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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同伴見她不高興,便“好意”勸道:“祁佳,你別生氣了,想想也是,人家是校花,怎么會把我們放在眼里。”
說著,那女生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是啊,說不定,白光就喜歡人家這副調調呢。”旁邊也有女生出聲附和。
要說這祁佳,家境不錯,樣貌也算中上,身邊不乏追求者,平日里走哪兒都有人捧著,心高氣傲慣了。
卻未曾想,偏偏進了大學后,喜歡上了白光,而白少卻一心只愛木婉。對于祁佳而言,木婉簡直是她的痛處,所以一見到木婉,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被同伴嘲笑,祁佳不由怒氣更甚,筷子朝桌上一扔,揚聲道:“什么調調?我看是狐貍精調調吧!長那副德性,真不知道出來勾引誰的。”
她的聲音極刺耳,故意想讓木婉聽見。話音剛落,果然就見木婉那桌人變了臉,只不過,木婉背對著,祁佳看不到對方的神情,只能猜到木婉肯定會生氣。
說罷,祁佳還得意地瞪了那桌人一眼,心里只覺痛快極了。
錢小小此時已氣得漲紅了臉,就連嚴煙也頓住了筷子,蹙眉望向那個叫祁佳的女生。
“木婉,你快罵回去啊!”錢小小焦急催促道。
“罵什么?人家又沒指名道姓。”木婉輕描淡寫地說了句,仍平靜地夾著菜,想了想,又笑道,“你們看我像狐貍精嗎?我覺得不像吧。”
錢小小怔愣,隨即也笑道:“當然不像!像仙女還差不多!”
木婉輕笑一聲,遂朝桌上的菜揚揚下巴,“犯不著和蚊蠅置氣,快吃吧,不然菜就要涼了。”
對于木婉而言,過去作為木府嫡女的時候,就時常會遭到別人的非議。這也是沒法子的事,畢竟樹大招風,若有人贊美,必定也會有人詆毀。
如果但凡遇到這樣的非議,便要與人犯口舌之爭,屬實不是大戶貴女的做派。
祁佳想回嘴,卻是沒聽清木婉的話,于是問同伴道:“她剛才說的是什么?什么贏?”
旁邊的女生捂嘴笑了一聲,才解釋道:“可能是說蚊子和蒼蠅吧。”
霎時祁佳只覺怒意沖頂,倏地站起身,指著木婉厲聲道:“你說誰是蒼蠅!”
木婉皺了皺眉,看來是避無可避了。
隨即木婉放下筷子,轉身淺笑道:“姑娘發這么大的火做什么?誰吵就是說誰。”
一旁的錢小小也瞪著圓眼睛道:“對!誰搭腔就是在說誰!”
祁佳頓時臉紅得快滴出血來,手指仍指著木婉,揚聲道:“你憑什么這樣說我!不就仗著白光喜歡你,倒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你是誰!”
此話一出,木婉只覺這人無趣得緊,張口閉口都是些污言穢語,若與這種人爭執,才真是掉價。
隨后木婉冷冷看了祁佳一眼,也不搭腔,轉身拿起筷子準備繼續吃飯。
然而木婉這般淡定清冷的態度,倒更激怒那邊的祁佳,只見祁佳噔噔噔地踩著高跟鞋沖來,伸手便推了木婉一把,尖聲叫道:“你不過是個上不了臺面的農村人!別以為有幾個男人追你,就能飛上枝頭做鳳凰了!我告訴你,少癡心妄想!你就是個便宜的賠錢貨!”
她噼里啪啦地說了一通,還想再罵,卻見木婉沉著臉站起來,未說一語,便揚手給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祁佳的臉歪向一旁,四周的學生頓時驚呼。
祁佳只覺臉上火燒火燎,愣了一瞬才意識到自己被打了,隨即捂著臉不可置信地尖叫道:“你居然敢打我!”
“有何不敢的?”木婉拿起紙巾擦了擦手,遂才抬眸冷冷看著祁佳,“這是我替你父母教育你的,祁大小姐,希望你明白做人該有的素質。”
“你,你豈有此理!”祁佳已被氣得七竅生煙,猛地撲向木婉,尖叫著,“我要跟你拼了!”
木婉眼疾手快地側身躲過,祁佳一個站不穩,便撲到了桌上,驚得錢小小和嚴煙也立刻站起。
眼見祁佳撲翻了菜盤,木婉嘆了聲,說道:“倒是毀了一桌好菜。”
這時祁佳的同伴也知事情鬧大了,忙上前拉住祁佳,勸道:“好了,祁佳,別生氣了。”
飯館老板也聽見動靜,出來勸阻,然而祁佳已被怒火燒掉了理智,掙扎著還要朝木婉撲去。
只見祁佳原本姣好的面容,不僅一邊紅腫著,頭發也撕扯亂了,看起來著實有些難堪。
而木婉只冷冷地立在原地,像看小丑似的看著祁佳。
正當這邊鬧得難舍難分時,突然飯館門口傳來一陣騷動,有人喊著:“哇!居然白光也來了!”
“嘖,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不禁有人幸災樂禍道。
這下熱鬧了……看戲的眾人無一不這樣想著。
木婉轉頭便瞧見正從門口走來的白光,今日白光瞧著倒沒有前幾日那么頹廢,穿了件白襯衣,發型整齊,仿佛又回到了他作為男神的時候。
白光見到她們這般模樣,絲毫沒有驚訝,顯然是聽到消息才來的。
只見他徑直走到木婉面前,關心地問道:“你有沒有事?”
木婉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刻意和白光保持了些距離。
眼見自己的男神,居然一進來就去關心木婉,祁佳更覺惱怒,猛地掙脫拉著她的同伴,朝木婉撲去,嘴里嚷著:“你這個賤人!”
然而不待木婉有所動作,白光先一步推開祁佳,道:“你有完沒完!”
祁佳穿著高跟鞋,本就重心不穩,瞬間被白光推倒在地,連帶著周圍的凳子也倒了。
“你怎么護著她!”祁佳坐倒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著白光,“是她先打我的!你為什么要護著她!”
祁佳一味指責木婉,根本不記得剛才是她自己先推的木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