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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注意言辭,少校。在軍隊里我不想看到任何少爺做派。當然……如果你只是想做唐頓家的少爺而不是飛行員的話,請自便。”西里爾斯朝門口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你覺得你能一手遮天了?你這個只會躲在指揮室里的家伙……”齊爾琴科口不擇言,“你見過血嗎?你就是個會動動嘴皮的廢物。”
西里爾斯不怒反笑,他拍了拍座椅的扶手:“可惜,這架旗艦叫‘天狼星’(Sirius)而不是‘唐頓’(Downton)。要不然我也給你做護衛(wèi),你就可以坐在這兒動動嘴皮就行了。”
“少將,”一旁的副官十分難堪地打斷了二人的針鋒相對,對西里爾斯說,“醫(yī)療隊剛剛回報,那架撞進腹倉的帝國艦機,駕駛員還活著。”
西里爾斯頷首,他站起來整了整軍裝:“走吧,讓我們來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教會唐頓少校‘恥辱’兩個字是如何寫的。”
一路上西里爾斯面色沉凝。顯然譏諷挖苦齊爾琴科并不能讓他覺得愉快。身為指揮官,要考慮的戰(zhàn)場要素之多,即使是護衛(wèi)機的失職也不能讓他全然置身事外。
那架帝國艦機拖著藍白的尾焰撞上天狼星的時候,也狠狠地在他的軍旅生涯中烙下了恥辱的印記。
受損的腹倉里一片井然有序的忙碌景象。
西里爾斯一出現(xiàn),立即有人緊跟上來匯報情況。
“報告少將。腹倉受損程度不高,沒有引起艦上人員傷亡。敵機因為燃料耗盡的緣故沖擊力并不大,也沒有引起爆炸……”
負責警戒的士兵們攔出一條道,西里爾斯徑直走到離艦機不遠的地方。機師們已經將被撞得扭曲的駕駛艙罩撬開,醫(yī)護人員用擔架從里面抬出了一個人。
“林靖,有這架艦機的情報嗎?”西里爾斯開口問,“能規(guī)避一個作戰(zhàn)編隊撞上旗艦的飛行員,應該是一位王牌吧。難道是赫利歐?圖亞?”
被突然點名的副官推了推眼鏡:“很遺憾,并不是。少將,沒有關于這架編號的艦機駕駛員任何情報。”
“意思就是……”西里爾斯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齊爾琴科,對方的臉色明顯更難看了,“在我們的王牌飛行員手下逃脫并威脅到旗艦安全的是一個無名小卒?”
“是的,少將。”
“抬過來,看看長什么樣。”
飛行員被抬到西里爾斯前方的地上,他還戴著頭盔,盔鏡上龜裂的紋路顯示出他受到了很重的沖擊。
“少將……”鼓弄了一陣后,醫(yī)護人員才艱難道,“好像,和我們的頭盔制式不一樣,打不開。”
西里爾斯皺了皺眉,箭步上去,在頭盔下方摸到了已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