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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風揚再次狂吼一聲,看著天際,他嚎啕大哭起來,內心的無助、無奈、不甘以及悲痛化作了漫天的淚雨和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第一次,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想法,哭成了一個淚人,哭的沒有任何掩飾。
那種傷痛悲傷的氣氛在天煞門蔓延開來,讓所有人都不由得鼻頭發酸,很多天煞門的女弟子雖然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天煞門的敵人,卻也不禁為風揚的癡情和他們兩人的愛情感動的泫然欲泣。
唐寧、采兒、夏穎三個女人更是哭得泣不成聲,不為任何事,只因為她們內心的傷痛。
離別總是讓人傷心斷腸,撕心裂肺的。
放開了那個心愛的女人,留下了不甘,留下了不舍的淚水。
就那樣仿佛沉浸在另外一個只有一個人世界中的風揚跪在地上哭了很久,似乎哭累了,他擦干淚水陡然站起身來,視線投向了還活著的錢真和沈天嘯。
“是你們,一切都是你們造成的。”風揚那滿是水花的眼神中爆射出淚水都無法掩蓋的野獸一般的瘋狂殺意,快速奔到錢真身旁,蹲下身騎在錢真的身上,雙拳仿若暴雨一般落在錢真的臉上。
每一拳都蘊含著他內心無盡的憤怒和傷痛,每一拳都是全力而發,一拳落下將錢真的臉蛋打的塌陷,另外一拳又至,頃刻間,將錢真的整張臉打的血肉模糊。
錢真根本沒有反手的余力,被風揚的拳頭砸在臉上,很快便打的腦袋暈乎。
“啊。。”最后一拳,仿佛承載了他所有的憤怒和全身的力量一般,彷如鐵錘般落在錢真的臉上,砰的一聲爆響,錢真的腦袋被這一拳硬生生打的爆裂開來,腦漿血漿四射飛濺在旁邊,飛濺在風揚的身上和臉上,讓他看上去更是猙獰可怖。
此情此景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更有甚者已經忍不住嘔吐起來,將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風揚緩緩的站起身來,拳頭上還站著肉絲和惡心的腦漿,可他卻全然沒有感覺,在無數道仿佛看惡魔一般的目光中,他再次走到了沈天嘯的身前。
“不..不要。。。”沈天嘯驚恐的看著走到自己身前的風揚,剛才那么血腥的場面早已經擊潰了他內心最后一道防線,什么尊嚴,什么膽魄都在那一刻土崩瓦解,此時心里僅剩下唯一的情緒便是恐懼,蔓延了全身讓他顫抖的恐懼,死亡一步步逼近過來的恐懼。
風揚沒有絲毫手軟,以對待錢真同樣的方式結束了沈天嘯的一聲的崢嶸,最后一拳不但將他的腦袋砸的稀巴爛,也砸的地面爆開了一個大洞,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風揚毫不顧忌的躺在沈天嘯的身邊,躺在滿是腦漿和血漿混合物的地上,仰頭愣愣的望著天。
“這小子的手段還真狠。”風無心都不由得被風揚的瘋狂小小的震撼了一把,驚愕的看了一眼嬌妻楊麗。
楊麗嬌嗔的白了風無心一眼,嗔怪道:“還不是你逼出來的。”
這一戰告一段落,聚賢閣的人以及疾云峰僅剩下的曹諸凡、杏御強、楊琴、妞妞、景云五人被風無心帶離了天煞門,在朝陽城找了個落腳的宅院,讓這群人安心療傷。
風揚的傷勢雖然最嚴重,但恢復的卻是最快的,僅僅用了七天時間,他便痊愈如初,而且肉體因為一次重創之后又發生了高強度的淬煉變得越發的堅韌。
離開房間,便在大廳中看到了風無心和楊林兩人。
風無心仿佛本身就具有一種感染力一般,那種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灑脫和不羈的氣質讓風揚都感覺自己這個父親處處充滿了神秘。
尤其是他那種似灑脫,似玩味又帶著一點意味不明的笑容。
“臭小子,恢復的蠻快嘛!”風無心帶著那種意味不明的笑容盯著風揚,拍了拍最忌旁邊的位置,“過來坐。”
第一次面對自己的父親,除了那種無法掩飾的喜悅和溫暖,還有一些緊張和忐忑,一個人不管在外人面前多么堅強,多么強勢,在自己父母面前,始終都只是孩子,“爹,娘。”
楊琴也坐在風揚旁邊,雖然她的年紀看上去比風揚還年輕一點,但是心理年齡卻比風揚大多了,慈愛的攬著風揚,“孩子,這么多年讓你受苦了。”
“這些年你們都去哪了,還有,娘,那時候您是故意用水蝕混元功躲過一劫的?可是為什么卻要在亂葬崗偽造出您已經身亡的假象給我看呢?”
“這都是你爹的安排。”楊琴嗔怪的瞪了一旁還裝作若無其事的風無心一眼,都是你,讓我和兒子分開了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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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花費了很多時間才寫完,辣椒不知道各位兄弟的感覺如何,但至少辣椒真的流淚了,這種分離的情景不知道各位兄弟可曾經歷過,可辣椒真的有過類似的情景,那種不舍和傷痛真的難以言明。
晚上有事情,如果能來得及,會在十二點更新第二章,如果沒更新,就第二天補上,兄弟們見諒。
第七百二十四章任性一回
風無心既然已經現身,就沒有再隱瞞風揚的打算,他這次現身本就是打算將一切都告訴風揚,也是認為時機已到,事實上,最關鍵的是沒有多少時間了。
“其實這么做,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出生時發現你是純陽絕脈體,再者是因為魂精靈熏月,熏月對人類的誘惑太大了,是任何人都無法抗拒的…..小子,別用那種眼神盯著我,我是你爹,…好吧,我是指熏月的元魂力,所以為了保證你和熏月的安全,我不得不偽造出自己假死的現象。”
“在鄭安城那次家族選拔會的事情也是我故意安排好的,為的就是讓你獨自闖蕩,而且有熏月暗中幫助你,在帝國根本就不用擔心你的人身安全,而我和你娘親則在大陸與精靈族周旋。”
風揚接過話頭,看著風無心,似笑非笑的說:“那我來大陸的所有事情都是你安排好的?”
風無心若無其事的聳了聳肩,道:“在帝國的事情我沒有干涉,只是讓你得到噬魂刃和落日弓并且進入飛云門,不過你能那么快就和飛云門決裂,實在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或許也是天意,一直都不知道真相的韓易竟然將你帶到悲鳴之地,所以我便將計就計,故意傳遞假消息給幽冥鬼教,讓他們也誤以為我的尸體就葬在悲鳴之地,這樣就可以很好的將你引往大陸修煉。”
“你的確沒有讓我失望,在大陸你嶄露頭角,雖然有我給你設置的重重阻礙,不過都被你一一破解了,正如你在天煞門看到的,離殤愁斷、紫衫人他們都是我的人。”
雖然自己在大陸面臨的重重磨難很多都是父親一手安排的,不過風揚并沒有生氣,倒是覺得自己這個父親真的是深不可測。
他從未露面,卻能左右一個人的命運,而且從三十年前就開始策劃,這種深謀遠慮實在讓風揚不得不嘆服。
他突然想起離殤愁斷那時候說的話,離說自己見到背后的主使人,一定不會有不死不休的想法,現在風揚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鄭安城仲裁教會教主楊雪也是您的人吧?”風揚問。
風無心點了點頭,“的確,不過她會對吳華產生一種近乎變態癡狂的愛卻是我意料之外的,之后的重重殺虐,都是她自己所為,連我的命令都違抗了,這個瘋女人,已經沒有人能夠控制的了。”頓了頓,他又笑著道:“或許,你那個兄弟吳華是唯一可以控制她的人了。”
“之所以給你安排這么多磨難,甚至讓你誤以為自己無父無母,就是為了給你單獨闖蕩的幾乎,只有經受磨難才能鍛煉出獨立生存的能力,才能成為一代霸主,而且現在魔獸蠢蠢欲動,人類世界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風無心突然收斂起玩世不恭的灑脫笑容,轉而被一抹凝重之色取代。
楊麗也皺眉說:“雖然那年很不舍得丟下你一個人,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十五歲那年嶄露頭角,一鳴驚人,正應了你爹的猜測,所以我就按照你爹的布置,故意隱藏了實力,施展水蝕混元功做出一個死亡的假象,在被扔到亂葬崗的時候,又給你設置了一個死亡的替身,讓你誤以為娘也被殺了,然后便由熏月輔助你在帝國修煉。”
“韓叔也不知道?”風揚大驚,他知道韓易是爹的結拜兄弟,韓叔因為爹和娘的事沉浸悲傷中那么多年,導致在帝國的時候實力都是毫無進展,他不知道爹為什么連韓叔都要隱瞞。
“小韓這個家伙太固執了,一心守護飛云門,所以干脆讓他留在飛云門和你相遇,這樣他也能照應一下,因為我知道落日弓和噬魂刃一定能夠引起他對你的注意。”風無心道。
“那金平福也是您抓走的?”風揚狐疑的盯著和自己酷似的風無心。
“沒錯,金平福只是負責給你在鄭安城當引路石,當時已經將你帶上大陸的正規,所以就沒有必要繼續讓他留在你身邊了,而且他身懷的秘密不宜讓你太早知道。”
“這么說來,擁有本命元珠春木控靈珠的烙媚兒、碧水愈靈珠的晗蕾是你故意送到我身邊的,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金珊這個女孩應該擁有天雷皛靈珠吧。”風揚似笑非笑的盯著風無心,沒有疑問的口氣,話語中滿是堅定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