唇瓣,她本來想推開他,不知想到什么,半推半就下,忽然想著她這樣也沒什么不好。
她才不要讓陸綏,萬事順心。
他將她軟禁在這里,又想讓她懷上他的孩子,天底下的好事都讓他占盡了。
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