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養(yǎng)真來至國公府內(nèi),入內(nèi)拜見了國公府諸人,冷老太君把她拉到跟前,見她又比先前更出落了,喜不自禁。
當下又跟程家的幾位姊妹相見,其中有一位是程晉臣的二姐喚作程紅玉,養(yǎng)真先前也跟她玩過,兩人倒是很和脾氣。
兩人在屋內(nèi)坐了半晌,便悄悄起身出外,站在欄桿前看庭前垂落的幾枝玉蘭花。
且看花,且又說了幾句體己話,程紅玉又問起她進宮的事。
程紅玉說道:“你知道自打那鳳凰命的批語出來,晉臣悶悶不樂了好久,他本想去找你,又不敢多去……沒想到十三王爺那么快送了你出城,他去王府求了王爺多少次,問你去了哪里,都不過肯告訴……如今總算盼著你回來了。”
養(yǎng)真說道:“我跟小公爺如兄妹一般,其實不用格外避忌。”
程紅玉看她一眼,笑吟吟道:“要沒有那個批語就好了,唉,想當初我還盼著你進我們家呢。”
養(yǎng)真忙笑道:“罷了,姐姐又打趣我。”
程紅玉道:“這可不是打趣,是真心話,我知道你不至于惱我才說出來的。你也不用在意,只是我一句沒用的惋惜而已。對了,你前兒進宮,見了皇后娘娘如何?”
養(yǎng)真笑了笑:“娘娘自然慈愛非常。”
程紅玉咳嗽了聲:“那你、可見過三皇子了?”
養(yǎng)真嗤地笑了起來,程紅玉面上微微泛紅:“你這丫頭,好端端地又笑什么?”
“我是笑,可惜三皇子沒見到,倒是見過四皇子殿下了,四殿下溫文爾雅,令人傾倒。”養(yǎng)真故意笑說。
程紅玉睜大雙眼:“你、你難道偏喜四殿下?”
養(yǎng)真笑道:“倒也不能說偏喜,只是比三皇子強上不少罷了。”
程紅玉不顧一切地分辯道:“不不,明明三殿下才是最好的!”
“他有什么好?姐姐就念念不忘的?”看著程紅玉臉色漲紅,養(yǎng)真再也忍不住笑。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在內(nèi)宅門口處,程晉臣陪著三皇子趙曦知正往里頭走來。
趙曦知且走且說道:“你們老太太做壽,我還以為桑家會派人來呢。怎么竟沒有到?”
程晉臣說道:“他們家里才有個老太爺去了,正在避忌,先前已經(jīng)派人送了禮過來了,人卻不用來。”
趙曦知跺腳道:“我忘了這件事。”
程晉臣笑道:“三殿下,你惦記著誰呢?”
趙曦知哼了聲,并不回答。
這會兒兩人進了內(nèi)宅,穿過角門,程晉臣一抬頭看見了前方的養(yǎng)真跟紅玉,不由喜笑顏開。
正要上前,手臂卻給旁邊的趙曦知緊緊攥住。
程晉臣不解,回頭道:“殿下?”
趙曦知愣愣地看著前方玉蘭花下那正抬手掩口、笑的眉眼生輝花枝搖曳的女孩子:“那、那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君~三更君大概五點左右哈!
第23章
趙曦知看著玉蘭花下的人, 白色的玉蘭花顏色極為挑人,但是那女孩子的膚色如雪,眉眼盈盈帶笑,雪膚花容,竟跟那一枝獨秀的玉蘭花相映生輝, 美的猶如一幅活動的畫卷,閃閃有光,令人挪不開眼。
但趙曦知卻在第一眼看過去的時候就覺著這女孩子像極了一個人,但到底像誰,卻一時又想不起來。
程晉臣一怔, 看看那邊的養(yǎng)真跟程紅玉, 又回頭道:“殿下說的是紅玉姐姐, 還是養(yǎng)真妹妹?您……先前在宮內(nèi)沒見過養(yǎng)真嗎?”
趙曦知聽見“養(yǎng)真妹妹”, 整個人有一種毛發(fā)倒豎的感覺:“喬養(yǎng)真?你說那個喬養(yǎng)真?”
程晉臣見他反應(yīng)這樣大, 委實莫名:“是、是啊?殿下你怎么了?”
趙曦知有點不敢置信, 現(xiàn)在面前的清雅如畫的女孩子, 跟他記憶中那個披紅掛綠濃眉利眼的“喬養(yǎng)真”判若兩人……簡直是陽春白雪同下里巴人的區(qū)別。
程晉臣見趙曦知滿面驚異, 便又喚了聲:“殿下?”
趙曦知這才反應(yīng)過來:“啊……”
此刻那邊程紅玉突然看見了兩人,當瞧見趙曦知的時候,二姑娘面上泛出了一絲嬌羞忸怩之色, 便輕輕地推了養(yǎng)真一把。
養(yǎng)真不解地回頭, 當瞧見趙曦知跟程晉臣的時候,她的神色微微一變。
這會兒程晉臣帶了趙曦知上前,笑道:“二姐姐, 喬妹妹。我?guī)钕聛硪娎咸!?
程紅玉早先向著趙曦知盈盈地行禮下去,養(yǎng)真也在她旁邊跟著屈膝道了個萬福。
趙曦知咽了口唾沫:“喬養(yǎng)真?”
養(yǎng)真道:“殿下有何吩咐。”
趙曦知瞇起雙眼,近距離細細打量,越看越是驚疑:“你怎么、跟先前不大一樣了?”
養(yǎng)真有些詫異:“我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趙曦知看著她濃淡正相宜的遠山眉,抬手在自己的眉毛上輕輕一抹:“你怎么……不像先前那樣濃妝艷抹了?”
“濃妝艷抹?”養(yǎng)真越發(fā)疑惑,然后似想起了什么一樣,含笑說道:“殿下莫非是指的我進宮時候那次嗎?那是因為要進宮覲見皇后娘娘,所以才盛裝打扮的。”
“你管那個叫盛裝打扮?”趙曦知覺著她的腦袋可能壞掉了。
“那自然了,”養(yǎng)真回答的理所當然,“我特意早早起身,用了半個時辰才整束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