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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走出小路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一個四面開口的小草棚,頂上稀稀拉拉的蓋著幾根茅草,下面是用一排竹子簡單搭了一個休息的臺子,柱子上還掛著一個醒目的名字‘詩意亭’。
“我日,真是醉了,果然有詩意,頂上那幾根草能數(shù)過來,節(jié)目組真是太摳門了,干脆五面透風(fēng)行了還涼快,何必多此一舉。”
陳子浩看著破破爛爛的小草棚,特別上頂上那幾根茅草,橫三豎四的鋪在上面,隨風(fēng)搖搖欲墜,哭笑不得。
顧銘義繞著草棚走了一圈,皺著眉頭說道:“這個亭子太小了,最多住四個人,這么多人沒法睡。”
“對啊,這么多人,睡不開,我們決定讓三位女士睡在這里,男人們好說,湊合一下就行。”說話的是岳江的老公。
“誰決定的,憑什么替我們做決定?”陳子浩不服氣地說道。
“算了,子浩,就按他們說得辦吧。”顧銘義扯了一下他的胳膊說道。
“就是,你這小伙子不懂事,學(xué)學(xué)人家,不知道女士優(yōu)先嘛。”岳江的先生自然為他老婆著想。
“可以讓女士們睡,但是請問你們誰做的決定,我們怎么不知道?先生你可知道,我們是來參加野外生存節(jié)目,不是參加中華美德節(jié)目。”
岳江的先生被陳子浩堵的啞口無言。
“我倒是贊成叔叔的意見,畢竟中華民族傳統(tǒng)美德,在任何地方都不能被忽視!”卓風(fēng)在后面,正氣凜然地說道。
“對,我們不睡草棚,讓給女士們。”卓方緊跟著說道。
“你們兄弟倆人真好,真是好孩子,謝謝你們了。”賈遠的媽媽也跟了上來,贊嘆了一句。
顧銘義跟陳子浩相視一笑,兩個人心里都像明鏡似的,卓風(fēng)兄弟在這一局中絕對占了上風(fēng),第一期的最佳拍檔肯定沒得跑了。
“還是人家會做人。”陳子浩撇嘴說道。
“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演技不錯。”顧銘義挑眉小聲說道。
“怎么辦?難道就這樣屈從他們?”陳子浩低聲問道。
“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禮讓一步不算癡。”
“那你晚上怎么辦?你的腰椎不好。”
“我的腰沒事了,我想用油氈布搭個棚子,今晚肯定會下雨。”顧銘義又望了一眼天空說道。
“可是如果下雨,我們自己搭帳篷,不把油氈布獻出來,肯定又會被那幾個以卓影帝為主的道德帝們瞎逼逼。”
“whocare。反正人家不讓我們睡棚子。”顧銘義心里也塞著一口氣。
兩個人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生一把火,我來的時候看到了蛇,還有那些猴子今天晚上說不定會來探班,我們得做好準備。”凌東是最后一個到達目的地,他擦了一把汗,說道。
“可是我們沒有打火機,我們的火柴伙計都被收上去了。”王佩芝臉色蒼白,無精打采地說道。
“大家先把手里的裝備仔細檢查一下,說不定就有生火裝備,我可不信節(jié)目組會不給我們生火裝備。”
“我們可以嘗試鉆木取火。”岳江的先生慢悠悠地說道。
“這個難度系數(shù)比較高,我們先檢查一下手里的東西,看看有沒有伙計,火柴以及打火石之類的東西。”凌東看了一眼岳江的先生,微笑著說道。
“打火石是什么?”王佩芝問道。
“簡單來說就是一長條黑色的石頭,反正大家如果有不熟悉的東西可以拿出來鑒定一下。”
凌東的話還沒說完,王佩芝就從兜里顫巍巍的舉起了一小塊黑漆漆的長石條,怯生生地說道:“凌導(dǎo),是不是這塊?”
凌東打量了她一眼說道:“竟然會在你這里,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我在甲板上撿的,順手就塞進了兜里。”
卓風(fēng)兄弟也饒有興趣的看著她,臉上那表情分明就是‘狗屎運’。
“哇,真是太好了,我們美麗的佩芝真是我們的幸運女神,但是這個打火石怎么用?這個東西怎么能生出火來。”賈遠好奇地看了一眼打火石,問道。
“用砍刀。”凌東拿出砍刀笑瞇瞇地說道,“先找些石頭,擂一個堆出來,這里附近這么多草,別燒了森林。”
“行,大家伙一起動手,我們見到干柴就拿回來,見到石頭撿回來。凌導(dǎo)就負責(zé)把火生起來,女士們可以去撿點柴禾,累了的話就休息一會。”卓風(fēng)揚手說道。
一番話說得天衣無縫,嘉賓們都稱贊不已。
“偽君子!”陳子浩翻了個白眼,念叨了一聲。
顧銘義捏了他一下,搖了搖頭,扯著他也加入了眾人尋石頭的行列中。
人多力量大,這里的資源又豐富,干柴隨處可見,不一會就撿了一摞柴。
凌東蹲在地上,弄了一把茅草頂端的絨絨,把這拳頭大小的絨草,做成一個鳥窩狀。他拿著砍刀敲著打火石,火星四濺,落在絨草上,但是隨即就滅了。
敲了大概十幾分鐘,一個火星落在了絨草上,一點細小的火苗緩緩升起,凌東忙用手護住火苗,避免被風(fēng)吹滅,然后又用其他干草,把火苗引了起來,很快熊熊烈火就燃燒了起來。
“哇,凌導(dǎo)好棒。我們可以多升幾個火堆,這樣就不怕蛇了。”
火成功升了起來,眾人都非常高興。
“可以,多升幾個,但是晚上一定得有人值班,一個是要隨時添柴,另外一個還要看著火別燒了森林。”凌東點頭說道。
“值班的話交給男士們吧,我們男人多,一人一個小時差不多就足夠了。”卓風(fēng)說道。
“我沒意見。”岳江先生馬上回應(yīng)道。
“我也沒意見。”賈遠緊跟著說道。
“我們…也沒意見。”王佩芝看著凌東,凌東沒有說話,她只好舉手說道。
她說完之后,凌東依舊面無表情,她吐了一口長氣。
眾人的目光又把放到了顧銘義陳子浩身上。
“我有意見,既然我們是兩個人為一組來的,行動的話都是兩個人一起,我覺得以小組為單位值班最好。所以我建議是每個小組值班一個半小時,至于值班時間劃分,就用抽簽的方式來決定。”陳子浩不服氣地說道。
“何必要這樣斤斤計較呢,就是值個班而已,哪里那么多事,一點都不干脆,是不是男人。”卓方罵咧咧地說道。
“呵呵,別拿男人說事。我聽說過這樣一句話,從你掛在嘴邊的口號,就可以看到你欠缺什么。”顧銘義一向不喜歡別人拿男人說事,這觸碰到他的軟肋了。
“基佬沒有發(fā)言權(quán),我從來沒把基佬算男人!”卓方說話毫不留情。
顧銘義的臉‘唰’的紅了。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操你大爺。”陳子浩火冒三丈,拿起棍子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聲音高了八度。
卓方也拿著棍子猛地站了起來。
氣氛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我贊成子浩的提議,這樣公平。”一直沒作聲的凌東,鐵青著一張臉說道。
‘基佬’這個字眼也刺痛了他的神經(jīng)。
“大家都是好兄弟,有話好好說。我弟弟他不會說話,您見諒。顧哥,他其實對您沒有不敬,相反他經(jīng)常看你的電影。”
卓風(fēng)一看氣氛不對,也知道他弟弟說錯話了,急忙出來打圓場。
“行了,別解釋了,給人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你們兄弟倆一個紅臉一個白臉,倒是搭配的很好。”陳子浩不依不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