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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華仔因禍得福,不但恢復了記憶,還得到了一把看上去很牛~逼的武器,不過這家伙也夠喜新厭舊的,有了新武器,把飛廉大砍刀那么好的武器都給扔了,這個敗家玩意兒。”
羅林那個無心的喜新厭舊一出口,所有人臉色都有些難看,而且幾乎是下意識的統一看向尤雪兒,果不其然,尤雪兒的神色已然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憂傷,只是在常梓騰身邊,被她很好的用笑容掩飾了過去。
“啊。。”羅木木兄說的正起勁,突然感到耳朵傳來一陣揪心的痛,他轉頭看著將自己耳朵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旋轉的云柔,看到云柔那瞪大眼睛仿佛要吃人的神色,木木兄怒氣沖沖的臉色頓時在瞬間轉換成享受,還恬不知恥的呻吟了起來,“啊。。嗷!!好爽,用力,再用力,啊。。要來了,要來了,用力,不要,停,不要停。”
“靠。”云柔實在受不了了,她作為一個攻擊者,卻有種自己才是真正受害者的感覺。
“對了,柔柔,我記得以前問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讓我吃肉,你說等吳華恢復記憶的時候,我早知道華仔深明大義,會明白兄弟我的苦難的,現在是不是。。”羅林摟著云柔的小蠻腰,擠眉弄眼。
云柔雖然也是個大大咧咧的女孩,但是在這么多人面前被木木這個牲口直言不諱的問這個問題,她畢竟還是個女孩,臉上登時露出一絲紅暈,嬌羞的白了羅林一眼,偷偷的在羅林手臂上死勁掐了一下,羞赧的低聲說道:“討厭啊你,這個時候問這樣的話。”
“哇。。”羅林突然驚叫一聲,雙手快速朝云柔的臉戳去,夸張的說:“快看快看,她竟然臉紅了,她竟然臉紅了,我操,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柔柔,沒生病吧?要不要讓胡蝶給你看看。”一邊說,還轉身背對著云柔對其他人擠眉弄眼。
“你媽~逼的。”云柔實在忍無可忍了,都暴了一句粗口,抬起一腳踹在羅林皮膚上,將后者踹的呈‘大’字型狠狠撞在墻上,然后從墻壁上剝落,比較高挺的鼻子撞在墻上,鼻血和眼淚嘩嘩往下流。
她氣氛的瞪著羅林,“老娘告訴你,你這輩子也別想吃肉了,你個大傻~逼,氣死娘了。。啊。。。”一邊大叫,一邊甩手離去。
“人家只是好奇嘛!”羅林委屈的嘟著嘴,坐在地上用自己流的鼻血在地上畫圈圈,一圈,兩圈,三圈,好多好多圈圈。。。。
好吧,請原諒他的幼稚,都三十好幾的人了。
“我能用你聽不懂的話罵你嗎?”風揚不屑的瞥著羅林。
“好吧。”
“大傻~逼。”
“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所以說你是傻~逼。”
第六百七十四章我要走了
看著眾位相處了十來年的兄弟姐妹,尤雪兒心中很是酸楚,這個城市,這個集體,給她的回憶太多太多了。
可是她始終還是承受不了觸景產生的那種傷情,她知道一切都不可能再回到過去了,自己苦苦等候那個人,苦苦堅守的那份愛,都已經變了,即使勉強組合,卻也掩蓋不了那觸目驚心的裂痕。
或許有些堅持,有些執著,到了最后才驀然發現,從一開始這一切就是注定了是個錯誤的選擇。
她并不后悔,永遠都不會后悔,至少她知道他是幸運的,心里的堅持和執著破滅了,就真的該放下了,選擇新的環境,新的人,開始一段新的生活,對自己,對他,對他,都是最好的結局。
“揚哥。”尤雪兒沉吟了半晌,她真的很不舍,可是她不得不這樣做,留在這里,只會讓自己更加痛苦。
她的話打破了現場愉悅的氣氛,或許在每個人的心目中,都已經給雪兒賦予了一個悲情的標簽,她突然開口,總會讓大伙兒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有些心酸。
“怎么了?”看向尤雪兒,看到了尤雪兒臉上那么燦爛動人的笑容,似乎經過這一情劫,又或許是因為經歷了太多太多,隨著年齡的增長,她的性格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原本那個古靈精怪的女孩,那個成日天嬉皮笑臉大大咧咧的女孩,那個總是自稱老娘,總是敢直言不諱揚言要爆所有男人菊花的女孩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帶著幾分成熟,幾分憂傷,幾分從容,幾分溫婉的女人,只是不知從何時開始,她臉上已然沒有了以往那天真無邪的笑容,此時臉上的笑,是一種偽裝出來的禮貌的笑,掩飾內心傷痛的笑。
“我要走了。”尤雪兒頭低著,抬起來時,才說了出來。
“去哪?”風揚表現的很釋然,他預料到這一天遲早會到來,這樣的情感精靈給這個女孩帶去了太多的傷痛,她終歸還是要離開這個傷心的城市,或許無論對誰,這都是最好的結果。
其他人也都停下了打鬧,走到尤雪兒身邊,太多的不舍。
“去常大哥那兒。”尤雪兒回頭望著常梓騰。
常梓騰道:“我已經跟家里人說了,我要娶她為妻,這次帶她回去,就是跟父母商量一下。”
風揚點了點頭,他知道常梓騰是真心愛尤雪兒的,何況感情的事情,除了感情中的兩個人,其他人都是外人,他也無法去干什么,只是看向尤雪兒,鄭重其事的問:“真的想清楚了嗎?”
尤雪兒猶豫了一下,又偷偷看了常梓騰一眼,她能夠感受到常梓騰那緊張和期盼的心情,終究還是輕輕點了點頭,“他已經恢復了記憶,我便再無牽掛,也該放下了。”
只是,為什么說出這句話,心會那樣的疼。
“雪兒,不要走,你堅持了這么多年,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他現在好了,為什么你卻又要走?”唐寧的性格并沒有多少變化,依舊是那種直爽單純的性格,根本就沒有想過她的這句話,其實對常梓騰本就是一種傷害。
“不可能了,一切都不可能了。”尤雪兒笑著搖了搖頭,只是笑著笑著,淚水便噙漫了眼眶。
她咬著顫抖的嘴唇,嘴角卻還是認不出抽搐了起來,微微仰起頭,淚水一滴滴的流入了心底深處,侵蝕著她已支離破碎的心。
她的眼淚給了誰,她的眼淚為誰飛,愛恨不如抽刀斷水。
沒有什么過不去,只是再也回不去。
“雪兒姐,不要走,我舍不得你。”唐寧抽噎的挽著尤雪兒的胳膊,其他女孩也紛紛走到尤雪兒身邊,淚眼朦朧的勸說。
近十年的朝夕相處,突然間要經歷不知何時才能再見的離別,讓幾個女孩都難受的哭了出來。
“你看你們,弄的我都想哭了。”尤雪兒淚水終究沒能忍住,哭著和大家擁抱,從眼眸中滑落的淚水包含了多少傷痛和不舍,誰能又體會的到?
“我不懂,真的不懂,為什么明明相愛的兩個人,卻會變成這樣,我不要,我不要這樣。”唐寧緊緊的抱著尤雪兒,哭泣著搖頭。
“小寧,你也是大姑娘了,總有一天你總會明白的。”尤雪兒笑著流淚,也不要哭著對某個人說再見。
華天、羅林、風揚、仁義、彭帥、劉哲等男人也都紛紛沉默,仿佛約定好了一般,一群男人同時轉過身,不去看如此令人傷感的離別畫面,他們心里也很是難受,雪兒的憂傷一直揪著他們的心,現在她說要離開,每個人都知道她要下多大的決心,要忍受多大的痛苦。
就連奚雨如此理性睿智的女人,都忍不住泫然欲泣。
感性似乎是每個女人與生俱來的天性,不管平時偽裝的多么堅強,表現的多么霸道,有多么理性,可是當遇到這樣的情景,總是會浮現出感性的一面。
“或許這就叫天意弄人吧,鬧成了這樣,彼此心里都有了芥蒂,就算真的重歸于好,又還能找到往日的那種幸福和開心嗎?”風揚臉上滿是苦澀的神情,他想勸阻尤雪兒,可是理智卻阻止他去那樣做,尤雪兒是個聰明的女孩,尤其是經歷了這些事情,她變得越發成熟,她有自己的選擇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