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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見過面了,還不算認識!”有人插進一句話,很快地,麻將又重新被另外幾人占了,房間里再次響起搓麻將的聲音。
只是這會再聽到這聲音,嚴江整個人都覺得頭疼起來,他不是在乎那些錢,只是糾結于自己為什么會輸給一個剛學打麻將的人。
這樣想著,嚴江朝趙俊峰擺了擺手,轉而對周瑾安道:“都是你出的叟主意,今晚的宵夜饒不了你。”
周瑾安又吐出一陣煙圈,哈哈笑了起來,“老嚴,我看你就是被某人壓迫得心里出現不平衡,才想著從我身上找點面子回來吧,看把你急的,難怪被閆二少拿捏住了。”
“哼,我看他今晚分明就是等著我跳坑里的。”嚴江一臉苦笑兮兮的。
周瑾安夾著煙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狀似安慰地道:“不然,我們再合計一下,下次再將木小姐約出來,重新找回我們的面子,嗯?”
誰知嚴江像早有準備,招手將他們都靠過來,低聲道:“兩天后,你們有沒有發現閆二少那么冷酷無情的人,唯獨對那位木小姐另眼相看的,簡直溫柔得能掐出水來,依我經驗分析,閆二少這是倒貼的節奏!”
“啊?”另外兩人一陣愕然。
“不是吧,二少居然還要倒敗,那我們算什么了?”
“所以說這才叫人驚奇嘛!”
嚴江擺手打住他們的話,“我看不出兩天,我的事情辦完后,那位木小姐肯定會出言請客答謝我的,不然我們這樣那樣……”
“不不不,還是不要叫上我了,我山莊里事多,忙,你們玩兒吧,別叫我!”趙俊峰聽了連忙擺手拒絕加入他倆的陣形。
周瑾安笑了起來,“老嚴,你他媽的真是入錯行了,怎么這么多叟主意!”
“哪里哪里,難得有機會讓閆二少出糗,若是事成了,我死而無憾啊!”嚴江一說起這個就一把辛酸淚,隨手摸了把臉,叫周瑾安也給他根煙。
于是趙俊峰的話被徹底忽略了,無奈地又被他們拉上了賊船。
不過想著能看閆坤風的熱鬧,也有點欲欲躍試起來。
-眼看一件頭疼了許久的事情,沒想到打幾盤麻將就輕松解決了,木婉心里高興,自從會所出來后,臉上都掛著一絲微笑,看來心情挺好的。
坐上車后,閆坤風啟動了車子側頭看了她一眼,笑了起來,道:“贏了這么多,高興吧!”
“啊?”木婉這才想起支票的事情,神色立即僵了下,有些囧然地道:“這我也沒想到。”
聞言,閆坤風抬手抵在唇下,輕笑了一聲,“那證明你運氣還挺好的,要不就是我教得好。”
說了這么多,原來這人這么自戀,還自賣自夸起來。
木婉抿了下唇,眼中笑意卻擋不住,低頭把一張支票拿出來,向他示意道:“那我現在補交一下學費,謝謝閆師傅了!”
這句話成功地把閆坤風逗得哈哈大笑起來,這還是第一次見他笑得這么開懷,且這么不顧形象,木婉一時有些驚呆了,愣怔地看了的側臉一會,然后臉上一熱,自己都能感覺到耳尖又紅成了什么樣。
所幸閆坤風開著車,沒能注意到這一點,木婉才不至于太尷尬。
等閆坤風收了笑聲,就見他側過臉來掃了木婉一眼,然后不緊不慢地拒絕了木婉的答謝,反而道:“學費就不用了,你請我吃頓飯就行。”
“就這么簡單?”木婉還拿著支票,有些詫異地確認問道。
“沒錯!”閆坤風一臉“難道我像缺錢的樣子嗎?”干脆了回答了木婉的疑惑。
木婉點頭,“那行,只是這幾天我可能很忙,你看就這個周末行不?”
周末?周末好啊!閆坤風暗算了下,也就是兩天以后,福至心靈地想起自己這個周末空閑得很,可以什么事也不干,一整天都可以用來陪她。
于是閆坤風揚著眉,笑了笑,“好啊,那就這么定了。”
到了周末,木婉像往常一樣,一大早就來到了繡廠。
因為是周末,好些女工都休息回家去了,只有為了趕展銷會繡品的女工,還照常回來。
也因為離展銷會舉辦的日期越來越近,她們必須抓緊時間趕工。
前幾天,木婉多抽了時間往醫院跑,給住院的小桃送飯菜,時間按排上給女工的指導明顯就少了許多,有好些甚至還在來回練習前些天所學的針法。因此繡品的進度比預想慢了許多。
再加上過兩星期小桃的腳傷要進入康復階段,在這個城市無親無故的她,務必得讓她們每天又多跑幾趟。
本來木婉是想著自己再辛苦一些的,思前想后,才答應了劉姐的提議,同意讓她去陪同小桃做復健訓練。
反正對于木婉來說,自己雖是指導師,但劉姐確實是這幫女工中,繡工學得最快最好的一位,可除了她其他人去照顧小桃,說明書姐說她不放心。
于是木婉只得加緊時間,幾乎每天都待在繡廠里督促女工,并在她們遇到問題時,隨時指導,好追趕上繡品的進度。
這一忙起來,她就忘了請某人吃飯的事,直到周末這天下午,快下班時,她接到了閆坤風的電話,才想起來。
閆坤風在電話問她:“你在哪里?”
把手機夾在脖子間接聽電話的木婉,一愣,停下手中正在查看繡品的動作,眉梢輕輕一挑,感覺話筒里傳出來的聲音不似閆坤風的。
溫聲的話語不變,但略帶尾音的話尾,似帶著濃濃的不滿,興師問罪一般,木婉以為自己幻聽了。
難得聽到他這樣委屈巴巴的聲音,木婉只覺得心情一松,笑意自眉眼這間自然流露,不覺輕笑起來,“在廠子里呢,找我有什么事嗎?”
電話那頭頓了頓,似乎萬萬沒想到她會這樣反應,有些被氣笑了無奈地深呼吸一下,“果然,你都忘了,敢情只有我一直記著。”
這下確定不是紀聽了,木婉真切地聽出他語氣之中的委屈與不滿。
連忙凝眉思索起這幾在跟閆坤風有關的事情,直到想到打麻將的事情,才福至心錄地想起了,自己好像答應過請他吃飯的事。
木婉連忙恍然道:“哦,我想起來了,今天我要請你吃飯的。”
果然是忘了這事,電話那頭的閆坤風簡直郁悶得不知說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