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攬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逢春說完就拎著袋子跑了,陳舟站在鐵柵欄門外望著落荒而逃的女孩,夕陽的余暉給她的身影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純潔而美好,不由心中漾起了漣漪。
如果你知道你喜歡的女孩子暗戀你,甚至為了你考上了你所在的大學,細心珍藏著你的字跡,你會怎么做?
當然是假裝不知道,等她追你。
陳舟本來是這么想的,所以才采取靜觀其變的策略,但是沒想到趙逢春太內斂了,等了那么多天都沒有任何行動。
每天盯著趙逢春的微信頭像,陳舟望眼欲穿,就是沒等到一條消息。
而且趙逢春還去錄制了開心周末,聽她舍友說就連剛認識的男明星好像也對趙逢春有好感,等到節目播出,想必情敵會更多,陳舟有種深深的危機感。
于是陳舟改變了計劃,決定撩她,明撩暗撩,撩到她主動告白。
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陳舟準備再等一段時間,若是趙逢春還沒有表白,那他就要搶先了。
越是了解她多一點,越是喜歡她多一點,他有點等不及了。
*
趙逢春和陳舟想得差不多,陳舟不說,她就裝傻,默默跟他保持距離。什么他開口提了,她再拒絕,免得被說自作多情。
眼看快半個月過去了,拍賣會就在這周六舉辦,趙逢春更多的心思放在這上面,心里緊張地不行。
張年說她要是不方便的話,也可以不到現場,協議都簽了,該多少錢多少錢,不影響的。但是趙逢春不放心,還是專門趕到了拍賣會現場。
到了地方,卻發現外面宣傳欄上并沒有放她的銀幣,而是一幅又一幅的畫作,其中最顯眼的莫過于一幅巨幅山水畫,上面“洛遠大師嘔心力作”一行字被專門放大。
趙逢春聽到旁人議論,才知道這是畫家洛遠帶頭舉辦的慈善拍賣會,畫者們或者是收藏愛好者捐出畫作,拍賣所得會全部捐給慈善機構以救助聾啞兒童。
慈善是需要資本的,趙逢春有那個愛心,沒那個能力,厚著臉皮打給了張年,確定拍賣銀幣的錢不會被捐出去才放心。
洛遠的畫作趙逢春路過的時候掃了幾眼,感覺就一幅山水畫而已,沒什么特別的,外行人看不懂,在她眼里所有的水墨畫都差不多,大師級的水平看著也沒有比一般人好到哪里。
然而進場聽到了旁人的議論,趙逢春才知道自己的淺薄,這場拍賣會雖然還有很多的東西,比如她的銀幣就在其中,但是來的人幾乎都是沖著洛遠的畫才過來的,即使拍不到,飽飽眼福也好。
坐在臺下,看著眾人舉牌,眼睛眨也不眨地幾萬幾十萬就出去了,趙逢春不由唏噓,人比人氣死人,貧富差距盡顯社會冷漠。
還是她的世界太小,看到的太少,一百萬她都視若珍寶,像是命一樣重要。
趙逢春不太懂拍賣流程,看了拍賣順序沒看到自己的銀幣,張年告訴她那些非慈善藏品在后面拍賣,她就坐在下面安安靜靜地耐心等待。
洛遠的畫放在最后一個壓軸,前面那些畫作雖然也有很多人舉牌,但是臺下的人還是對洛遠的畫更感興趣。趙逢春光是坐著聽,就差不多全部獲知了洛遠大師的傳奇故事。
洛遠,字行舟,年齡不知,籍貫不知,師從何人不知,除了他的筆名和字,外界對他什么都不知。
此人神秘地很,至今從未露過面,只是他的畫作造詣極高,獨創一派,頗有古人風范,最初的作品被當代幾位名家奉為絕世佳作,名聲大噪,爾后作品漸臻佳境,登堂入室,每一幅畫都是珍品,堪稱大師級的水平,在畫界揚名立足。
三年前不知為何洛遠突然沒了消息,有傳言說他已經封筆了,具體事實沒人知道,只是洛遠的畫本就精益求精少之又少,現又封筆不再出新作,之前的畫就成了稀世珍品,唯愿有生之年得一見。
聽說洛遠的畫作已經被炒成了天價,隨便一幅畫至少也要上百萬,趙逢春本來還不信,沒想到起價十萬,底下一個年輕女人張口就是一百萬。
趙逢春不由看了眼那位高小姐,應該是個富家千金小姐,光是坐在那里就氣派十足,頭抬得高高的,姿態傲人。
還以為洛遠的畫就這么落在了她手里,結果臺上錘子第一次還沒落下,就有人喊了一百一十萬,接著臺下又開始熱鬧了起來,爭相舉牌競價,趙逢春眼睜睜地看著洛遠的畫漲到了七百萬,最后以七百五十二萬的價格成交。
趙逢春好奇看了過去,中標者即是那位高小姐身旁的男人,染著一頭黃色頭發穿著韓流服飾就連臉遠看也很像近兩年很火的韓式花美男,此時他正低頭湊近高小姐曖昧地說著什么。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可聽,趙逢春從旁邊幾位女士的議論聲中得知,這位花美男名劉勝,正是天一拍賣公司董事長的兒子,現在正在追求那位高家千金高萱。
隨后就見那個劉勝上了臺,當著眾人的面宣布,要將拍到的畫要送給他的心上人高萱小姐,雖然公司是自己家的,但是錢絕對不會少給一分,都捐給慈善機構獻愛心!
劉勝話音剛落,底下一片掌聲雷動,女人紛紛朝高萱露出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男人則是把目光投向了劉勝,會投胎才是好本事。
趙逢春不管那些,她更在意的是她的銀幣,洛遠的畫一賣出,就有好多人起身離開了,場內瞬間空了很多。
害怕自己的銀幣無法拍賣成功,趙逢春心急地不行,但是無奈她又不能做主攔著不讓人家走,只能干等,還好后來又進來了一批人。
又過了段時間,臺上才又開始拍賣,第一件就是趙逢春的銀幣。
洪憲元年飛龍幣和民三簽字版壹圓袁大頭組合售出,起價三十萬,開始競標。
三十一萬,三十二萬,三十五萬,四十萬……每一個數字趙逢春都聽得心驚肉跳,生怕沒人喊價了,她目標至少也要到八十萬才行。
到了六十萬的時候沒聲音了,趙逢春眼睛眨了眨,緊張地咽了口口水,隨后顫抖著手舉起了牌子,喊道:“六十五萬!”
心砰砰直跳,趙逢春出了一身冷汗,她冒險抬價,自己都快嚇死了,就怕沒人繼續競價,她賣不出去銀幣不說,還要自己倒貼那么多錢,那她就真的完了。
玉皇大帝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上帝耶穌我主……趙逢春內心把所有能求的都求了,聽到有人喊六十六萬的時候,趙逢春激動地心都要快跳出來了,努力壓抑住自己的情緒,握緊的拳都僵硬地松不開了。
趙逢春后面聽著報價,幾千一萬地艱難上去,遲遲都到不了七十萬,她都有點麻木了。
“八十萬!”
高傲地女聲一出,趙逢春下意識地將視線轉向了聲音的主人,正是剛才那位競價洛遠畫作的高小姐,六十萬的報價也是她出的。
似乎旁邊的花美男劉公子還想舉牌討美人歡心,高萱猛一下子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坐著的劉勝,態度高傲,語氣略有些不耐煩。
“我高萱又不是沒錢!”
趙逢春只聽到了這一句,但是也大概猜到了原因,許是剛才很多人議論劉公子高價拍畫送她傷了大小姐的自尊心了。
管它是什么原因呢,她銀幣能賣出去就行,八十萬已經達到她的心理預期了,趙逢春心里很開心,愉悅都擺在了臉上,嘴角控制不住地咧開了大大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