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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知道她最終會有如何遭遇,何必在博恩王子面前扭扭捏捏裝得那么圣潔?至少那時候,也勉強算得上相愛。
在她手上動作加快了后,她不約意外而驚奇的看了他一眼。
一點反應都沒有,如同她手里的那玩意只是一個死物一般。
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那里出了問題,誰也沒有辦法引起他的欲望,第二種則是他有強大的自控能力,連同自己的欲望也能夠控制。
她本能的覺得會是第二種。
她要證明自己的價值,他給她機會……
他這樣的人,怎么可能讓一個這樣的女人來操縱接下來的一切?
白依依這時候是真的開始忐忑了,若不能跟他走,留在這里,勢必成為那些男人的玩物,就算她能夠僥幸逃脫,又能夠逃到哪里生活?
這里一眼望去,連樹木都沒有,最高的草才到達膝蓋而已,遠遠望去,還能夠看到很遠地方的亂石和沙漠。
她好不容易才活著,以這種僥幸的方式存活下來,難道還是會死在這里?她不甘心,她要好好活下去,努力活下去。
“大人,我和你的目標是一致的,我也恨白家。我會出現在這里,就是被我的親姐姐以及白城松的女兒白琴琴一同設計,將我丟進星海之中,我恨她們。若不是因為白城松的關系,白琴琴也不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對我。”
顧清逸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眼睛輕輕的瞇起,都這種時候了,還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為她自己換取活著的機會。
說她下賤吧,為了活著可以付出一切,她卻是不肯變成同底下那些女人一樣的人,那樣不是也是一種活著的方式?但凡有點骨氣的人,在他三番兩次這么侮辱她后,就不該還跑來自己面前了。
她倒是能屈能伸,敢拿他的匕首刺殺他,同樣也敢卑微的跪在他面前求他。
“那又怎樣?”他又掏出了那把匕首,遞給她,“你身上流的不是白家的血?”
想要他不再如此折磨她,可以,那就流干凈身上的血吧!
她看著那把匕首,哪怕她有骨氣接過來,真的劃開自己的手,他大概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直接就轉身走吧?
因為這樣一個仇人,連讓他親自動手都不需要。
白依依沒有接那匕首,有些蠢事,干過一次就夠了。
她歪了歪頭,細碎的長發全都落在她的一側,然后她將他褲子里那鼓鼓的東西直接拿出來,頭緊接著埋了下去。
頭發徹底遮掩了那旖旎的一幕,只留下無盡幻想。
顧清逸幾乎在下一刻,就捏住了她的下巴,讓他遠離自己,另一只手則快速的整理好自己。
在眾人看來,那般快速的動作,肯定是什么都沒有做到,一時間覺得好可惜,什么熱鬧都沒有看到。
他的眼神終于變了,手捏住她的脖子上,臉上透出一股冷氣,他有點生氣了。
原來一個人真的可以沒底線成這樣。
白依依只覺得自己脖子很疼,緊接著是沒有辦法呼吸,她自作孽要把自己作沒了?
在這一刻,她還是蒼白著臉,對他微笑。
她在即將死前的那一刻,都還記得展現自己的美麗,女人天生的武器,若他男人骨子里哪怕有一丁點憐惜和疑惑,就不會想用手捏斷她的脖子。
他的臉微微靠近她:“你果然是白家的女兒。”
為了達成目的,無所不用至極,毫無底線可言。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一下,手終于放開了她:“有些意思。”
在他手放開的時候,白依依癱軟落地,像一團可以隨意揉搓的水。
顧清逸站了起來,吩咐他身后的兩人,嘴角蔓延起一絲危險的笑意:“帶她回去。”
女人并沒有露出驚訝或者喜悅的表情,仿佛還未從剛才的命懸一線中回過神來,顧清逸自然也不以為意。
顧清逸大步離去,行立即跟上顧清逸,衛則留下來帶白依依回去,至于其余人,當然是繼續留下來同這些人一起做交易。
衛有點尷尬,她這副樣子,他也不好意思上前抱她回去,又因為她同顧清逸那點說不清的東西,他也不知道顧清逸想要如何對待她。
白依依努力對衛露出一個笑:“我可以自己走。但能讓我先休息一下嗎?”
衛沒有做聲,被白依依這么一笑,立即警惕起來,這可是顧連續想弄死兩次的女人,但她都沒有死,這種女人的笑容都帶著目的性。
但他雖然沒有說話,卻是丟給了她一支營養劑,營養劑價值雖不及恢復劑,但對這種恢復體力的簡單事還是很有效果。
在她喝了一小半的時候,感到自己體力恢復后,就站了起來,把剩下的還給衛。
衛沒有接,反而是皺了皺眉。
白依依又笑了一下,一邊跟上他,一邊收起這還有一大半的營養劑。
在這里的人拿這個交易時,就能清楚這營養劑多難得,都是保命的玩意,但這人卻不當一回事,更是因為自己喝過了就不再收回去。
這裝營養劑的瓶子也不是她所認識的,難道他們能自己做營養劑?這才會不把這東西當成什么貴重物品?
她斂下思索的眼神,跟隨著衛小跑回去,并沒有讓衛停下腳步。
衛更加狐疑,咂咂嘴,這女人做事,真是沒法讓人對她產生惡感啊,可惜她姓白,對她有一丁點憐惜都覺得自己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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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的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