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般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回事?”風揚停在空中,很不解的望著前方,卻搜尋不到父親的身影,他心想,難道剛才父親使用了什么幻術?
“你小子不得了啊,敢在我面前顯擺了是不是?”風無心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風揚陡然轉頭看去,看到風無心滿臉笑容之中隱藏著掩飾不住的驚訝。
“沒有,我剛才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風揚訕笑,現在他知道了,剛才視線模糊,并不是什么幻術,而是自己的速度太快才導致的情況。
兩人來到武魂雕塑那邊,三大武圣還在這里守衛,防止攝魂魔獸來偷襲,只不過他們也知道,這樣的守護,改變不了武魂雕塑就要崩塌的事實,五年的守護,只不過能讓人類多存活一些時間而已。
“果然不一樣了,我們竟然都感受不到你身上的絲毫氣息。”唐隆凝視著風揚,神采奕奕的笑道。
風揚等人能夠變強,那自然是最好的,對抗魔獸又多了幾分勝算。
“前輩過獎了。”風揚一如既往的有禮貌。
“搞不好現在我們得叫你前輩了。”圣手白杰笑著道。
又是一番寒暄,很快便進入了主題,風無心指著武魂雕塑道:“看到了嗎,裂紋在一個月前就沒有再生成了,因為沒有地方可裂了,現在武魂雕塑的能量以驚人的速度流逝。”
“還能支撐多久?”風揚看著武魂雕塑,發現正如老爹所言,武魂雕塑上已經是千瘡百孔,那一條條裂紋比蜘蛛網還要密集,站在這里都能夠感受到武魂雕塑上那不斷往外流逝的能量波動。
“一個月左右。”風無心滿臉憂慮。
“也即是說人類還有一個月就要遭受魔獸大軍的襲擊?”
“可以這么說。”
“那為什么不把落日城的人轉移出去?”
風無心苦笑:“轉移去哪呢?”
風揚心中一突,也沉默了,是啊,魔獸浩劫一旦降臨,整個大陸和那些帝國又有什么地方會安全呢?
不光是落日山脈有魔獸,大陸的山脈和一些密境以及悲鳴之地都潛伏著大量的高階魔獸,就連大陸的魔獸山脈,也擁有數量龐大的魔獸。
這些魔獸坐落在那些地方不為所動,或許便是等待魔獸大軍發動攻擊,一旦落日山脈的魔獸沖破了落日城的防御,那么潛藏在其他地方的魔獸也將同時發起攻擊。
“一個月時間,你能拿到魂石嗎?”風無心望著風揚,他知道自己的兒子一心想救他心愛的女人。
“我已經得到了魂石,我懷疑圣域里有不少魂石。”風揚將一顆鴨蛋般大小的魂石拿出來,遞到風無心眼前。
“果然是魂石。”風無心道:“那快去救熏月吧,快去快回,沒有多少時間了。”
“老爹你不陪我去嗎?”風揚問。
“現在你一個人夠了,而且你的速度快,我跟著反而影響進程。”
隨后,風無心將進入精靈族的方法和地點都詳細的告知風揚,風揚打算第二日便啟程。
帝豪酒樓。
“真不知道你一直在忙些什么呢,那次見面后,就一直消失了五年。”坐在專屬包廂中,祁菲嘴角微微上揚,劃出一道淺淺的笑意。
“一直在修煉。”風揚說,他知道自己要是告訴祁菲,自己去了另外一個叫圣域的世界,那估計要花上大量時間去給她解釋。
“這次見我,不會又要消失幾年吧?”祁菲似笑非笑的說。
“我倒是想,可是沒有那么多時間了。”風揚苦笑道。
“怎么了?”
“魔獸浩劫馬上就要來了,這次的浩劫,要比幾年前的魔獸浩劫更加嚴重。”風揚神色凝重的說。
祁菲臉色頓時大變,她雖然貴為符技師協會會長的孫女,但是卻也無法接觸到這么高級的機密,這個消息讓她有些難以置信,同時又驚恐萬分。
但多年在商場上和各種人打交道,她也歷練出不錯的心性,很快便讓自己保持的淡定一些。
“怎么會這樣?”祁菲問。
“武魂大陸和魔獸直接的平衡一直都是落日城的武魂雕塑在維持,落日城的防御結界也是要武魂雕塑的能量才能維持,但現在武魂雕塑要碎了。”
“還有多久?”
“一個月。”
如同風揚當時聽到風無心這么說,祁菲也流露出風揚當時的震驚表情。
“難道沒有拯救的辦法嗎?”
“擊潰魔獸大軍是現在唯一的法子,但現今與數千年前不同,那時候有不少武魂強者犧牲自己保全大陸。”
“能活多少人?”
“不知道,也許。。。。”風揚沉吟了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說出來的話聳人聽聞,“一個都活不了。”
“如果我被魔獸圍困,你會放下一切救我嗎?”
翌日,風揚便啟程前往朝陽城,唐寧等人倒是成熟了許多,這個時候沒有胡攪蠻纏的跟著去,她們都知道風揚去干什么,自己這幾年在四大武圣的傾囊相授下雖然實力精進,但還是無法和風揚一起去參與這個任務。
這一路上,風揚全力飛行,一來是想看看自己在武魂大陸到底能達到什么程度,而來也是要適應這種速度,否則一移動起來視線就模糊,還怎么戰斗?
從大陸的西面飛刀大陸的東面,等于是橫跨了整個大陸,以風揚以前的速度,需要全速飛行五天左右,但現在,他卻只花了兩天不到,速度增長之多可想而知,難怪風無心見到都忍不住流露出驚訝的神情。
按照風無心的提示,風揚找到了精靈族的傳送陣。
精靈族的地盤和人類大相庭徑,這里滿山便也的鮮花樹木,榛莽叢生,而且這里的樹木之高之粗,那絕對是駭人聽聞的,每一棵樹都是高聳云端,一眼望不到頂。
而花花草草更是充滿了危險性,就在剛才,風揚經過一叢美輪美奐的花叢時,一朵花卻陡然綻放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