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依依點點頭,乖乖的跟在他身后。
眾人一起吃飯,氣氛多少有點怪異,戴夢晴看看白依依又看看顧清逸,有些話便說不出口了,因為顧清逸又不笨,如此表現出來的姿態(tài)就夠說明問題了,何必說些讓大家都難堪的話。
吃過飯,就又得繼續(xù)趕路了。
白依依仍舊和顧清逸同乘一匹馬,白依依已經沒有最初騎馬時的害怕和僵硬,還能和顧清逸自由自在的說話。
“我有話想說?!?
顧清逸聽到她的話,立即看著她,挑挑眉:“嗯,說吧!”
“陰月教做的事真的很可惡嗎?我竟然會覺得她們做的事情有可原,的確拯救了很多無辜的女子,這些女子在生活中受到的傷害,不管是官府還是娘家,都無法為她們做主,如果陰月教做的是錯的,那么這些女子就應該默默忍受著那些傷害?”
顧清逸這才想明白她為何如此局促和小心翼翼,因為她在幫陰月教的人說話,陰月教又是他們認定的壞人,她覺得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不妥,但她又很疑惑。
不知為何,他覺得自己離她更近了一點,因為最終她還是愿意和他說這些,和他分享,而不是因為不妥,就放在心里。
顧清逸嘆一口氣:“你能如此想,并沒有錯,你是在為那些受到傷害的可憐女子著想。只是陰月教的目的真的是在拯救她們嗎?只聽一言就斷定男人有罪,并不私下調查女子家庭狀況和紛爭緣故,就算她們真的殺了一些惡人,可其中多少人不過只是普通紛爭?而且這些男人就真的罪到拿命償還?”
白依依呆呆的想了想:“所以是她們的做得不夠好?”
顧清逸笑了:“這世間有很多的大俠,他們劫富濟貧,鋤強扶弱,行醫(yī)救世……這是因為他們心懷憐憫,尊重生命,陰月教不是這樣的人,所以她們并不在乎做得好不好,只在意結果?!?
“哦……是我見識太少?!?
顧清逸摸摸她的頭,沒有說話。
……
如果有人識路,就會知道,他們的路線早就偏離了去任家的道路,路途顯得越來越人跡罕至,顧清逸他們都沒有對此有異議,只有白依依在一次住在樹林后疑惑的自言自語——這任家住得有些偏。
實際上顧清逸孟逸城和程應峰每天晚上都會守夜,白天程應峰則打探消息,最終他們確定任家的消息一經傳出,果然在江湖引起了軒然大波,一些門派也蠢蠢欲動,更別說那些邪門歪教,陰月教的人終于露出馬腳,她們的主力人員也向任家趕去了……
又一次住在野外時,白依依靠在樹上,她身邊就是顧清逸,兩人雖未靠在一起,卻是挨著的,就這份親密,也讓人側目了。
白依依拉拉顧清逸的袖子:“你們都好緊張的樣子,這里有你們的仇人嗎?”
“這只是出門在外的習慣,有人守夜,不管是遇敵還是有野獸,都能第一時間發(fā)現,降低危險?!?
白依依四處打量了一番:“這里不像有別人的樣子,好幾天都沒有看到人了,有野獸嗎?”
“只是為防萬一而已。睡吧!”
白依依自以為小聲,然而這里所有人武術都不低,自然都聽到了她的話。
第二天,他們繼續(xù)趕路。
最終停下的地方是一座山腳下,停下時,顧清逸五人默契的下馬,將馬套在樹下吃草,他們則向山里走去。
白依依緊緊的跟著顧清逸,她有些不安:“為什么啊……”
“我們得順便取一點東西?!?
“誰把東西放在這種地方?。∧涿??!?
“嗯,是有些莫名其妙。”
……
山勢險峻,草木郁郁蔥蔥,一看就是人跡罕至,他們一路走一路試探,前方連路都沒有,就連白依依都發(fā)現了不同尋常之處,只是她看到他們都一臉的理所當然,到了口邊的話,硬生生的吞了下去。顧清逸感覺到了她的不安,輕輕的拉了拉她的手,雖然如此親密的姿態(tài)讓他不適,可他也知道,在他們之中,只有他能夠讓她安心。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們終于停下了腳步,白依依看看他們,本能似的靠近顧清逸,他們似乎打算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她的心突突的狂跳著。
在他們面前的是茂盛的草木,和四周沒有任何不同。孟逸城走上前,手不知道撥動了什么,很快,面前的場景變了,草木竟然完全消失,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條石階,石階仿佛獨立于這里的環(huán)境,沒有一絲青苔和細草。
“五行之術?”白依依突然驚訝出聲,她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愣愣的繼續(xù)出聲,“我?guī)煾负臀姨徇^一些?!?
利用五行之術將此地掩飾,不管是偶然經過還是特地尋找的人,恐怕都難以在此地停留吧!
如今很少和白依依交談的方馨甜看著白依依:“依依,你師父是不是流光族的人???”
就連孟逸城眉頭都是一跳,卻又覺得有可能,白依依的醫(yī)術高超到讓他們驚嘆的地步,連影前輩都似乎很震驚,如果她師父是流光族的人,那就很好解釋了,流光族的人,不只是在醫(yī)術上研究,在武功和奇門之術也有涉獵,只是少有研究罷了,他們走南闖北,見多識廣,自然什么都了解一些。
白依依見大家都看著自己,有些拘束:“師父沒有提過他自己的事,我不知道?!?
顧清逸此刻才出聲:“你師父一定會來找你,他是你的親人,他不告訴你他自己的事一定有他自己的考量,相信有一天,他一定會把所有事都告訴你?!?
白依依點點頭。
只是如果白依依是流光族族人的徒弟,她就沒什么可懷疑的了,流光一族的人,全都心胸寬闊正義凌然,他們教的徒弟,在品行上自然也差不多。
程應峰盯著那條石階:“我們走吧!”
眾人立即跟上,只是孟逸城又做了什么,此刻從外面看,已經看不到他們的蹤跡,只能看到郁郁蔥蔥的草木。
白依依很慌亂的樣子,顧清逸只得安慰她:“我會護著你。”
她點了點頭,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他們來做什么,她不知道,只是他們不說,那她就清楚自己不要多問。
沿著石階,他們又破除了幾個利用五行之術做的幻境,終于來到了目的地,眼前是一扇門,十分老舊的大石門,石門兩邊放著兩塊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的平板,板上全是劍痕,一眼看去,漫天的劍影……
顧清逸幾乎在瞬間蒙住了白依依的眼睛:“不要看。”
戴夢晴勉強撐住,方馨甜已經臉色蒼白。
程應峰多看了一會兒:“天下第一劍,果然名不虛傳?!?
這只是凌玄天平時練劍時的殘痕罷了,就有如此大的威力,看得越久,劍氣越凌厲。以前到此的老人,曾想將其帶回,給后代子弟領悟劍意,卻無能如何都無法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