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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蘇和司馬熠對面而立,玉蘭花悄然無聲地凋落,花瓣飄飄搖搖落在他們身上。
“你還未回答寡人的問題。”司馬熠如是說。
秦蘇遙想了一下,“若是不對的時候遇上對的人,那便是有緣無分。非得施點手段耍伎倆,精心籌謀不可。”
還好,不是什么造化弄人,活該倒霉。司馬熠的表情很平靜,眼神卻很深。秦蘇便靜靜地站在他面前,回望著他,墨玉般的眸子沉靜無比,仿佛世間什么污漬都浸染不了她。
十七歲的阿檀還有些少女的嬰兒脂膏的肉感,而二十二歲的秦蘇身線被拉長了,五官更深刻立體,腰身更纖瘦,真正的不盈一握,胸口也更飽滿豐腴,凹凸有致的身形恰到好處,處處透著誘人的氣息。
他幾日前測量過,連那雙手都比五年前要纖長。最后,司馬熠不得不承認,如今的秦蘇比當年的阿檀更有韻味也更有誘惑力。
其實在邙山見她第一眼他就發現了,可是這樣一個人把阿檀給比了下去,他心里是不服氣也嫌棄的。
秦蘇覺得今天司馬熠病得不輕,雙眼晦暗不明,嘴唇干白,一看要么是睡眠不足要么是縱欲過度,這讓他的氣息比往日更冷冽陰沉。
“殿下。”
“什么?”
“你不是要看大黃嗎?”秦蘇覺得自己跟大黃從外觀來說,還是有巨大差距的。
司馬熠瞟了一眼不知何時已經悄悄沿著玉蘭花樹爬過來,此刻正在秦蘇頭頂探著小腦袋的金將軍。
司馬熠向它伸出手,金將軍乖巧地爬上他的手臂,繞過他肩頭,小腦袋看了秦蘇一會兒,毅然決然地躥到秦蘇的肩頭,興奮地開始一圈一圈在兩人身上纏起來。
它越是興奮,便纏得越緊,兩人之間本來還有兩尺距離被它一拖,將秦蘇踉蹌拖入司馬熠懷中。司馬熠只覺得清香浸鼻,滿懷軟玉溫香,他的手卻矜持地沒有動一下。
秦蘇尷尬地揚起頭笑了一下,雙手撐在司馬熠胸膛,想掙脫出去。
“你最好別動。”
“?”
“它身上有傷。”
秦蘇感覺到她跟司馬熠之間差點就胸膛貼胸膛了,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她異常心虛地揚起頭問道:“它一直這么熱情嗎?”
司馬熠無暇去看金將軍,只盯著眼下獵物,看著那口櫻唇,紅潤飽滿,似還透著胭脂香,方才還肅殺的嘴角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的確。”
“聽說晉地最講男女大防。”
男女大防?親我的畫像時怎么不講講?
“捏住它的七寸,它就不敢胡作非為了。”
司馬熠依然不答,秦蘇咽咽口水,繼續道:“其實我下手很輕的,殿下若是怕,我可以代勞。”
怕?這是打算用激將法嗎?
秦蘇滿眼期盼,司馬熠卻無動于衷,好半晌才悠悠道了一句,“它心靈很脆弱。”
“?”
“若是示好被拒絕,就會精神萎靡,食欲不振,最后抑郁而終……”
“……”
它只是一條蛇!秦蘇差點就要爆了。
直到將兩人緊緊貼合在一起,金將軍才終于滿意地停下,小腦袋探到他們之間,一雙豆丁眼盯著秦蘇不肯放,秦蘇竟然在它那眼里看出一絲討好和可憐,那股無名火便悠悠地被堵回胸腔。
唉,算了,跟個小畜生計較個什么勁兒!
只是一刻鐘后,她對面站著的那個男人,竟然就著這樣的姿勢睡著了。他睡著了……
秦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