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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沈天嘯變招,風揚突然迅疾出手,所有人包括沈天嘯在內都只是覺得眼前虛影一晃,旋即就感覺身體傳來一陣讓人暈厥的劇痛,鮮血在眼前揮手,整條左臂竟是被硬生生的劈斷了,隨后身體也猛地倒飛出去,摔在了好幾丈開外,與那條拋飛到空中的手臂同時落地,然而讓人驚駭的是,那條拋飛起來的手臂竟是被燒焦了。。
白彥弘見狀,也不由得心驚膽戰起來。
“風揚,你到底怎么了?”夏穎大聲朝風揚嬌喝一聲,成功的吸引了風揚的視線。
風揚朝前走的步伐突然停下,轉頭看著夏穎,當視線落在夏穎身上時,與夏穎柔情似水滿含擔憂的眼神交接時,他眼神中的漠然和木訥卻突兀閃爍了幾下,不過卻也很快回歸到漠然。
白彥弘看看風揚,又看看夏穎,突兀加速朝夏穎沖了過去,他看的出來,夏穎和風揚絕對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現在這個風揚明顯是發狂變異了,可是變異之后卻依舊能對夏穎流露出和看所有人都不一樣的眼神,這足以說明風揚有多在乎夏穎。
故而白彥弘打算拿夏穎來威脅風揚,正如沈天嘯之前所說的,這個夏穎將會成為最好的一張底牌。
眨眼時間,白彥弘已然沖到了夏穎身旁,沒有使用劍法,雙掌迅猛朝夏穎探了過去。
這些年夏穎的實力雖然也有很大的進步,但她畢竟沒有專心修煉,此時也僅僅只是武仙級別,面對武神強者的襲擊,心系風揚的她有怎么有余力閃躲。
眼見夏穎就要被白彥弘抓住,白彥弘的雙手距離夏穎不足一尺位置時,白彥弘的雙手和夏穎肩頭的中間位置卻陡然閃過一道劍芒。
那道劍芒又快又急,攜帶著尖銳的風嘯聲,白彥弘下意識的縮手停下,旋即憤怒的盯著旁邊冷月,沉聲喝道:“冷月,你做什么?”
“別動她。”冷月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性格,他從始至終都是惜字如金,他的柔情也從來都是屬于夏穎的,其他人只能享受他的冷漠,包括培養他成才的門主。
“現在是為了救天煞門,拿她來威脅風揚,并不會傷害她。”白彥弘也知道自己這個弟子的脾氣,好言勸說。
“不行。”冷月簡短的兩個字眼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氣。
白彥弘也怒了,喝道:“你身為天煞門的人,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天煞門被滅?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這么多師兄弟都死在這里?”
“那是你的事。”今日的事情冷夜也看明白了,為了本就不屬于他們的軒轅刀而拿疾云峰的一群人當要挾,雖然他不想評價天煞門的行為,但是此刻的他也早已不在乎任何事情了,他生命的全部只有夏穎,他不管天煞門如何,他只知道保護夏穎的安全。
眼見風揚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白彥弘心中大急,怒喝一聲:“你這個大逆不道的逆徒,給我滾開。”說著,手中的劍猛然朝冷月刺去,后面還連帶著數十柄元力劍,全部朝冷月刺去。
冷月眼神變得越發冷漠,心也越發的失望,瞬間沉入了萬丈深淵,他失望的看著眼前的人,他不知道,在利益的驅使下,這個萬人敬仰令人敬畏的天煞門門主還算是門主嗎?急功近利追逐名利的人原來會變得這么可笑,這么庸俗,這么的令人憎恨。
臉上的失望之色很快便被漠然取代,冷月手臂輕輕一震,劍芒便在身前激閃,速度之快讓白彥弘都感到一陣心驚膽戰,他甚至沒能看清冷月到底出了幾劍,只是感覺自己手中的劍突然受到巨大的沖擊,竟是脫手而非,在空中拋飛了幾圈,便深深的沒入了地面,斜插在地面上。
冷月再次以那種讓人感覺匪夷所思的速度揮劍,劍芒激閃的速度堪比突然出現又詭異消失的閃電,讓人根本就沒有多余的時間反應,那數十柄元力劍便詭異的被震碎,而當所有人回過神來時,卻發現冷月手中平平無奇的鐵劍已然擱在白彥弘的脖子上。
冷月手持鐵劍,神色冷漠的沒有絲毫感情色彩,眼神亦是冰涼如寒冷冬天中的水,就那樣毫無感情色彩的看著神色慘白心如死灰的白彥弘,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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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十一點半更新。
第七百一十九章帶魂精靈回去
每個人都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冷月,誰也不會想到天煞門最強的弟子竟然會被天煞門的門主出手,而且還這樣迅捷的拿下天煞門門主,這一幕不由得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看著冷月那冷漠的表情,持劍擱在白彥弘的脖子上讓后者不敢動彈分毫,那挺拔的身軀和帥氣的容貌顯得冷酷無比,倒是讓很多女弟子芳心悸動,很多女弟子都有些羨慕淡定自若的站在一旁的夏穎,她們心想,如果能有這么一個冷酷的強者寸步不離的保護自己,那自己也不會害怕。
每個人心中都會有一些叛逆的心理,感覺身為天煞門弟子卻為了愛情為了自己最愛的女人放棄一切持劍直指天煞門門主,那是何等的豪氣,何等的氣魄,讓很多弟子都不由得心生向往,感覺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敢于放下一切劍指群豪的人才是真男人,真梟雄。
白彥弘這一刻感覺到了什么叫屋漏偏逢連夜雨,也意識到冷月這個弟子早已經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此刻的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若不是他手下留情,恐怕現在自己也沒有心情站在這里自怨自艾。
“難道真的是自己做錯了嗎?可是我為天煞門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毀滅掉強大的競爭對手,到底又錯在哪里?”白彥弘蒼然的看著冷月,又轉頭看著一步一步朝自己走過來的全身著火的風揚,這一刻他似乎看到了死亡正在朝自己逼近。
距離白彥弘還有三丈距離時,風揚那條滿是鱗片的手突兀動了,他手臂上的火焰也隨之劇烈跳動起來,就仿佛火燒焦油了一般,燃燒的越旺。
冷月那毫無表情的臉上也瞬間蒙上了一種駭然的神色,低聲一喝,“走。”,與此同時攬著夏穎的身體朝遠處以最快的速度飛射出去。
砰。
然而就在冷月和夏穎飛射到五丈開外的地方時,方才所站立的地方陡然爆開,火光沖天而起,塵煙漫天,而白彥弘在那股火光中憑空消失。
然而就在螣蛇王再次打出一道火光的時候,一道白光卻陡然將那股火光籠罩,旋即那火光便被在白光中消失。
風揚突兀看向眼前的人,“呵呵,又是你。”
熏月的出現順價讓所有人都彷如石化了,即便現在處于生與死一念之間的境地,但是所有人的視線觸及那個突然憑空出現的女孩身上時,腦海中卻都忘記了生死,忘記了此刻的危險,只剩下那種讓人窒息的美,那種圣潔凌空的氣息讓所有人甚至都生不出絲毫褻瀆的心理,每個人的眼神都變的純凈,用一種沒有絲毫雜質的心態看著熏月。
這種女孩似乎本就不屬于人間的,那高挑曼妙的身體劈斬一件薄如蟬翼的雪白色輕紗長裙,長裙的裙擺有著分叉口,可以清晰可見的看到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雖然沒有沈蓉的腿纖長,但是那種比例和白皙的沒有絲毫瑕疵的腿卻更具有一種賞心悅目的美。
輕紗長裙露出了她左邊的香肩,一頭黝黑的長發猶如瀑布一般直瀉下去,劈散在身后卻絲毫也不顯得凌亂,一陣輕拂拂過,那薄紗式的長裙和發絲便隨風揮舞,白皙的長裙和皮膚相稱,仿佛畫中走出來的絕美的仙子。
“這個地方和精靈族可是很近的,你就不怕引來精靈族?”看著站在眼前有著人類絕對沒有的靈動飄逸氣質的女孩,風揚輕輕撇了撇嘴。
“怕。”熏月淡然點頭,她害怕的唯一原因就是精靈族將她帶走,就不能陪伴在風揚身邊了,就不能看到他那種獨特的笑容,可是她更怕風揚因此淪為魔獸的傀儡,所以熏月再一次不顧一切的站了出來,“我更怕失去他。”
“你應該知道被精靈族抓回去會是什么后果,為了這個男人,值得嗎?”螣蛇王似乎也比較忌憚熏月,并不想和熏月發生正面沖突,便打算用語言來勸服熏月。
赤腳站在地上,那抹白皙一直從精致的小腳處蔓延而上,熏月堅定的點頭,“值。”
“你和人類同樣有趣,也同樣的愚蠢,你在人類的世界待了這么多年,人類的險惡和殘忍還沒見識夠嗎?”風揚道。
熏月的身體已然閃爍著一種淡淡的白光,讓本就有種令人窒息的美的她更是多了一種朦朧圣潔的魅力,她淡淡說道:“不要企圖用語言來蠱惑我或是拖延時間,不管你怎么說,人類的生死存亡還輪不到你們魔獸來決定,尤其是他。”
熏月的聲音永遠都是那么輕柔空靈,昆山玉碎鳳凰叫,芙蓉泣露香蘭笑,仿佛便是為她量‘聲’打造的,空靈悠遠,似是昆侖山玉石破碎的聲音和鳳凰的鳴叫,又仿佛蓮花上的露珠滴落,幽蘭出的淺語低笑。
但是這股輕柔空靈的讓人沉迷其中的聲音中卻帶著無與倫比的堅決,話音落下時,她身體散發出的光芒卻已然纏繞在了風揚的身上,白光和火光在風揚身上交替,一會兒散發出白光,一會兒又散發出火光,兩種光芒來回交替,仿佛在爭奇斗艷一般。
那白光赫然就是熏月的元魂力,熏月的元魂力和螣蛇王的能量正在劇烈的交戰,隨著白光和火光的來回交替,站在風揚身前不遠處的熏月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元魂力形成的身體也逐漸產生了一些變化。
在風揚身體上的火焰都消失背后那對羽翼也消失時,熏月的身體竟然變得有些晶瑩剔透,是一種真正意義上的有些透明。
這種情況讓所有人都不由得看傻了眼,還沒見過一個人的身體竟然能過越變越稀薄,雖然還能清晰的看到熏月,但是視線卻可以穿透她的身體看到她身后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