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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安生沖著那位局長說道,可是她剛說完池澄就立馬拉住了她。
“你想做什么?你知道那有多危險嗎?”
“我當然知道,可是現在那里面是有兩條人命面臨危機,只有我去才有可能把那個孕婦換回來!你們都是男的,那個炸-彈客肯定不愿意讓你們去當人質。”
祝安生認真地分析了利弊,不過最后她還不忘開一個玩笑,也算是為自己放松壯膽了:“況且這里的人有幾個能比我更有可能制服那個歹徒?”
池澄反駁不了祝安生的話,祝安生正式加入他研究所的這半年以來,他們倆接連破獲了好幾起大案,也正是因此池澄才真正了解到祝安生的實力——這里指的并不是刑偵的能力,而是祝安生那實實在在的武力,普通的特種兵都不是祝安生的對手,也只有池澄那個在美國三角洲部隊里的朋友才和祝安生打了一個平手。
“那好,我給你這個機會,不過如果你不能全身而退的話,我會算你工作失誤,然后扣掉你這個月百分之十的工資,你明白嗎?”
祝安生表面上白了一眼池澄,但心底卻總是暖的,而這個時候警方終于和小雜貨鋪里的歹徒達成了共識,決定讓祝安生去交換人質。
兩分鐘后,祝安生拿掉了身上所有的東西,只穿一件最簡單的t恤和褲子,做完這些準備讓歹徒滿意以后,祝安生終于開始正式去交換人質了。
她一步一步走進小雜貨鋪,說不害怕不緊張那都是騙人的,祝安生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是在她耳邊跳躍一般,撲通撲通的響聲仿佛是在打鼓,畢竟她要面對的是一個已經在墨西哥制造了五起爆炸的瘋狂炸-彈客!
祝安生最后深呼吸了一次,她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真正走進雜貨鋪,祝安生第一眼便看見了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蘇珊娜,而站在蘇珊娜的身旁,正用一把槍指著蘇珊娜腦袋的男人顯然就是那個炸-彈客了。
男人看見祝安生后立馬把槍對準了祝安生,然后他用左手向祝安生扔過來了一副手銬,祝安生自覺地銬上了自己的雙手,男人臉上緊張不安的神情這才緩和了一點。
“你可以讓她先出去了嗎?我知道你是對墨西哥的政府不滿,但這一切都和這個可憐的孕婦沒有關系。”
祝安生和池澄在之前的調查中就發現了,這個炸-彈客受過高等教育,所以祝安生現在說英語他也能聽懂,當然也正是因為受過高等教育,他才能做出那么多炸-彈,搞出那么多起報復式襲擊。
男人看了看地上的孕婦,終于還是同意了祝安生的提議,因為對他來說這個孕婦無疑只能是個累贅。
孕婦得到炸-彈客同意放過自己的指示后當即艱難地站了起來,可是宮縮帶來的疼痛依然使她無法站直,她只能拖著沉重的身子慢慢往外挪,擦肩而過時她最后感激地看了一眼祝安生。
“你過來,坐下,自己把自己綁在椅子上。”
炸-彈客毫不客氣地對祝安生命令道,祝安生也裝作一副軟弱膽怯的樣子,可事實上祝安生只是在觀察那個孕婦是否真得成功逃離了,而當她視線的余光注意到孕婦徹底安全后,一抹冷意從祝安生的眼底閃過了。
祝安生緩緩地走向那把椅子,而炸-彈客就站在椅子的旁邊,祝安生一直等到幾乎快要轉身坐到那把椅子上的時候,她才在這一瞬間突然提腿用膝蓋狠狠撞擊到了炸-彈客的肚子上!
這一擊直接踢得炸-彈客挺直倒地,而事實上炸-彈客的內臟都已經被祝安生踢得破裂,破裂的內臟在身體里形成了大出血,可祝安生并不知道這一切,當然她也并不在乎,炸-彈客倒地后她立馬上前再次補刀,炸-彈客的槍被祝安生一腳踢開,隨后祝安生更是直接用手銬的鏈子鎖住了炸-彈客的喉嚨,炸-彈客徹底被禁錮,無法動彈了。
完全制服了這個炸-彈客,祝安生這才終于有功夫向雜貨鋪外面的人喊話,隨后警察蜂擁而入,炸-彈客很快被抓捕,祝安生也解脫了手上的鐐銬。
“我的工資保住了嗎?”
見到池澄的第一眼,祝安生便打趣地問道。
“保是保住了,但是你看見那個炸-彈客剛才滿嘴血的慘樣了嗎,你是不是下手太重了?”池澄故作淡定地挑刺說道,但其實沒有人能體會到他此刻那種如釋重負的心情。
“池澄,你別太過分啊!”祝安生不滿地說道,她覺得池澄這個人還真是個木頭,這明明是多好的一個展示紳士風度的機會呀,可池澄竟然連句安慰的話都沒有。
“那這樣吧,我給你一個獎勵。”
聽到獎勵,祝安生的眼睛忽然亮了,她迫不及待地問道:“什么獎勵?”
“我讓你當我的女伴,陪我去參加根據我小說改編的新電影的發布會晚宴,怎么樣?”
祝安生愣了好幾秒,然后她用不屑的語氣沖池澄說道:“誰在乎呀!”
說罷,祝安生便轉身離開了,也正是她轉身以后,她眼角眉梢間那藏不住的笑意這才爆發了出來。
池澄默默地瞧著祝安生遠去的背影,忽然他感覺到胸口下的心臟再次猛烈跳動起來,池澄懷疑自己這次回到美國是不是應該去醫院檢查檢查了?他劇烈心跳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
————
兩天后,祝安生與池澄一同走出了紐約的肯尼迪國際機場,不過在機場外,他們倆人卻分道揚鑣了。
原來池澄還有另一個約會邀請,所以祝安生只能帶著她和池澄的行李先行回到了池澄在曼哈頓的別墅。
一到別墅祝安生就立馬洗了個澡,她這趟差出得可不輕松,一去就是十天,怪不得當初漢納姆會放棄繼續當池澄的助理。
祝安生把池澄的行李箱送到了他的臥室,然后她才回到自己的房間悠閑地收拾起東西來。
收拾完行李,祝安生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紐約的早上八點三十分,她稍微在心中計算了一下,戶水市現在應該就是晚上八點三十分,那么方重平就應該還沒睡才對,想到這里,祝安生便撥通了方重平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方重平聽到祝安生的聲音很高興,他又和祝安生聊了幾句,隨后兩人便決定換到電腦上進行視頻通話。
視頻通話成功,祝安生驚喜地發覺奶奶也在電腦的那端,三個人就通過電腦跨越整個太平洋的距離互相關切地彼此問候。祝安生一直努力讓自己保持微笑,她興奮地為方重平與奶奶講述她破獲的那些案件,當然其中危險和辛苦的部分都被她隱去了,這么做是為了讓奶奶能夠安心,祝安生自然明白她這些“美化”過的故事是瞞不住方重平的。
果然,視頻通話的結尾祝安生看見方重平正用一種疼惜的眼神看著她。
“安生,你如果覺得累的話,你要記得,這里還有一個能讓你休息的家。”
“嗯,我明白。”
祝安生還是笑著回答道,隨后不久她就切斷了視頻通話,同時祝安生憋了許久的眼淚也終于在這一瞬無法抑制地流了出來。
等再過些日子吧,等再過一段時間,祝安生就決定用攢下來的休假回國看望一下方重平和奶奶。
祝安生默默做了決定。
與家人通完話后,祝安生睡了一個十足的好覺,就仿佛方重平和奶奶正陪伴在她的身邊。
祝安生這一睡便睡到了下午四點,等她揉著惺忪的眼睛坐電梯來到客廳時她才發現,池澄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他正坐在客廳里品著一杯清茶。
“你醒了?”池澄打了一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