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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很快彌漫著一股芬芳的花茶香味,木婉輕嗅一下,回過頭來剛好見到閆坤風在給自己斟茶。
“點心一會就送來了,先喝口茶潤潤喉。”閆坤風輕笑著看她。
“嗯。”木婉輕應一聲。
不知怎的,今天一直話不多,很多時候都是他在說,她就只是這樣輕應一聲,天知道她心里有多少話想跟他說。
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閆坤風關切的聲音就響起來,“剛沏的茶還很燙,先晾一會再喝吧!”
他大概全程都在盯著她,只是一些細小的表情變化,他卻每每都能說中她的心思。
木婉抬起臉來,問了這些天以來一直想問的問題,“為什么一直跟著我,而不來見我呢?”
“我想啊!”幾乎她話剛落,閆坤風就接過話了,說完這句,又自嘲地笑了笑,“但我更怕把你嚇跑了,然后再消失個三兩年見不著人影,那我怎么辦?”
“……!!”木婉眼神復雜地看著他,原本還想問他到底怎么想的,這下不用再問了,答案呼之欲出,他這樣是拐著彎地求她原諒。
堂堂閆家二少,上海市杰出青年,居然在她居居一個女子面前,表現出這么無奈的一面,確實難為他了。
忽覺心中一片柔軟,木婉唇角微揚,那抹溫婉的笑意的再次掛在臉上,只是看著閆坤風的目光不再一片淡然,多了一絲溫柔。
閆坤風定定地看著她,突然眉眼一瞇,脫口喚了聲,“阿婉,跟我一起回去見見我父母,好嗎?”
“嗯?”木婉眉頭一跳,只一瞬,眼中的溫柔就被驚嚇得蕩然存了,閆坤風立即后悔地想自咬舌根。
他伸出手,覆上木婉放在桌上的手,輕輕一握,“我想讓你言正名順,你懂嗎?”
懂,她自然是最懂的。
但是……
“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木婉堅定地搖搖頭,想抽回手,但她一動就被握得更緊。
閆坤風眸色幽深地像一口無波的古井,幽幽地盯著她,“我知道,但我不想再等了。”
從認識她的那一刻起,他就想等她長大后看看她的模樣;誰知她的個性更合他心意,于是又想等她成功后又是何等風采;她從眼前消失了,又等著她的出現;終于相見了,就等著這一刻,握著她的手,跟她鄭重表明自己的態度。
閆坤風覺得自己一輩子的耐心都花在她身上了,不過她值得。
“這個周末我過來學校接你,就這么說定了。”不容置疑的語氣,卻溫柔地盯著她說道。
木婉的心中狂跳,腦海中卻有個天使在跟惡魔地打架,一個叫嚷著別答應千萬別答應,另一個則理直氣壯地給她鼓氣,讓她別緊張,一定要答應。
木婉猛然甩下頭,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余光卻掃見閆坤風迅速黯淡下來的眸光,才意識到他還在等著自己的回話,大概剛剛那個甩頭的動作讓他誤會了。
心中一慌,脫口道:“好的,我等你。”
閆坤風神色一頓,笑意隨即染上眉梢,黯淡一掃而光,卻清咳一聲,故作鎮定地點下頭,“嗯,好的。”
2故地重游
傍晚時分,閆坤風送木婉回到學校,但在木婉的堅持之下,車子在隔著一半條街的距離就停了下來,然后木婉自己走了回去。
大概是因為公告的事情,怕被人撞見又不知傳什么流言吧!
閆坤風看著她漸漸走遠的背影,然后在前面花莆一轉,就不見人影了,這才拿出手機,拔打了個電話。
“常安,找個原由壓壓某校的李院長,是時候讓他好好整治下校園風氣了。”
木婉提著兩盒打包回來的點心,是離開碧落軒時,閆坤風特間提前讓人準備的,還說讓她帶回去讓小姐妹也嘗嘗,好吃的話,到時候記得讓她們也常來。
自然明白這些不過是他的場面話,實則是讓木婉回去好好謝謝她們今天事情,關鍵時刻一直陪在她身邊的好姐妹。
剛進門,就見錢小小歡喜地迎了上來,“婉婉回來了,啊還帶了東西?好吃的嗎?”
這吃貨!嚴煙無語地翻下眼,直接無視她,轉眼看向木婉,突然神秘一笑,“知道早點回來了,不錯啊!不過這樣閆先生會樂意嗎?”
“他為什么不樂意?”錢小小已經接過木婉手里的點心盒子,已經迫不及待地放在桌子上,動手拿出來了,頭也不抬地問一句,突然又尖叫了起來,“啊,好精美的盒子啊,婉婉你到底帶了什么好東西回來……嘩,好漂亮!”
盒子打開,露出里面形狀精美,一看就大有食欲的點心來。
“這些真能吃嗎?”錢小小咬著手指頭,皺眉苦惱地嘟嚷著。
“嗯?”嚴煙也湊過來看了一眼,一個字一個字地讀著盒子上的字,“碧,落,軒,這是個好東西耶,阿婉你居然也知道這個地方!”
木婉長眉一挑,“這么說你也去過?”
嚴煙點點頭,“嗯,我哥帶我去過。”
“煙煙,你居然還有哥哥,怎么沒聽你說過呢?”錢小小這句話說到最后,已經迫不及待地拈起塊點心,直接塞入了嘴里,邊嚼著邊含糊地問道。
木婉也同樣好奇地看向她。
嚴煙聳聳肩,“不是親哥,是我堂哥,伯父的兒子。”
說完,她突然眼前一亮,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說起他,我倒想起了一件事,我這個堂哥是工商局的一名公務員,有點傲氣,常常被我媽當成模偕不停在我面前嘮叨,就是別人家孩子的那種模式,因此我其實是挺煩他的。”
“但最近他好像挺倒霉的,好好的一個工商部正主任級別,居然被安排了一個下鄉搞調查的工作任務,這段時間天天發悶氣,被我媽知道了,跟我一說,嘿,我他媽的終于有種大仇報了的快感,終于有人能制住他,看我媽以后還拿一個發落到山旮旯的人來懟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