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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溫很快通過了蘇苒的好友認證。
時溫:【你之前說我有關于陳遲的事可以問你,現在有空嗎?】
蘇苒:【什么事?】
時溫:【我有些好奇陳遲改沒改過名字,因為我翻到他以前的課本,看到了不同的名字,還是說那是他弟弟?】
蘇苒:【怎么可能是他弟?他改名字了,陳遲,陳遲生,就差一個字,哪有父母會這么取名字的?】
時溫:【好的,謝謝。】
時溫將手機丟到桌子上,雙手交握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她腦海止不住回蕩那一句又一句的“生哥”。
隔日一早,時溫來到k吧。
有的事必須要問,不問那可能就會造成誤會。
時溫在心里默念了好幾遍,走進k吧。
白日的酒吧人不多不少,但還是能擋住時溫的視線,她往吧臺移動,希望能在那找到上次那撥人。
繞開一個個人,時溫終于來到吧臺。
卻因眼前一幕倏地駐足。
少年坐在吧臺前,周圍坐著一群有些熟悉的臉,不是跋扈緊張的氣氛,其樂融融。
有人坐在少年旁邊,有人站在他身后,低頭跟他說著什么。他半垂著眼,有一搭沒一搭聽著,偶爾回一句。
他手肘抵著吧臺,晃著手里的酒杯。昏暗的酒吧里,他還是白色t恤黑色休閑褲,冷色光線下的皮膚愈發冷白,黑發漆漆,身形如線條勾勒。
那個手上紋著槍的男生坐在他邊上,抽出根煙遞到他嘴邊。
他淡淡瞥一眼,說了兩個字。
時溫憑著他口型猜到:
戒了。
第48章
陳遲第二次接到任赤的電話。
任赤語氣正常,沒有醉意, 沒有大舌頭, 但還是那句:“想找你聊聊。”
陳遲:“哪?”
“k吧。”
昏暗的包廂里, 酒精味刺鼻, 沒有開燈, 沒有拉窗簾,伸手不見五指。
陳遲推開門,腳沒踏進去就收回來,他倚著門框, 皺眉看向沙發上那一團。
“任赤。”
他喊了聲。
沙發上的人動了動,慢慢醒過來。任赤坐起來, 看到站在門口的陳遲,又一下倒回去。
“你來了。你就站那別動,我們就這么說吧。”
陳遲面無表情,也沒打算進去。
任赤靠到沙發上,好一會, 悶聲道:“‘為什么你不知道?’這句話, 我現在才懂你什么意思……”
為什么你不知道?
為什么你不知道任熾那天會去飆車?
為什么你想不到任熾那天是為了幫你賺錢, 填補酒吧資金虧損去飆車?
“對不起, 誤會了你。”
任赤啞聲說,刻意停了好一會,想聽到陳遲給出的反應,可他一句話也沒說。
任赤繼續:“叫你來是想說,當初填補酒吧資金虧損的那一百萬里面, 有你的十萬。”
“你是想換成錢,還是想繼續做這個酒吧的股東。”
換成錢,說明以后不再往來;繼續持股份,說明原諒以后還是兄弟。
任赤話里帶著對陳遲的愧疚,還有對死去任熾的愧疚。
他這話問的十分小心,可陳遲答得散淡:“股東。”
任赤動了動眼,干澀道:“那以后常來自家酒吧逛逛。”
陳遲沒應下,“還有事嗎?”
任赤:“……謝謝。”
陳遲下樓發現,酒吧音樂關了,氣氛安靜壓抑,光影斑駁,每一個人低著頭看不清面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