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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這東西如果真的管用,那為什么之前這些變態(tài)殺手沒有被抓到呢?”司機不屑地對祝安生說道。
“所以你真的覺得這樣一個無法無天,蔑視法律的殺人犯是英雄嗎?”祝安生認(rèn)真地問道。
司機似乎有點被祝安生激怒了,他覺得祝安生簡直是腦子有毛病:“殺人犯怎么了?殺人犯如果能保護我們,那他就是我們的救世主!不然難道我們還能靠那些廢物警察嗎?”
義正言辭地說完這些話后司機好像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只見他又目光閃爍神情恍惚地小聲問道:“話說回來,小姐你不會是警察吧?”
祝安生無奈地?fù)u了搖頭,她結(jié)束了和司機的談話。
二十分鐘的車程后,祝安生來到了中央公園,不過因為瞭望臺城堡在中央公園的中心位置,所以祝安生又跑了十多分鐘才總算到達(dá)。
穿過螺旋式的狹窄樓梯,祝安生來到了瞭望臺城堡的樓頂。
這里是整個紐約中央公園的至高點,祝安生在這里能眺望到大部分中央公園的風(fēng)景。
祝安生看到了很多行人,有游客,也有一些來跑步休息的路人,但她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謀殺案的線索,唯一讓她多看了幾眼的也只有遠(yuǎn)處一塊草坪上的一個行為藝術(shù)家。
那個行為藝術(shù)家把自己打扮成了耶穌綁在十字架上,有很多路人都在圍觀,不過紐約中央公園里一直有很多這種藝術(shù)家,所以祝安生并沒有感到奇怪。
難道是傅古明戲耍了自己嗎?祝安生疑惑地拿出手機想要質(zhì)問傅古明,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則新聞推送跳進(jìn)了她的眼睛。
祝安生愣住了,她反復(fù)對比了好幾次,最后她終于確定新聞上的那個耶穌正是她眼前草坪上的耶穌。
飛快瀏覽完新聞,祝安生毛骨悚然地豎起了雞皮疙瘩。
原來就在十分鐘前,傅古明又在自己的帖子里發(fā)表了新的內(nèi)容。
根據(jù)他的坦白,他抓到圣殿教的“父親”后一直沒有殺掉他,因為他覺得這個人實在罪大惡極!如今他把圣殿教的“父親”捆綁在了中央公園里,他希望世人能對這個惡魔進(jìn)行審判。
最后傅古明不僅寫上了詳細(xì)的地址,他甚至還在帖子里附上了一張“父親”被裝扮成耶穌的照片。
看完新聞,祝安生驚愕地抬起頭,她這時才猛然發(fā)現(xiàn)異常——正有源源不斷的人都在圍向草坪上的“父親”。
祝安生恐懼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因為她終于明白了傅古明所說的“完美謀殺”。
她想要去阻止這場悲劇,但一切都來不及了,那塊草坪和她之間還相隔著一片湖水。
電話鈴聲再次響起,祝安生聽到了傅古明勝利般的宣言。
“看到了嗎,這就是真實的世界。”
祝安生的確看到了,就好像是一場盛宴,一場狂歡!
第一個人拿起了匕首,他好像刺棉花那樣順利將匕首刺進(jìn)了“父親”的肚子,
第二個人拔出了匕首,她將匕首刺進(jìn)了“父親”的胸膛,
第三個人拔出了匕首……
作者有話要說: 最后一節(jié)的故事都比較現(xiàn)實,所以我也按照現(xiàn)實來寫的,如果大家去紐約旅游,到中央公園去爬到瞭望臺頂樓的話,會發(fā)現(xiàn)我這章地點的描寫都是真的哦
☆、chapter·182
狂歡足足持續(xù)了十多分鐘,直到大量警察趕來,施暴者才一哄而散。
警察也想要逮捕兇手,直到他們看見十字架上那個千瘡百孔、血肉模糊的“東西”。
祝安生目擊了一切,她親眼看到了“父親”被凌遲的整個過程。她看到“父親”一點一點失去人形,刺目的血紅也在她眼中一點一點褪色,直到最后,祝安生的眼睛里只剩下了黑與白。
祝安生木然地抬頭眺望遠(yuǎn)方,她看到了遠(yuǎn)處曼哈頓林立的高樓。
這里是紐約,全世界最繁華的地方,世界的心臟。
可這一刻,祝安生眼中的世界開始扭曲,她看到那些摩天高樓變成了直聳云霄的蒼天古樹,整個紐約都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座鋼鐵叢林,祝安生聽到了野獸的咆哮。
它們肆虐著,撕咬著,它們互相殘殺,血腥彌漫在空氣的每一個角落,可怖扎根在這個世界的靈魂。
終于,祝安生看到了傅古明的世界。
祝安生覺得她和傅古明見面的時候到了。
祝安生來到了華爾街,在走進(jìn)傅古明的公司前,她打了一通電話。
打完電話祝安生才走進(jìn)了傅古明的公司,她找到了傅古明公司的前臺,不過她還沒有開口那位前臺小姐就認(rèn)出了她。
“您好啊祝安生小姐,傅先生已經(jīng)等你很久了,請跟我這邊來。”
祝安生沒有猶豫,她直接跟隨前臺小姐來到了八樓,在前臺小姐的帶領(lǐng)下,祝安生和她一路來到了傅古明的辦公室。
“傅先生,祝安生小姐到了。”前臺小姐小心地敲了門,她的樣子就好像害怕驚醒一只沉睡的雄獅那樣。
大約五秒后,一個身著西裝的高大男人為祝安生打開了門。
視線越過這個高大男人,祝安生看到了辦公室里正在沏茶的傅古明。
“你是擔(dān)心我會殺了你嗎?”祝安生似笑非笑地對著辦公室里的傅古明說道,因為她看到了那個高大男人手上的金屬探測器。
“你們都出去吧,沒有我的允許,不要讓人打擾我。”傅古明對前臺小姐和那個高大男人說道,他們隨即應(yīng)聲迅速地離開了。
待兩人都走后,祝安生走進(jìn)了辦公室,她毫不客氣地坐在了傅古明的對面。
傅古明也不介意,他早就在等祝安生入座了,他為祝安生沏了一杯甘甜的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