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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馮曉棠惡意的抿抿唇:“如果不知道那是她弟弟,我還以為那是她兒子呢!”
顧君揚看著她,兄妹姐弟之間年齡差很大,在這個社會很常見,顧清逸和顧君湘還差了十六七歲呢!
馮曉棠溫柔的笑了笑:“我聽說有些人,在十七八歲就生了孩子,但因為怕被人說閑話,孩子父親又因為各種原因離開了,于是就當(dāng)做是父母生的二胎,自己的弟弟或者妹妹,這樣就可以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那樣如常嫁人了。”
顧君揚深深的看著她:“這么有精神還是想想如何平安生下這個孩子,不該你費神的就別費神了。”
……
顧君揚開車離開,在某個紅綠燈停下時,突然就想到了馮曉棠的話,她當(dāng)然沒有安好心,但有沒有這種可能呢?
白依依當(dāng)初的確不是處女,這一點他當(dāng)時還很不是滋味,只是那個時候他實在是喜歡她,于是也不計較了。
白宇凡六七歲的年齡,推斷出生,那不就是和顧清逸在一起的時候?
那天在醫(yī)院里,他的岳母對白宇凡說的話也太敏感了,他們那么大年齡生下白宇凡,別人會誤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為何岳母反應(yīng)如此大?
難不成白宇凡真有可能是白依依的兒子?但怎么可能?
白依依如果真那么喜歡顧清逸,怎么會那么容易就離開他,光憑著孩子,爺爺就不會破壞他們。
白依依如果不喜歡顧清逸,憑什么為他生孩子?
……
顧君揚原本準(zhǔn)備去會所和朋友聚會,卻轉(zhuǎn)了方向,準(zhǔn)備去白依依住的小區(qū),她一般都住在那里,她很喜歡那個地方,房子裝修都是她親自盯著,那才是她認(rèn)定的家。
但顧君揚討厭那個地方。
他也曾當(dāng)那個地方是家的,但后來呢!他看到了白依依不顧她自己身體吃避孕藥,她不愿意為他生孩子,甚至她直接承認(rèn),她怎么可能喜歡他這樣的男人……
他也想有一個和和美美的家,他以為他的深情能夠感動她,到頭來只證明他多么愚蠢而已。
顧君揚有這個地方的鑰匙,畢竟他和白依依還是夫妻,但有鑰匙也沒有用,白依依在里面反鎖了門,這是她的生活習(xí)慣,大門反鎖,房間門反鎖。
他按下門鈴。
白依依很快就來開門,她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他:“你來做什么?”
“你覺得我來做什么?”
白依依笑了:“如果你是為了你情人來找我算賬,我勸你如果和我離婚,她會更開心……”
“我們夫妻一場,你竟然覺得我會為了無關(guān)緊要的人找你麻煩,我可真?zhèn)摹!?
白依依諷刺的翹起嘴角:“顧君揚你來做什么?”
“我們就不能好好說話?”
“沒事你就走吧!”
“白依依,我對你如何,你難道還不明白?我們好好過,不行嗎?只要你愿意,我們摒棄前嫌,好好生活,至于馮曉棠的孩子我也不要了,我只喜歡你,只要你生的孩子……和她在一起只是為了氣你而已……”
“你又想做什么?”
“你不信我沒有關(guān)系,我們一起去找爸媽作證,當(dāng)著他們的面我洗心革面,一定好好對你……”
“又想用我父母威脅我?”
“你為什么是如此想我?”
白依依認(rèn)真的看他幾秒:“顧君揚,我不知道你又想做什么,但別想用我做筏子,我再次告訴你,我的確和顧清逸在一起過,但那是過去的事了。你如果以為我能對顧清逸有什么影響,你就錯了……你要破壞顧清逸和戴夢慈,我沒意見,只是別想利用我。”
白依依直接把門關(guān)上,她臉色沉了沉,有了很不好的預(yù)感,而她向來相信自己的預(yù)感。
……
顧君揚臉色難看的離開,然后又覺得自己瘋了,怎么馮曉棠那么一說,自己就真覺得白宇凡的身世不簡單了?還想拿到白宇凡的頭發(fā)和白依依做親子鑒定。
……
顧家和戴家商量顧清逸和戴夢慈的婚事,兩家人一起吃飯,各房正式見面,顧君揚和白依依也被要求出席。
顧清逸和戴夢慈自然是所有人的重點,顧君揚很不是滋味,他認(rèn)真打量著白依依的表情,發(fā)現(xiàn)她沒有一點難受,甚至還對某一盤菜情有獨鐘,吃得無比開心,這樣的白依依,說她生下了顧清逸的孩子,他自己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或許真是想多了。
飯局結(jié)束,顧君揚接到了楊律師的電話,直接開車去和楊律師見面,楊律師是負(fù)責(zé)爺爺遺囑的律師之一,他花費了大量人力物力,這才買通了楊律師,讓他在爺爺定下遺囑時和自己提一個醒。
楊律師說爺爺又改遺囑了,這件事做得很隱秘。
顧君揚之所以愿意和顧清逸公平競爭,那是因為爺爺在遺囑里很公平,爺爺給他和顧清逸的股份相當(dāng),他父親和顧清逸父親股份相當(dāng),換言之,日后他們各自在公司里的發(fā)展,就憑他們自己,顧君揚已經(jīng)在私底下購買散股,效果還不錯,爺爺身體已經(jīng)不行了,到時候遺囑一出來,他的股份加上他買下的散股,就算顧清逸有戴家這個幫手,他也不一定會輸。
然而現(xiàn)在,爺爺竟然又改了遺囑,他不會相信,爺爺會偏心自己,所以這改了的遺囑,一定會對自己不利。
顧君揚和楊律師見面,很快得到了修改的遺囑內(nèi)容。
顧君揚怒不抑,爺爺竟然會如此偏心,這等同于把公司的控制權(quán)完全交給了顧清逸。最可笑的是,他以前認(rèn)為爺爺沒有偏心簡直是個笑話,爺爺以前的所謂公平,是覺得有他這個對手在那里,顧清逸會更懂得迎難而上,公司也會發(fā)展更好。如今爺爺覺得顧清逸即將結(jié)婚生子,犯不著給他留下那么多麻煩和困難,干脆把公司直接交給顧清逸,而不是讓顧清逸未來把自己給打敗了再完全獲得公司……
太過分了,爺爺究竟把自己當(dāng)做什么?讓顧清逸變得更厲害的磨刀石?同是他的孫子,為何就這么大的差別?
憑什么這么對他?憑什么?
他顧君揚究竟哪里比不上顧清逸?他不服氣,很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