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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林怒極反笑,像似失望到了一個極點,帶著憤怒的笑點了點頭,伸手指了指云柔,似乎被氣的不輕,半晌才道:“對,我他媽在你心里就是這種人,我羅林就是只是想得到你的身體。說句難聽的話,我羅林要玩女人,有大把的女人愿意無條件和我上床,你云柔的身體還沒有那么大的吸引力,會讓我用十二年的時間去等。”
看著周圍一群兄弟姐妹,云柔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你嚷什么嚷,還過不過了?”
羅林一愣,旋即怒道:“不能過就他媽別過了,你愛咋整咋整,老子還不想斥候你了,操。”說著,羅林憤然甩手朝外面走去,一腳直接踹飛了房門,快步離去。
“你混蛋。”見羅林怒氣沖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云柔芳心不由的一顫,大聲對外面喊道。
這是風揚等人認識羅林的這十年來,第一次見到他對云柔發這么大的脾氣,以前不管云柔怎么蹂躪他,怎么欺負他,他都是故作委屈、故意讓著云柔、這一次,或許是真的把這個對云柔完全沒有脾氣的家伙給傷透了。
風揚對于感情這方面的事情,也是頭疼的很,一點辦法都沒有,面對這樣的情況,他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緩和氣氛。
現在云柔也在氣頭上,估計再說什么,這彪悍的姑娘會把自己揍一頓。
“云柔姐,木木哥他這次好像是真生氣了,你踢疼他了。”唐寧想到剛才羅林痛苦的神色,對云柔說道,說著,還示威的看了風揚一眼,讓風揚都感覺自己下體傳來一陣麻麻的感覺。
“他生氣?”云柔氣呼呼的說道:“我還生氣呢,這個王八蛋,只想得到我的身體,我管他去死呢。”
“那你們真不過了?”風揚道。
“不過就不過,沒有他我過的更舒坦,省的心煩。”云柔撇嘴道。
奚雨無奈的搖了搖頭,中肯的說道:“云柔,其實每一件事情都是兩面性的,你認為自己心里愛著他就行,根本就不需要性來表達,可是你沒有有想過木木是怎么想的?他也許會想,如果你愛我,把我當做能夠白頭偕老的愛人,為什么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愿意交給我?根本就是不愛我,不信任我,才會防賊一樣。”
頓了頓,奚雨的視線突然情不自禁的飄向了風揚,那成熟睿智的臉上流露出些許幽怨之色。
風揚的感官系統何等敏銳,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奚雨那古怪的眼神,不過卻是有些心虛的移開了視線,風揚都有些無語了,這是羅林的事情,干嘛都喜歡往自己身上瞅,管自己鳥事啊。
奚雨心里輕輕嘆了口氣,旋即又對云柔說:“其實他說的對,咱們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男歡女愛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一直這樣保守著,其實只會讓你們的感情世界漸漸產生隔閡,然后這絲隔閡會慢慢放大,然后將原本完整的感情世界分割成兩半。”
“你們現在都是在氣頭上,說這些話都是言不由衷,明明是彼此相愛,為什么要說一些故意傷害彼此的話呢,你是不是覺得,他都那樣說了,他都表現那么不在乎你了,你不反駁就沒面子,就會陷入被動嗎?”
這個聚賢閣的團長現在又充當起了感情調解員,解決內部成員的感情問題了。
不過風揚倒是有些佩服奚雨,這個沒有絲毫感情經歷的女人,竟然能夠將感情的事情看的這么透,將處于感情破裂邊緣的兩個人的心理猜測的這么透徹,真是不可思議?難道只是因為旁觀者清的緣故嗎?
“別說了,既然他都不想過了,我就成全他,以后各過各的,讓他去找那些愿意排隊給他獻身的姑娘。”云柔氣氛的說道。
一個人在氣頭上,是很難挺進去別人的勸導的。奚雨等人也都知道這個道理,都嘆息了一下,然后離開了房間。
“感情的事還真讓人頭疼。”走到前院,風揚無奈的笑了笑。
“你什么時候頭疼過?”采兒看著風揚,幽幽的說道,神情很是幽怨。
奚雨也抬頭望向了風揚,嘴角雖帶著的淺淺的笑意,但內心卻是苦澀的。
第六百八十一章暴走的羅林
奚雨的性格決定她不會讓自己的愛變成死纏爛打,她并不介意與自己的姐妹共同分享同一個男人的愛,可是她卻不會放低自己的姿態去奢求。
那份愛,以及愛所帶來的傷,都隱藏在她內心深處,順其自然,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這樣的愛一個人,真的好苦,好累。
你沒有頭疼,可曾知我心疼?
看著臉上堆滿苦笑的風揚,奚雨微微嘆了口氣。你身邊總是環繞著鶯鶯燕燕,你的腳步總是不停的四處奔波,可曾有那么一瞬間停下下仔細的看看身邊的人呢?
唐寧雖然單純、但卻并不是笨蛋,她知道奚雨和采兒對風揚的情誼,可是這兩個人都是她最親近的姐妹,而且她知道風揚的心不是全部放在自己身上,她不奢求什么,只希望風揚心里有她,能給她一些愛就夠了。
聚賢閣所有人都知道奚雨和采兒對風揚的感情,他們也都不知道該怎么說,聚賢閣現在在大陸上確實有一席之地了,可是內部的感情問題,卻成為了最關鍵的當務之急,感情的事說大就大,很可能讓剛剛有些起色的聚賢閣轟然崩潰,四分五裂。
每個人都保持著沉默,因為沒有人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夠說些什么,現場的氣氛有些壓抑。
風揚有自信面對任何挑戰和困難,有信心解決任何戰場上的生死,可是在遇到感情方面的事情,他就束手無策,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氣氛,他訕笑道:“我去找羅林,這家伙現在估計氣瘋了。”
說完,不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就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這個膽小鬼,就知道逃避。”采兒撇嘴嗔道。
華天笑了笑,道:“在這方面,揚哥相當于三歲小孩,慢慢來吧,繼續逼他,沒準哪天他也跟木木一樣發飆了。”
“我倒是希望他能跟木木這樣,至少也是一種表態,總比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要好吧?”奚雨淡然說道。
感情的事,要不就是合,要不就是散,一言不發不表態的情況最讓人難受,成天被吊著不上不下的,痛痛快快的表個態,散了也只是傷心一時,時間總會磨平那些傷痕。
可是什么都不說,這樣吊著,讓人進退兩難,當斷不能斷,下不了決心,讓人最是痛苦。
或許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吊人胃口的能力是與生俱來的,即使不喜歡,也會吊著喜歡自己的那個人,畢竟被人喜歡的感覺總是很美好的。
這其實也就是一種自私的心態,自己不想要的,也不舍得給別人,一旦落入了他人之手,又會感覺自己的東西被人搶了一樣。
“看來還是我的天天比較男人,比較霸氣,愛就是愛,愛就在一起。”柳曼滿臉幸福的神色挽著華天的手臂,腦袋親昵的靠在華天胳膊上,那種幸福甜蜜的姿態當真是羨煞旁人。
“天天?”劉哲一臉驚恐的看看劉哲,又看看毫不在意的華天,“瘋了,聚賢閣真的沒有一個正常人了,全他媽瘋了,這么彪悍的大老爺們兒竟然叫天天,下次干脆叫甜甜好了。”
“羨慕你也去找個叫你哲哲的人啊。”柳曼嬉笑道。
這句話精準的命中了劉哲的軟肋,他臉上登時露出了常梓騰的招牌神色,被打擊的感覺人生毫無樂趣可言,不過下一刻便眼前一亮,見到門口走進來一個靚麗的美女,他急忙張開雙臂迎了上去,柔聲道:“蝶蝶,你回來了,人家可想死你了。”
胡蝶見劉哲扭著屁股朝自己撲過來,配合他那柔到骨子里的發嗲聲,胡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一竄金針夾在指縫之間朝前伸出,見劉哲悻悻的停下來,幽怨的看著自己,并且不斷朝自己眨巴眼睛,胡蝶斥道:“你有病啊。”
“相思病,人家都想你想的大便干燥小便脹痛了。”劉哲溫柔的發嗲,繼續眨巴著眼睛,期望胡蝶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那你真的有病。”胡蝶白了劉哲一眼。
“你能治啊?”
眾人都被兩人的胡鬧給都笑了,壓抑的氣氛漸漸緩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