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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輕,點水般的吻。
竺玉感覺被他親過的地方軟軟的,她整個人也暈暈乎乎,仿佛置身云端,渾身輕盈漂浮。
這種感覺很舒服。
她…她甚至有點喜歡。
和陸綏親她的時候不太一樣。
陸綏親她,是想吃了她。
很蠻橫、像要把她吞噬,她只有害怕。
又怕又不敢反抗。
只能溫順的被他親吻,不然他的手段就會更加的酷烈。
竺玉摸了摸唇瓣,抬著小臉有點呆的看著嚴忌。
她聽見他說:“我想去你家里提親。”
他知道她家里是高門顯貴,即便如此,他也不想松手。
權當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非她不可了。
竺玉沒有回他,而是慢吞吞的圈住他的脖子,低頭也親了他一口。
舌頭濕軟,還舔了他一下。
她渾身虛脫了似的埋在他懷里,雙手還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臉上冒著熱氣兒,小聲地說:“我敢的。”
“敢親你的。”
第118章
這句話說的很小聲,她的動作卻很大膽。
纖細的胳膊也還軟綿綿的圈著他的脖頸,親了一口,似乎沒嘗到什么味道,又忍不住大膽的伸出軟舌頭,往里探了探。
嚴忌繃緊全身,僵在原地不敢隨便亂動。
像乖覺的雕塑,任由她糟蹋。
男人表面不動如山,只是氣息顯而易見喘得粗了些,他扣在她后腰的手指忍不住掐著大力。
竺玉沒察覺到男人的變化,也沒看出來他在忍耐。
她想嘗到好吃點心的小貓,蹭來蹭去,舔來舔去,覺得他香香的,渾身哪里都好聞,哪里都好親。
干干凈凈的氣息像春天的綠枝。
鮮嫩、又蓬勃。
嚴忌沒有制止她的動作,等她在懷里不動了,壓著沙啞的嗓音,溫溫柔柔的問她:“夠了嗎?”
竺玉老臉微紅,渾身臊熱,她剛剛好像是有那么點急不可耐。
也不知道嚴忌有沒有被她嚇到。
她捂著紅撲撲的小臉,開口還有點支支吾吾:“我、我平時不這樣的。”
方才可能是鬼迷心竅了。
嚴忌輕輕捉住她想逃離的手指:“我很喜歡。”
怕自己說的不夠清楚,也怕她聽得不夠明白,盡管耳尖紅透了,他還是照實相告:“我喜歡你這樣。”
竺玉感覺她的腦子也被燒得不太清醒。
呆頭呆腦,他說什么,她都只會呆呆的說好。
嚴忌看她只知道傻不愣登的點頭,不禁緩緩笑了起來,少女皮膚粉白,眼角眉梢漾著意動的春色,柔唇紅紅的、潤潤的。
黑色的眼睛珠子,像珍珠似的,滲著清潤的水。
安安靜靜的盯著你看,全然托付信任的樣子,直叫人心尖發軟。
嚴忌從來沒有這么喜歡過一個人。
他在父母、師長眼中是再循禮克制不過的人了。
這會兒也想那書中恬不知恥、得寸進尺的惡鬼一般,想要將她私藏。
“我得回家了。”
竺玉從他身上爬起來,理了理有些散亂的裙擺。
嚴忌道:“我送你。”
竺玉怎么敢讓他送,她猶猶豫豫,他便看出來了她的為難,可這兩個月無頭蒼蠅般的找人,著實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一時半會兒的。
嚴忌還真不想就這么把人給放走,怕她又像一滴水似的石沉大海,杳無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