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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趙逢春匆匆跑到路邊,見趙勇果然是朝村子的方向走了,也急忙開車前行。
但是感覺自己儀容不整,怕別人見了亂說,趙逢春還是先回了家里整理下自己。
剛換好衣服,就聽見敲門聲,趙逢春走出去開門,還沒看到是誰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靜子?”
趙逢春捂著臉還沒弄清楚怎么一回事兒,就見王靜奔過來又要打她,趙勇從后面追上攔住了她。
“王靜!你干什么?”
“趙勇你說我干什么?你不讓我告訴她是吧?我偏要告訴她!”
“王靜!”
趙勇吼了聲王靜的名字,王靜的眼里馬上就泛起了淚花,轉(zhuǎn)頭看著趙逢春眼神陰鷙。
“趙逢春你不知道吧,我懷的是趙勇的孩子,就在你高考那天,我們開/房了!”
趙逢春即使剛才已經(jīng)有所猜測,還是忍不住感到吃驚,居然在她高考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
察覺到趙逢春的目光,趙勇面紅耳赤,上前就要拉著王靜出去。
“王靜,你別說了!”
“不,我偏要說!趙勇你真他媽窩囊,做都做了,還不想承認(rèn)!是你那天親口說的,你娶趙逢春,就是因為小時候她老看不起你,你要把那些恥辱都還回來起!”
“啪”地一聲,趙勇的巴掌就落在了王靜臉上。
“趙勇,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我——”趙勇舉著自己的手,和王靜對視著,卻怎么都說不出話來。
王靜手指著趙逢春,緊盯著趙勇的眼睛,激動得質(zhì)問道:“她到底有什么好的?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你娶她卻不肯娶我?我都懷了你的孩子啊,你居然還攔著我讓我不要告訴她,你說,你是不是還想著她回心轉(zhuǎn)意你好娶她?”
趙勇無措地看了趙逢春一眼,低下了頭,算是默認(rèn)。
“你真沒用!那天早上你都親眼看見她和別的男人摟在一起睡了,你居然還想著娶她!我都看不起你!”
王靜猛地使勁兒推開了趙勇,兀自蹲在地上痛哭了起來。
趙勇站在原地呆愣著不動,癡癡地望向了趙逢春。
心里想得是一回事,但猜測被證實真的發(fā)生了又是另外一回事,剛經(jīng)歷了那番事情,趙逢春此時看到趙勇深情的樣子,簡直令人作嘔。
看向王靜,趙逢春的目光也比原來冷淡了很多,她不愛交友,和王靜的關(guān)系只能說是一般,對她真心也多是因為在婚禮上她好心幫忙的感激,但是現(xiàn)在知道了她和趙勇的事情,顯而易見,她幫她的目的并不純粹。
但是幫了畢竟是幫了,趙逢春今天陪她去驗孕,算是還給她了,兩清!
至于趙勇,趙逢春眼神一冷,直接掄起了院子里的大掃帚趕他出去。
“蓬蓬,你聽我說,我只是太愛你了——”
趙勇還在強行解釋,可趙逢春現(xiàn)在哪里會聽他的話,只覺得惡心。
“趙勇,我再說一次,我趙逢春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背叛!我真慶幸沒有真的嫁你!滾!以后不要再讓我見到你!”
將趙勇趕出了門,趙逢春回頭看向王靜,她已經(jīng)停止哭泣了,默默站起了身。
出門路過趙逢春的時候,王靜冷冷地笑了。
“趙逢春,你真可憐,沒有一個朋友!我剛開始結(jié)交你,只是因為你比我還可憐,后來是因為趙勇!你家明明窮的一逼,也不知道你整天假清高些什么?我告訴你,我一點都不喜歡你!趙逢春,我恨你!”
趙逢春神情冷漠,冷聲道:“出去!”
王靜哈哈大笑著出去了,趙逢春關(guān)上了門,卻是背靠著門無力地滑到了地上。
手捂著胸口,心里抽痛,感情哪有那么容易撇清,她這段日子是真心把王靜當(dāng)朋友的,她最好的朋友,唯一的朋友!
眼角一涼,留下一滴清淚,趙逢春手抹了抹,看著指間的糯濕笑了。
她本來對趙勇其實是心中有愧的,他媽再不好,他畢竟是真心愛她想幫她,而她在陸遠帆的幫助下悔婚,怎么說都是虧欠了他。
現(xiàn)在好了,她真的誰都不欠了,村民的債,趙勇的愧,王靜的恩,她誰也不欠了。
*
趙勇王靜鬧那么大動靜,村里人想不知道也難。
而且還有趙麗在,很快傳進了趙勇媽耳里,本以為是趙逢春懷了孩子,現(xiàn)在得知是王靜懷了孩子,反正沒什么差,都是她家的孫子,笑得合不攏眼夸贊兒子有本事。
王靜的家里雖然恨鐵不成鋼,不看好趙勇家里,但是現(xiàn)在這樣未婚先孕的事傳出去了不好找婆家了,王靜又鐵了心愿意跟趙勇,趙勇媽帶著媒婆一上門,沒辦法只能同意。
然而事與愿違,趙勇媽帶著王靜又去做了回孕檢,發(fā)現(xiàn)只是個烏龍,王靜根本沒懷孕,驗孕棒的某個環(huán)節(jié)出錯了。
趙勇媽雖然抱怨不滿,但念著王靜遲早能生個大胖孫子也沒退掉這門親事,重點是上次趙逢春那事一鬧十里八村都知道了,都沒人愿意跟他們家結(jié)親事了。
那天后趙勇又來找過趙逢春一次,無非求她原諒之類的,趙逢春不想再見到他,就干脆長住在縣城班主任家里不回來了。
有次回來拿東西,聽說趙勇和王靜他們要辦婚禮了,趙逢春心里沒有絲毫波動。
唯一的不悅是,趙麗母女又在村子里傳播起趙逢春和陸遠帆的謠言,說是王靜那天一大清早進去時親眼看到了,趙逢春和陸遠帆就摟抱著躺在地上,衣衫不整,要是沒做什么陸遠帆洗什么澡換什么衣服?
趙逢春沒有沉默,直接在村廣播里召集了全村人過來,把她拍下的父親的信和銀幣的照片傳閱給眾人看。
“我爸是留了寶貝才走得,只不過我發(fā)現(xiàn)地晚了,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我家西屋的墻角看,那里有個洞,我在爺爺去世那天才發(fā)現(xiàn)!陸先生之所以肯幫我還錢,是因為我把袁大頭賣給他了!民國三年簽字版袁大頭和洪憲紀(jì)元飛龍紀(jì)念幣,你們可以去問問值不值這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