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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顧清逸收到了飛鴿傳書,有人請他來查看一二,畢竟這里的男人的確死得太多,長期以往下去,這里的男人真有可能死絕。
……
程應峰回來后,端起茶杯,猛喝水,這才翹著二郎腿看著眾人:“我覺得這事不簡單。”
孟逸城:“怎么說?”
方馨甜則是狠狠瞪了程應峰一眼:“打聽到什么就趕緊說啊,神神秘秘的你有病嗎?”
程應峰撇撇嘴:“我就不告訴你,急死你。”
方馨甜拔劍威脅,戴夢晴無奈的拍拍方馨甜的肩膀:“甜甜。”
顧清逸皺皺眉頭:“這個時候還鬧?”
程應峰去了一些酒館和風月場所,這種地方什么人都有,歷來是容易打聽消息的場所,他無意提及本鎮上發生的事,那些男男女女都不太在意,死的雖大多數都是男子,但也不是沒有女人,而且人家死都是意外,哪里有傳說得如此邪門——
“你是外來的吧!我告訴你,老早就有人說過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傳言都是有人故意傳出去的,有些人就是喜歡這種離奇的故事,想來一查究竟,這來的人一多,總得住店吧,得吃穿吧,這鎮上不就發展起來了?”
“就是,還說只有男人死,完全忽悠人,女人也有死的嘛!”
“那些死了的也沒有幾個好的,我看都是報應。那姓吳的,老婆人那么好,勤勞又孝順,他還要休妻娶別人。活該被那狐貍精下毒害死了……”
……
程應峰多方打聽,發現出意外去世的男人,多半都共同之處,要么和妻子發生糾紛,比如愛打老婆孩子,或者花心賭博,有些甚至要把老婆孩子賣進青樓……因此鎮上有一種說法,不能做對不起老婆的事,否則娘娘廟里的娘娘不會放過這些沒良心的男人。
傳言里,如果有女子覺得委屈,去到鎮上的娘娘廟里訴說,被娘娘聽見后,她就會施法,拯救苦難的女子。
程應峰去到那些因丈夫去世而成寡婦的家里去,發現很多都人去屋空,少部分留下來的也絕口不提關于死去丈夫的事,有些眼神閃爍,似乎藏著什么事……
戴夢晴聽完后,沉思片刻:“這像不像陰月教的作風?”
顧清逸變了臉色,如果說這一切和陰月教相關,他們自然是找不到陰月教的蹤跡,因為他們來到人家的大本營了,別人當然不需要跟蹤他們。
白依依疑惑的看著顧清逸,顧清逸這才向她解釋關于陰月教的事。
陰月教發展到如今的規模,成為心狠手辣陰險狡詐殺人如麻的代名詞,然而最初建立這教的只是一群可憐的女子罷了!
傳言之中,在某次大戰之后,軍隊回朝,將軍便將軍隊里的軍妓賞給了路途中一個非常貧窮的村落,村落里無數娶不上媳婦的男人從此以后便有了妻子,然而這不是幸福的開始,而是一個又一個噩夢的開始。
那群女人后來有了一個統稱,她們被稱為越女,她們被視為最低賤的越女,一些外人可以隨意打罵侮辱她們,附近的村落也因此鄙視她們。村子里的人認為這些女人使得他們低人一等,也開始磋磨她們。就這么過了好幾代,那附近的區域里的女子,都被視為最低賤的越女,她們可以被隨意欺負,因為她們本就是低賤的血統,一些來往的客人都能夠隨意的玩弄她們,她們沒有反抗的資格,那里的人被詛咒常常也是詛咒別人生下越女……
一些漂亮的越女,會想盡辦法逃離那里,或者是被路過的男子買下逃離,相貌不夠的女子,只能夠一生都活在低賤里。
不知從什么時候,出現了一個想要改變狀況的越女,她不想被如此欺負,她不想自己的姐妹永遠被視為最低賤的人種。她利用自己的美色,殺出了一條血路,并通過某些機緣,創造出了凝脈決,一個能改善女子容貌的神奇功法,有了這個功法,她聯合一些越女,開始利用美貌反撲,不僅成功復仇,還加強了實力后殺了那些對越女輕視的男人。
那群女人成功的改變自己生活后,也開始幫助那些受盡欺凌的女子,她們要讓越女兩個字不再成為低賤的名詞,而是聞者驚心的可怕名詞,她們后來做到了,創造出了陰月教。
最初的陰月教,只收可憐的女人,為那些受盡疾苦的女人提供一個安定的住所,替她們復仇,為她們主持公道。隨著陰月教的發展,每一任教主都有其風格,有的專注于拯救女人,有的專注于用手段謀取好處,但不變的是她們想要凌駕于男人之上的夢想。
顧清逸解釋完陰月教的前生,大家都有點沉默,一開始那些可憐的女子只是想要改變自己的生活罷了,她們并沒有錯,也成功的改變了越女在別人眼中的形象。然而男人女人都一樣,無法抵擋內心的欲望,有一則有二,她們通過美貌獲取好處后,便執著的走上這條道路,用美色換取權利地位,最終越走越偏……
顧清逸看向程應峰:“那個娘娘廟是怎么回事?”
“他們說只是一個小廟,位置就在鎮上,至于什么時候建成,沒人知道。也有人去打探過,沒有發現任何不妥,所以都認為那只是傳說罷了。”
孟逸城:“現在我們還不清楚這里的事是否和陰月教相關,不能就此下定言,想知道原因,還得繼續調查。”
顧清逸點頭:“天色已晚,我們明天再去調查,今天先好好休息。”
沒有人反對。
簡單的吃過飯后,白依依想出去走走,順便消食,顧清逸當然陪她一起。
白依依很久都沒有在街上走動,出來后,性子也變得活潑了起來,總是東看看西看看,都十分感興趣的樣子。
鎮上不是很大,夜市還算熱鬧,她看中了一個小燈籠,顧清逸為她買下,她拿著燈籠,只看燈籠不看路,顧清逸只得護著她,否則她不知道撞了多少人。
白依依看到周圍的人,他們都笑得很開心,整個鎮上都是安居樂業的樣子,絲毫不像這里有什么離奇的事發生。
“顧大哥,這里的事,真的是人為的嗎?”
“太多意外發生就不會是意外。”顧清逸對她笑了笑,“害怕了嗎?”
“有你在,我不怕的。”她搖著頭,“只是陰月教……她們很厲害,你對上她們……”
她想了想才又出聲:“上次你保護我,這次我保護你,我現在研究毒很厲害的,她們傷不到你。”
“你就這么相信我,我不會受到劍傷?”
“啊?”她睜大眼睛看他,“他們比不上你的。”
顧清逸笑。
就在此時,一聲尖叫劃破長空,顧清逸神色一凝,拉起白依依就向聲源處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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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的是鎮上的王鐵匠,他家世代打鐵為生,擁有一個小店鋪,里面擺放的大多是務農的農具,少數是一些造型奇怪的東西,王鐵匠不止賣農具修補鐵具,也為人提供定制服務,比如一些刀具。他正在打磨一把刀具時,突然腳一滑,整個人撲到地上,他手中的刀,恰好刺中自己……
王鐵匠的媳婦發現自己丈夫時,嚇得尖叫起來。
被自己打磨的刀刺死,怎么想怎么怪異。
尖叫聲引來了不少人,大家都圍著王鐵匠家的屋門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