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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閱忙將她扶起來,卻見她們娘娘像霜打的茄子,神色懨懨。
她忙笑著哄:“這就結束了,咱們回去歇著。”
芮毓細皮嫩肉的,光跪了這么會兒功夫膝蓋就疼,硬是被巧閱和凝香攙扶著上了鳳輿。
她委屈的癟著嘴角,成親好累呀,以后再也不成親了。
鳳輿在御乾宮落下,芮毓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寢殿,被寢殿里一番景象弄的腳下一頓。
巧閱忙拉出凳子讓她坐下,替她捏了捏肩:“一會兒皇上就來了,等皇上來,喝了合巹酒便算禮成了。”
凝香看芮毓的眼珠子都黏在酒肉上,不由將那盤子拉的遠了些,又心疼又為難:“姑娘再忍忍,皇上就要到了。”
芮毓眨了眨眼睛,壓著肚子點頭。只是半柱香過去,不僅芮毓,凝香和巧閱都快撐不住了。
頭上的鳳冠壓的芮毓抬不起腦袋,她困頓的閉了眼睛,忽然聽到外頭一句皇上駕到,嚇的主仆三人皆清醒過來。
凝香與巧閱識趣的退下,正好與推門進來的沈緒撞上。兩個丫頭知道今晚要發生什么,想起這個就紅了臉,匆匆離去。
芮毓對著他打了個呵欠,兩眼無神的看他走過來。
沈緒一掃桌前,不由蹙了蹙眉頭:“沒吃東西?怎么不吃,鳳冠這么重,怎么不摘下。”
他說著就將那沉重的鳳冠拿下,芮毓額前已經被壓出印子了,乍一碰還挺疼的。
沈緒抿了抿嘴,誰設計的鳳冠……
芮毓已經困的不行了,不過還記得要先填飽肚子,扯了扯沈緒的衣袖:“喝酒。”
喝完酒就能吃東西了。
沈緒卻將酒杯推遠,把銀筷遞給她,空腹下酒對身子不好。
“瞧什么,不是餓了?”
芮毓一愣,也不顧什么喝酒不喝酒,埋頭就夾了一大塊肉塞進嘴里,期間還不忘招呼沈緒一起吃。
不過顯然,他感興趣的不是桌上的飯菜。
沈緒廖有耐心的等了近一炷香,看芮毓吃的差不多了,這才將酒遞上去:“乖,喝了。”
芮毓飲完酒,揉著眼睛站起來,直往床榻走去。才走到一半,便攔腰被人抱起來。她一聲驚呼,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沈緒聞了聞她嘴里的酒香味兒,笑道:“折騰一天了,先沐浴。”
直到迷迷糊糊被放進了浴桶里,芮毓才回過神來。
不可以睡醒了再沐浴么。
她再垂頭一看,婚服已經被褪去了,現在她渾身不著寸縷,泡在熱水里。水里未放花瓣兒,因而清澈見底。
沈緒只稍稍瞥了一眼,便像飲酒過甚,上了頭。
他彎腰吻住她肩上帶著水珠的三顆痣,再見這三顆痣時還有些恍惚。
不過,他這么一番啃噬,浴桶里的人卻半分動靜也沒有。
沈緒微微挑眉,側身看了眼,卻見小姑娘睡的正香,因為泡著熱水臉頰微紅,小嘴兒微微張開。
半響沈緒才回過神,仿佛一盆冷水澆下來,他心里那團火還沒燃起便滅了。
他抿著嘴,神色漸冷,卻又發不出脾氣來,無奈只好將小姑娘從桶里抱起來,將她擦干凈了放在床上,被褥下那些紅棗蓮子通通被掃落。
已至子時,沈緒立在床側,垂眸望著被包裹起來的小姑娘,頭發也濕著散在被褥上。
他就這么靜靜看了許久,心中的不悅更甚,最后竟伸手去拍了拍芮毓的臉頰。
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阿毓,醒醒。”
芮毓眉頭微擰,翻了個身。不翻身還好,一翻身,那光滑的后背整個暴露在沈緒視線中。
男人一頓,手搭在她背上,拇指緩緩摩擦著。
帶著些氣惱一口咬下去,原本熟睡的人疼的一個激靈,懵懵的睜開眼。
“皇上。”她不耐煩得推開他,困倦的又閉上眼。
好不容易清醒,沈緒哪里能放過她,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正過臉:“好姑娘,睜開眼瞧瞧。”
芮毓哼哼兩聲,睜眼就看到一張臉湊在她跟前。
男人聲音沙啞俯在她身上:“你得瞧瞧,今晚是洞房花燭,知道什么叫洞房花燭?”
芮毓似懂非懂的眨了眨眼睛,這狀態好像隨時會睡過去。
沈緒一垂頭便咬住她的唇,一邊舔舐著她的唇形,一邊陰森森道:“你再敢睡過去試試?”
芮毓委屈的咬緊牙關,抵住他蠢蠢欲動的舌頭。
怎么成個親不能睡覺呢。
小姑娘累了一天,這會兒脾氣也上來了,她偏頭躲過男人炙熱的吻,生氣的說:“我不成親了。”
沈緒微頓,從她嘴上退了兩分距離,狹長的雙眸危險的瞇了瞇:“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芮毓嘴角一癟:“我要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