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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嘉賓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凌東是一個大導(dǎo)演,舉手投足間,有著讓人言聽計從的魅力,也帶著一股說一不二的氣勢。
“行,凌導(dǎo)說得很好,我們男士就去砍那些大樹葉,女士們把物資集中一下,把毯子都找出來。大家立刻行動。”岳江的先生也是個行動派,說干就干。
他們在研究避雨辦法的時候,陳子浩跟顧銘義自然也聽得到。
“他真的好厲害。”陳子浩低聲說道。
“不,你比他厲害。”顧銘義馬上反駁道。
“他比我聰明,比我優(yōu)秀,比我能賺錢,比我會做人,我真的覺得他很厲害。”陳子浩的語氣有些低落。
“但是你能想到把雨布搶到手,他就想不到。”顧銘義笑著說道。
“也對哈,嘿嘿。”陳子浩摸著后腦勺,露出整齊的大白牙,嘿嘿地笑著。
“笨蛋一個。”顧銘義也被他的笑容感染,笑罵了他一句,“說正事,你會搭帳篷?”
陳子浩站了起來,看了看四周的地形,又把油氈布抖開,想了一下說道:“之前組織活動出去野營,搭過帳篷,但是沒有難度這么高的。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找一個高處,不能存水的地方,用幾根大木頭,做骨架,固定好了之后,把氈布蒙上就行。”
“那就趕快干吧,我去找木頭,你看著物資油氈,別被他們搶了去。”顧銘義笑著說道。
陳子浩馬上起身,拿起砍刀說道:“我去找木頭,你在這看著東西吧。”
“你的手被竹篾割破了,我剛才看到還有血在往外溢,你還是歇著吧。你看看在哪里打樁合適。”顧銘義拿過他手里的砍刀,把他摁回在了地上。
“你小心點,別砍到手了,還有小心腳下。”陳子浩囑咐道。
“沒事,你別干活,以免再傷到手了,放那兒我就干了。”
幾個大男人都出去看樹葉去了,剩下了三個女人,在那邊把物資抖搬在了一起。
“真受不了了,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兩個大男人,這么膩歪,也不肉麻。”王佩芝低聲說道
。
“我難道是上年紀(jì)了,不明白現(xiàn)在流行趨勢了?他們倆是在談戀愛?”賈遠的媽媽疑惑地說道。
“當(dāng)然了,你才看出來啊,聽說顧銘義之前還跟凌東導(dǎo)演談過戀愛呢。這次他們前任現(xiàn)任一起來,這故事發(fā)展真精彩。”岳江一邊回頭打量著陳子浩,一邊說道。
“啊,凌東也是啊,這個世界要變天了,如果我兒子是個同性戀,出去搞些亂七八糟的,我非掐死他不可。我寧愿不要這樣的兒子。”賈遠的媽媽氣呼呼地說道。
“說話的那個阿姨,你別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了,你兒子長得像你,那是非常的有安全感,就算他是同性戀也不會有人跟他亂搞,你放心就行了。”陳子浩的身子背對著她們,輕聲說道。
“你…”賈遠的媽媽被堵的啞口無言。
“你小點聲說,他的嘴巴毒的很,剛才你沒見識到啊。”岳江戳著一下她,瞇著眼睛說道。
“三個長舌婦,就是一臺戲。”陳子浩悠悠地嘆了口氣。
三個女人,臉都綠了。
陳子浩走到幾步遠的山坡上,打量著地形的時候,顧銘義扛著一顆小樹回來了,同時手里還提著一根結(jié)實的樹干。
“我再去一趟,估計就差不多了,這里好多干樹,我再去砍兩根,我們就可以搭帳篷了。”
“銘義,等一下,我們貌似沒有繩子。”陳子浩糾結(jié)地說道。
“繩子?”顧銘義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們有繩子,等我回來再說。”
顧銘義沖著他神秘地眨了下眼睛。
“喂,別賣關(guān)子啊。”
“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顧銘義沖著他扮了個鬼臉,一溜煙地跑進了森林。
陳子浩站在那里,被顧銘義剛才的鬼臉驚呆了。
好一會,他才反應(yīng)過來,他沖著攝像頭,指了指顧銘義的方向說道:“剛才就是男神一秒鐘變逗比,你們看到了嘛?”
陳子浩把物資都運到了那個小山坡上后,開始定位置,以便方便搭帳篷。
“齊了吧。”顧銘義氣喘吁吁地回來,又滴溜回了兩顆樹苗。
“應(yīng)該夠了,我們把四根木頭,作成四個角,交叉固定,最后把油氈掛上就行,我已經(jīng)把坑給挖好了。但是我們沒有固定木頭的繩子,油氈也需要固定,別晚上風(fēng)大,吹散了帳篷,也很丟人。”
“我剛來的時候,在那邊的懸崖上,看到很多樹藤,一看就很結(jié)實,我去砍一些回來試試。”顧銘義微笑著說道。
“還是我家銘義最聰明。”陳子浩對著他點了個贊。
“謝謝夸獎,我還會繼續(xù)努力,爭取早日向你看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