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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超也只知道那名千金小姐是來自景陽城的大戶人家,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姓饒。
風揚給了王超一些好處作為報答之后,便又馬不停蹄的趕往景陽城。
以他現在的飛行速度,從固萊城到景陽城只用了兩個時辰而已。
此時景陽城的城門口的迎接隊伍已經撤去了,雖然沒有迎接到風揚,但是先迎接到風揚身邊的五個女強者,黎淵也只能先去招呼這些女霸王。
風揚低調的進入景陽城,之所以保持低調,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這樣更有利于扮豬吃老虎,不是有句話叫低調是最牛~逼的炫耀嘛。
既然是饒姓的大戶人家,那么要找出陳斌的下落對風揚倒也不難,經過一番打聽之后,確定了景陽城的饒姓大戶人家,便徑自敢了過去。
景陽城大戶人家只有一戶姓饒,是個商賈巨富,尤其對固萊帝國的經濟做出了很大的貢獻,導致饒姓家族在固萊帝國國主黎淵的心里都有幾分地位。
站在距離饒府還有數百丈外開的樓頂上,看著那金碧輝煌的庭院,并沒有比鄭安城首富金平福的庭院遜色多少,很有氣派。
“我這弟子的眼光有我幾分神韻,要不就不動心,一動心就瞄上了固萊帝國首富家的千金,這小子有前途啊。”風揚恬不知恥的心想,將人家的眼光都歸功于自己身上。
陳斌現在已經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長相普通,身材中等,沒有鶴立雞群的身高,但也沒有到風吹草低都找不到他的程度,身高和風揚相差不多,相貌很平凡,這樣的人在首富千金的眼里,自然會成為無數個擦肩而過的其中之一的路人。
陳斌倒也有決心,有恒心,為了和饒大小姐有更多的接觸機會,竟然直接跑到饒府成為一個普通的侍衛,雖然見到饒玲的機會多了,但是卻更加不起眼,更加不能引起饒玲的注意。
每天饒玲都會從陳斌身邊經過,但是卻連她的目光都沒有吸引過來,偶然遇到饒玲一個人的時候,陳斌都會鼓起勇氣上前搭訕,但是一個饒府普通的侍衛卻根本沒有什么吸引力,反而有幾次被饒玲不耐煩的支開了。
如果要說饒玲對陳斌有點印象,那也僅僅是知道自己的府邸中有這么一個普通的侍衛,僅此而已。
今日,陳斌換班之后便穿上了便裝打算出門散散心,剛剛離開饒府,便巧遇了饒府的千金饒玲,他不由得怦然心動,見饒玲是一個人,便鼓起勇氣,又緊張又興奮的走到饒玲身邊,道:“大小姐,你這是要去哪,要不要我護送你去?”
饒玲回頭看了一眼陳斌,便失去了看第二眼的興趣,有氣無力的說道:“不用了。”
不得不說,固萊帝國首富家的千金確實很有幾分撩人的姿色,身段高挑玲瓏,前凸后翹,身著光鮮,氣質出眾,屬于那種大家閨秀的類型。
陳斌不死心的說道:“真的不用客氣。”
“我說不用了。”饒玲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便抬腳離開了,留下了陳斌孤零零的獨自在原地惆悵,然后自嘲的笑了笑。
第七百二十九章幫你泡妞
“嘿,小子,這就灰心了?”風揚坐在路旁的一棵大樹上,瞇著眼睛笑道。
陳斌下意識的抬頭看去,見到風揚,只覺很是眼熟,卻一下子想不起對方的身份,狐疑的說道:“你是?”
“十年不見,連師父都忘記了?”風揚輕輕的跳下來落在陳斌的身旁,臉上帶著淡然的笑容。
“師父?”陳斌喃喃了一聲,緊緊盯著風揚,突然激動的嚷道:“師父,您是師傅,您終于回來了。”
風揚和陳斌聊了片刻,便將陳斌拉到附近的酒樓喝酒,聽聽陳斌這些年的經歷。
陳斌倒也沒有讓風揚失望,這些年他很努力。而且他也算是天賦異稟,并且擁有罕見的冰元素,加上還有拍賣行長老的支持,陳斌的進展倒也很迅速,現在都已經是五品武帝了,這種實力放在大陸興許算不上什么,可是放在帝國,那絕對是一等一的高手,只是這小子為了泡妞,一直甘愿在饒府當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普通侍衛。
“你真的很喜歡那個女孩嗎?”風揚微笑的盯著這個老實的有點遲鈍的陳斌,心里不由暗想,長相不出眾,性格又不能引起別人的關注,怎么能泡到妞。
陳斌堅定的點了點頭,然后有些黯然的說道:“一直都很喜歡她,可是她從來不正眼瞧我。”
“那好,這武技和修煉物品你先拿去,先好好修煉,過幾天我再來找你,幫你把那個小妞泡上床…哦不,追到手。”
說著,不由分說的塞給陳斌一大堆東西,然后交代了一番,風揚便先行離開了酒樓,前往國主殿。
國主居住的地方那必然是金碧輝煌的宮殿,占地面積大的下人,恐怕一個宮殿就堪比一個門派的占地面積,而且處處都有兇悍的侍衛把守,不時有軍隊巡邏,防衛的很是嚴密。
為了省去麻煩,風揚直接悄無聲息的飛進了國主宮殿,通訊玉箋中有唐寧等人的元魂烙印,根據她們的元魂烙印找到唐寧等人的位置也很簡單,就算風揚施展出元魂力,覆蓋式的搜索也能很快鎖定幾個女孩的方位,不過那樣未免有些太小題大做了。
唐寧等人此時在國主宮殿享受著最高級的待遇,身為國主的黎淵都將唐寧五人奉為上賓,對她們客客氣氣的,而其他門派的老大雖然都是在某一方呼風喚雨的人,但是在讓他們都查探不出實力等級的五個女孩面前,也都是一番阿諛奉承。
尤其是飛云門的天善、天妒等人仗著唐寧等人是飛云門走出去的弟子,壓抑了十年的天善等人終于有點揚眉吐氣大快人心的感覺,在眾多門派掌門面前,腰桿都挺的比以前直了,說話也很是有底氣。
天善、天妒、天良、天罪四人不斷和唐寧等人套近乎,像一個老狐貍一樣說她們以前在飛云門怎么怎么樣。
飛云門大長老天妒還揚言自己當年就發現她們和風揚不是池中物,遲早有化龍騰飛的一天,說的風揚當年遭受的待遇就好像是他們故意安排的,就是為了讓風揚他們自由發展,成就一代強者一樣,別提有多虛偽,那嘴臉有多惡心人了。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天善、天妒等人現在不過是胡說八道蠱惑幾個女子,但念在這些人都是飛云門出來的,也沒有人敢出聲反駁什么,還不得不不時的配合天善他們奉承幾句,夸他們如何如何有先見之明。
事實上,這些天固萊帝國都在談論著飛云門除了幾個超級強者的傳聞,原本已經算是氣數已盡快要被人遺忘的飛云門又重新印入了所有人的眼簾,又開始煥發出第二春的光芒,不但重新打響了飛云門的知名度,更讓飛云門的威望以火箭升空一般的速度呈直線上升,成為所有人關注議論的焦點。
風揚大搖大擺的走進宮殿中,在門口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黎淵見到風揚,登時眉飛眼笑的迎了出去,激動的說道:“風揚前輩,你終于來了。”
說著,回頭看著眾人,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固萊帝國土生土長從大陸回來的前輩--風揚。”
“這就是那個超級強者?這么年輕?”
“聽說他是固萊帝國武斗會的冠軍,這才十多年的時光,怎么可能就變得這么強?”
“也許黎淵根本就虛張了聲勢,說不定并沒有傳聞的那么夸張。”
“這個有可能,固萊帝國一直都是各大帝國中的中游水準,黎淵為了讓固萊帝國崛起,也不無可能,而且傳聞十有八九都是偏離現實的。”
眾多帝國的國主和一些大門派的掌門都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但是他們都很小心謹慎,更有甚者是用通訊玉箋交流的,大致的意思就是對風揚抱著懷疑的態度,認為黎淵有虛張聲勢的嫌疑。
畢竟一個這么年輕的人就算打娘胎里就開始修煉,又能有多少時光,怎么可能進展那么快,畢竟修煉無法一蹴而就,那是要靠日積月累的,一個人就算在怎么努力,年紀擺在那,一個從武斗會到現在僅僅十幾年的時光,就算天賦和奇遇是最大的不定因素,但強也會有個限度。
或許是因為習慣,唐寧很不合時宜的走到風揚身邊,狠狠的掐住風揚手臂上的一撮肉,使勁擰了一下,痛的風揚發出高亢的一聲尖叫,“嗷!!!!”
對于這一招,風揚總是防不勝防。
“你說,這么快就回來了,你是不是根本就沒去固萊城,而是去了其他地方找姑娘?”唐寧惡狠狠的說道。
“哪有,我真的是去固萊城了。”風揚痛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