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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塊巧克力給你。”
祝安生欣然接受了那塊巧克力,她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奇妙的巧克力,這塊巧克力的滋味真是美妙讓人想要落淚。
當走出很遠的距離后,祝安生還是忍不住回頭想要看看那塊礁石,以及那塊礁石上的某個快要佝僂的身影。
她看見有金色的光芒灑在那塊礁石上,這讓那塊礁石仿佛變成了一顆鑲嵌在人魚灣的明珠。
祝安生知道,這樣的光芒是永遠也不會消失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萊昂出場的時候都是帶著手套的,后面池澄下了厄洛斯號游輪去他家找他的時候他的雙手也是插在衣兜里的,兩處不是很明顯的伏筆。
☆、chapter·60
告別萊昂后,祝安生和池澄再一次來到了碼頭,厄洛斯號游輪依然靜靜地停駐在那里,然而當初剛登上厄洛斯號游輪的祝安生和池澄不會知道,迎接自己的竟然會是這樣一趟地獄之旅。
“兩位好啊。”
正在祝安生和池澄駐足凝望厄洛斯號游輪時,他們背后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當他們轉過身,才發現原來是當初那個給他們提供了萊昂信息的漁夫。
“是你啊。”
池澄瞇眼瞧著這個漁夫,他正啃著一個可頌面包,而池澄還記得這漁夫可是從他這里賺走了一百美元呢。
“兩位這次來還是調查案子嗎?你們抓到兇手了嗎?”漁夫兩眼放光,一副好奇樣子地說道。
“你倒是聰明,竟然還知道我們是來查案的。”池澄又調笑著說道,他覺得這個漁夫還真是有點意思,這樣的人還真適合去當警察,不過警察這種累死累活,還通常賺不到什么好名聲,尤其這里還是美國,當警察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所以還真沒有多少人愿意當警察呢。
“我們這人魚灣平時都很少有人愿意來的,尤其還是像兩位這么光鮮的人,并且在兩位向我打聽了厄洛斯號游輪后,人魚灣就開始瘋傳厄洛斯號游輪上死過幾十個人的消息,我也是見證了警察這兩天里在碼頭上進進出出,自然我想這件事肯定和兩位脫不了干系了。”
“既然你也明白,那我先送你一個忠告,等會兒回你的船里不要出來,或者現在就把你手中的面包扔掉。”
漁夫不解地看著池澄,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可頌面包,祝安生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然后也沖漁夫點點頭,示意他按池澄的話照做。
祝安生在想,如果一切真如池澄所言,厄洛斯號游輪的船底有一具尸體的話,那該是怎樣的一幅景象?尤其這具尸體還不知道已經在水里浸泡了多久。
想到這里,祝安生就慶幸自己今天還沒怎么吃東西。
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潛水員和杰弗里終于帶著工具趕到了碼頭,尤其是杰弗里,他對池澄這樣突如其來的命令很不滿,因為他一直都不喜歡坐飛機,而池澄則答應等這次案件結束后給他補償。
安撫好杰弗里后,池澄便從潛水員那里要來了一套潛水衣,祝安生見狀立馬上前去詢問道:“池澄你也要下水嗎?”
“那是自然,不過我下去是為了收集證據和拍照。”池澄說著還展示了一下潛水員帶來的水下相機。
“你會潛水嗎?”祝安生有些擔心地問道。
“并不難啊,我有一次去夏威夷幫忙解決一個案子,就是那次我和漢納姆都順便拿到了一個潛水證。”
聽到池澄有潛水證,祝安生終于放心了不少,不過她還是有點震驚于池澄的全能,這還是人嗎?
后來當祝安生也抽空考到了一個潛水證后,她才明白,一切正如池澄所言,簡單的潛水證還是很容易就能拿到的,當然如果想要拿到更專業的潛水執照那就非常困難了。
池澄和三個潛水員借了一艘漁船換好行裝后就準備下水了,祝安生和杰弗里就站在碼頭上默默地為他們加油。
祝安生看見他們噗通地下水,海水涌出了一簇水花,然后海面再次歸于平靜,時間在緩慢地流逝。
旁邊那個漁夫竟然還沒離開,他依然好奇地站在那里,他想要第一時間獲得厄洛斯號游輪上慘案的信息,那樣他才有和朋友吹噓的談資,只是不久,他就明白了這將是他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
大約快二十分鐘后,池澄率先從大海里爬了上來,他的手里拽著一大串沉重的漁網。
“快,把尸袋給他們準備好。”
把氧氣罩扯掉后,池澄向祝安生和杰弗里說道,祝安生震驚于池澄真地發現了尸體,而杰弗里則是因為聽到有了尸體再次煥發出了精神。
祝安生和杰弗里連忙把一個尸袋打開放好,而池澄則在那邊拿出了一個巨大袋子把漁網一點一點裝了進去。
很快,那三個潛水員就浮出了水面,旋即撲面而來的是一股巨大的腐臭。
漁夫當場就跑開然后找了一個角落開始瘋狂嘔吐,這一刻他才明白為什么剛才池澄和祝安生都讓他離開了。
那是一具已經巨人觀的女尸,膨脹得仿佛隨時都要爆炸一樣,然而更恐怖的是這具女尸身上很多地方的皮膚都被割開了,露出了里面泡到泛白的血肉。
饒是祝安生見到這般場景都差點反胃,還是杰弗里最為鎮定,他上去幫著三個潛水員艱難地把尸體裝進了尸袋,不過在最后拉上拉鏈的那一刻,祝安生從那張模糊恐怖的臉上辨識出了寧雨柔美麗的樣子。
“真的是她。”祝安生向剛剛裝完漁網,走到她身旁的池澄說道。
“我也看出來了。”池澄的聲音從未如此低沉,就仿佛一頭慍怒的野獸。
說罷,池澄走向那三個面色難看的潛水員,他頗為抱歉地說道:“這一次我會付給你們雙倍的酬薪,謝謝你們了。”
最后,杰弗里率先帶著尸體趕往休斯頓的警局準備驗尸了,不過在那之前,池澄已經告訴了他要重點檢查寧雨柔的口腔,而祝安生和池澄則還在碼頭上停留了一段時間。
剛剛把寧雨柔從海水里抬起來的地方至今都還彌漫著一股濃烈的尸臭,不過祝安生和池澄顯然已經沒有心思在意這些細節了。
“寧雨柔怎么會在厄洛斯號游輪的船底呢?”祝安生還是不解地問道。
“我剛才發現寧雨柔的尸體上并沒有什么受傷的跡象,她身上那些傷口其實都是因為漁網勒得太緊導致的。”
“她是被漁網纏住了嗎?厄洛斯號游輪的船底怎么會有漁網呢?”
“不是厄洛斯號游輪的船底有漁網,是那張漁網是纏在了厄洛斯號游輪的螺旋槳與船身連接的管道上,而且我拍了照片,從痕跡上來看,那張漁網應該已經纏在管道上有一段時間了,并且我還發現了一個事實,寧雨柔的手上也有漁網勒傷的痕跡。”
祝安生困惑地看著池澄,她在努力思考寧雨柔雙手被漁網勒傷這件事意味著什么。
“如果寧雨柔是已經死去才被扔進大海,然后被那張漁網纏住,那么無意識的狀態下,她的手上是不應該會有勒傷的,所以——”祝安生話才說一半就結束了,因為她已經想到了那個可怕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