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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澄,你覺得誰會這么殘忍,是杰里米嗎?”
“我覺得兇手應(yīng)該不是杰里米,首先后續(xù)發(fā)現(xiàn)的兩個死者和露比.斯密斯的身份差異太大,不符合連環(huán)殺人的特性,同時杰里米也沒有連環(huán)犯案的動機,并且你也能看出,他沒有反社會型人格障礙,所以也不存在隨機殺人的可能,我想應(yīng)該還有一個罪犯在逍遙法外才對,只是他和杰里米都想不到,他們會在同一天銷毀尸體,并且采用了同樣的方法,最終導(dǎo)致機器無法正常工作,從而生產(chǎn)出了帶有完整牙齒的火腿。”
“并且還有一點,安生你看了今天早上的新聞嗎?”
“新聞?什么新聞?”
祝安生一晚上都在擔(dān)心池澄,她哪里還有心思去看新聞。
“今早我分揀完骨頭后在手機上看到了一條新聞,有一個宅男因為沉迷游戲還不知道比爾公司的新聞,于是他也吃了那種火腿,最后導(dǎo)致中毒被送進了醫(yī)院。”
“中毒?”
“是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當(dāng)天機器里的另外一個男性死者應(yīng)該是中毒死亡才對,這也是我判斷杰里米沒有殺害另外兩個受害者的原因之一。”
“哦,所以你之前才會問我,杰里米的殺人手法是什么。”祝安生這下子明白池澄剛走出房間的時候,為什么會突然轉(zhuǎn)移話題地詢問了。
“不過至少我們能確定另外一個兇手就在工廠的其他人里。”祝安生又說道,池澄點點頭,表示認同她的想法。
與祝安生分析完兇手的身份后,池澄再次戴起手套然后從托盤里拿起了那塊下頜骨,祝安生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又怎么了?”
“安生,其實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塊下頜骨的光澤和其他那些碎骨的顏色很不一樣?”
“好像是有一點,感覺這塊下頜骨的顏色似乎要深很多。”祝安生看了看那塊下頜骨,又看了看托盤里的其他碎骨說道。
“就是這樣,可是為什么這塊下頜骨的顏色會不一樣呢?”
池澄問出了一個讓祝安生也無解的問題。
“除非——”
“除非什么?”祝安生急切地問道。
“除非這塊下頜骨在那個機器里已經(jīng)沉淀了一段時間,所以才會造成它的顏色比較深,而露比.斯密斯和另外一個男人的骨頭碎塊并沒有這樣的顏色,這是因為他們的骨頭碎塊并沒有在機器里沉淀很久。”
“你是想說,這個孩子被害其實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
“是這樣的沒錯,不過我想的其實是另一件事,安生,我覺得我有可能知道這個孩子是誰了。”
“你知道?”祝安生難以置信地瞧著池澄。
“這只是我的一個直覺,但安生,你還記得我們剛到冬泉鎮(zhèn)的時候,警探曾經(jīng)說過,三個月前曾有一個男孩兒被河水沖走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真是太難寫了,不過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過文案里,池澄說他最喜歡的三頭有骨頭,其中骨頭就是暗指這個案子,大家可以猜猜石頭會是什么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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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1
“這只是我的一個直覺,但安生,你還記得我們剛到冬泉鎮(zhèn)的時候,警探曾經(jīng)說過,三個月前曾有一個男孩兒被河水沖走了嗎?”
“你覺得他就是那個男孩兒?”祝安生看著池澄手中的那塊下頜骨問道。
“冬泉鎮(zhèn)只是個小地方,一草一木都有可能成為大新聞,更何況是一個孩子呢,況且長久以來,冬泉鎮(zhèn)似乎也只有那個孩子出過意外。”
“那另外一個無名的男性死者呢,你有什么看法嗎?”
“目前的證據(jù)還太少,我也看不出什么古怪,但有一點,就好像我之前說的,冬泉鎮(zhèn)只是個小地方,一點家常鄰里的小事都有可能成為大新聞,而安生你說說,為什么一個男性被謀殺后,卻沒有人注意到他的消失呢,畢竟也不是誰都像露比.斯密斯那樣沒有人緣。”
“你說的不錯,如果冬泉鎮(zhèn)還有像露比.斯密斯這樣無人問津的人,那么當(dāng)初我們給警探描述死者特征的時候,他就應(yīng)該會說出來,然而警探也只想到了露比.斯密斯一個人,這說明冬泉鎮(zhèn)并沒有其他像露比.斯密斯這樣,完全沒有社交關(guān)系存在的人物。”
“也就是說,冬泉鎮(zhèn)如果有人失蹤的話,肯定會有人報警才對,然而現(xiàn)在卻沒有關(guān)于失蹤男性的報案,這說明了什么?”池澄緊接著祝安生的話說道。
“這說明了,那個無名的男性死者,也許他并不是冬泉鎮(zhèn)人,甚至有可能那個孩子也不是冬泉鎮(zhèn)的人,池澄你覺得呢?”
“我還是覺得這個孩子很有可能就是三個月前出意外的那個孩子,不僅是因為這塊下頜骨的色澤有異,并且其實你能發(fā)覺,這塊下頜骨還有一點被侵蝕的跡象,甚至它的硬度也減弱了許多,這些都證明了這塊下頜骨在機器里已經(jīng)存在了有一段時間,而那個孩子也是三個月前出的意外,一切都太巧合了。”
“我覺得我們可以去詢問一下關(guān)于這個孩子的詳細案情,如果案情也有什么疑點的話,或許我們能請發(fā)生意外的孩子父母和這塊下頜骨做一個dna的鑒定。”
“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池澄同意祝安生的主意后,兩人很快收拾了一下這間屋子,然后祝安生把池澄挑揀出來的那幾塊碎骨都裝進了物證袋。
帶著這些碎骨,祝安生和池澄找到了當(dāng)初那個警探。
“池澄先生,您終于出來了,一切都還好嗎?”警探看到池澄,喜出望外地說道,池澄昨天突然的舉動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謝謝您的關(guān)心。”
池澄好像在感謝,但從他的臉上,這位警探看不出任何喜悅的內(nèi)容。
“這是怎么了?杰里米已經(jīng)認罪了,我們也要召開記者會了,您為什么不高興呢?”
“警探先生,我想您的記者會恐怕得推遲一段時間了。”
池澄說完便將那些碎骨交了出去,然后他又為這個警探解釋了一遍。
“這,這,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