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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祝安生并不意外,尤其冬泉鎮也在紐約的范圍,而紐約就是池澄的大本營,要說這里如果有警察不認識池澄,那才能讓人意外。
“您說您這次是受比爾先生的雇傭?”
當這些警察知曉池澄的來意,尤其派他過來的還是撐起了冬泉鎮一大半產業的比爾公司,他們的態度就更加配合了。
這些警察也想盡早破案,比爾公司遭受的每一分損失,同樣也是冬泉鎮的損失。
“您對這件案子有什么看法嗎?”一個下午剛去過工廠調查的警探向池澄請教道。
“大概是五天前,那段時間你們有沒有接到什么關于失蹤人口的報案?”池澄問出了自己在車上就想好的案件突破口。
正如杰里米所說,整個工廠里擁有作案條件的人實在太多了,所以如果想要盡快破案,那么就必須從受害者入手。
“先生您不知道,我們這只是個小鎮,平時連小偷小摸都沒有,哪兒還有什么失蹤案呢,我倒是記得小鎮里今年有個男孩兒到河里游泳被水沖走了,但那也是三個月前的事了,除此之外,我們冬泉鎮一直都很太平。”
“但確實有人在工廠里毀尸滅跡了不是嗎?而且那批次的火腿說明了犯罪時間至少是在五天以前,如果那個死者是冬泉鎮人,消失了這么多天都沒有人報案的話,你們有誰認識一個和下面這些情況相符的人嗎?”
“首先他沒有親人,也沒有什么朋友,不然肯定會有人為他報案。他喜歡獨來獨往,但生活水平并不差,而且很有可能,他的打扮會比較精致,因為他是一個注重牙齒外觀的人。”
聽到池澄一步步說出死者的情況,那些警察的眼睛里仿佛都亮起了光。
“還真有這個人,不過池澄先生,有一點您說錯了,這個人可不是他,而是她。”
“她是誰?”
“露比.斯密斯。”
————
二十分鐘后,祝安生和池澄,以及兩個警探,他們四人一起來到了露比.斯密斯的家門前。而在來路上,祝安生和池澄已經從這兩個警探的口中大致了解了露比.斯密斯這個人。
當初露比.斯密斯二十七歲的時候就嫁給了冬泉鎮上的一個退休商人,兩個人的年齡差距將近五十歲之多,最后果然,在露比.斯密斯還沒滿三十歲的時候那個商人就去世了。
而商人無父無母無子,他的財產便全歸了露比.斯密斯,這也正應了池澄和祝安生對死者生活條件優渥這一點的推理。
但也因為這一切,所以冬泉鎮上很多人都覺得,露比.斯密斯是一個貪圖財富沒有底線的人,這也造成了她孤獨的生活,同時這一點也與池澄的分析再次吻合了。
兩個警探在門前敲了許久,不過并沒有人回應,同時一個警探詢問了一下鄰居,據鄰居說,露比.斯密斯的家已經好幾天晚上都沒有亮過燈了,到這一步,基本每個人心里都有了肯定的答案,最后另一個警探干脆直接一腳踢開了門。
打開門后,池澄先攔住了兩個想要進屋的警探,然后他打開了門旁的燈光開關,最終確認屋子地面上并沒有什么腳印之類的證據后他才重新放行。
一進屋,四個人就頓時感到了一陣陰冷,那是一間屋子長時間沒有人活動的氣息,并且祝安生和池澄也發現很多家具擺設上甚至都蒙上了一層薄灰。
祝安生走到了一張照片前,她戴好手套才去拿起照片,照片上的那個女人美麗又風情,祝安生一下子就能明白為什么那個年邁的商人會娶露比.斯密斯了。
只是又想到這么美麗的女人很有可能已經被做成了火腿,想到這里祝安生便覺得膽寒。
“我們分頭行動吧。”
池澄對著祝安生和那兩個警探說道,三個人也不含糊,立刻便分散檢查起這棟房子,然而直到三十分鐘過去,幾個人再次會和,依然毫無所獲。
“房子沒有任何入侵和破壞的跡象,也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會不會是我們搞錯了?露比.斯密斯只是出了遠門而已?”
一個警探失望地對著祝安生說道,祝安生也搖了搖頭,然后她突然意識到,池澄不見了。
一下子祝安生忍不住再次回想起厄洛斯號游輪上的恐怖記憶,然而慶幸的是,這一次她很快就在車庫找到了池澄。
找到池澄的時候,祝安生看到他正在扒拉著車庫里那兩個巨大的推車式垃圾桶。
“池澄,你在做什么?”
“安生你還沒發現嗎?那棟房子里簡直干凈得可怕,我相信我們不會在那里找到什么證據了,然而總有一些被尋常人嫌棄的地方隱藏著證據。”
池澄的話才說完,他便仿佛找到了什么寶貝似的,興奮地拿著那個東西遞到了祝安生眼前,祝安生看見,那是一個煙頭。
“先生,您找了半天就是想找這個煙頭嗎?”有個警探不理解地說道,“這煙頭都不知道在垃圾里放了多久,就算上面有唾沫,恐怕現在也已經檢測不出什么東西了吧,況且說不定這煙是露比.斯密斯抽的呢?”
“不可能。”這一次是祝安生站出來,斬釘截鐵地幫池澄否認了那個警探的話,“露比.斯密斯那么愛護牙齒的人,她肯定不會做吸煙這種傷害牙齒的事情。”
“安生你說的不錯,然而你還沒發現這個煙頭到底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不一樣?祝安生又仔細看了看那個臟兮兮的煙頭,可她實在看不出這個煙頭還能有什么花樣。
“安生你還沒發現嗎?這個煙頭和杰里米抽的煙,是一樣的。”
☆、chapter·67
“安生你還沒發現嗎?這個煙頭和杰里米抽的煙,是一樣的。”
祝安生努力回想了一下,然后她想起了她和池澄在超市見到杰里米的場景,那個時候杰里米的嘴里確實叼著一支煙,但祝安生也就只記得這些了,因為杰里米很快就把煙掐掉了。
而就在那么短的時間里,池澄便記住了杰里米所抽香煙的品牌,真是可怕的記憶力,祝安生忍不禁在心里感嘆道。
“不過,或許工廠里還有其他人也在抽這個牌子的香煙呢,畢竟這也不是什么特殊的牌子。”祝安生補充地說道。
“是有可能,但也許,安生你應該再回想一下杰里米的樣子。”
祝安生遵從池澄的建議,她再次回憶起了杰里米這個人,從他的頭發到他腳上的那雙鞋,祝安生這一次沒有放過任何細節。
“我記得他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很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照理來說,懂得挑選香水,他應該是一個很會打理自己的人,可是他的領帶卻系歪了,這一點很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