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都親眼看到趙帆依搶了云師兄的疾云紫木劍,我們都可以作證。”妞妞、賴悅京等所有人都齊聲說道。
“你們都是疾云峰的弟子,一丘之貉,你們作證要是也算數,那你們豈不是明天再殺一個人,又可以一起說是我殺的。”何卓道。
“你們無法作證。”三十飛龍的首領冷漠的說道。
“你們這不過是不打自招。”連天峰傳功師傅何卓指著躺在地上的陳豪,冷然說道:“大家看我弟子背心的傷口,那明顯就是疾云峰的鎮峰之寶疾云紫木劍才可能造成的傷口,現在殺了我弟子陳豪,反倒是冤枉我的得意弟子趙帆依搶了你們的鎮峰之寶,真是可笑之極。”
趙帆依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旋即故作憤怒的說道:“你們在實戰演練,刀劍無眼,必然會有所損傷,現在倒還一致咬住是我傷的你們。”
“不過你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我今天一直都是跟著我師傅在一起寸步不離,我哪里有時間來疾云峰搶你們的兵器,而且這么大的疾云峰,會被我一個弟子給搶了鎮峰之寶,你們不覺得很滑稽嗎?我只是見陳師弟這么就還沒有回來,有些擔心所以就過來看看,沒想到就見到陳師弟死在這里。“
“對,我可以作證,今天我徒兒一直都跟我在一起,他說的句句屬實。”何卓道。
三十飛龍為首的男子轉頭看向景云,“你還有什么話說嗎?”
第六百五十五章給我三天時間
面對三十飛龍首領盛氣凌人的質問,景云除了苦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干什么。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已經不是他所能改變的。
絕望。
無助。
諸多復雜的情緒充斥在他體內,讓他有種抓狂的沖動,臉上流露出痛苦、不甘以及憤恨的神色,然后漸漸的,這些神色從他的臉上消失,似乎在這么一個瞬間,看透了,悟了。
“呵呵,我無話可說。”景云似乎有些絕望,這么多證據和現場的情況都指向他,讓他感覺自己的任何辯駁都會成為一種可笑的狡辯,他干脆保持沉默,或許這樣最起碼還能保持一點風度。
“既然這樣,你也應該知道天煞門的規矩,殘害同門者,殺無赦。”三十飛龍的首領漠然揮了揮手,兩個勁裝黑衣男子便上前要去將景云就地正~法。
曹諸凡臉色大變,承受飛龍的攻擊,景云絕無活路。
曹諸凡再也沉不住氣,忍不下這樣的誣陷,他猛然飛身上前擋在景云身邊,雙拳猶如兩個炮彈一般朝那兩個飛龍砸去。
那兩飛龍顯然也沒有料到此時此刻曹諸凡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倉促出拳抵擋,兩人的兩拳和曹諸凡的雙拳撞擊在一起,那兩飛龍登時被震飛了出去。
曹諸凡卻是站在原地紋絲不動,沒有任何異樣。
“你敢阻擋三十飛龍執行門規,難不成你也想死?”三十飛龍的首領神色更是陰沉冷漠,身形陡然一晃,身形如鬼魅變幻不定,瞬間到曹諸凡面前。
砰。
大部分的人都沒有看到兩人的出手,只感覺眼前一花,然后曹諸凡便向后猛退了四步,而那三十飛龍的首領卻只是身形晃了晃。
風揚看清了,就在那一瞬間,曹諸凡和三十飛龍首領交手了十余次,兩人都是實打實的拳拳到肉,但是曹諸凡終究還是弱了幾分,被三十飛龍首領一拳打中了胸口,這才向后猛退。
曹諸凡穩住身形,臉色微變,喉嚨蠕動了一下,有一股血腥味涌上,鮮血險些從嘴里噴灑出來,卻被他強行咽了下去。
“師傅。。”景云急忙跑到曹諸凡身邊,神色擔憂。
曹諸凡將景云攬到身后,霸氣外露,“沒有查明真相之前,誰敢動我弟子?”
“曹諸凡,你休要狂妄,現在事實都擺在眼前,還要怎么才算查明?”何卓怒聲道。
黑衣男子冷然盯著曹諸凡,眼中殺機迸射,“曹諸凡,你再敢放肆,休怪我無情。”
看著那個為了保護弟子已經打算豁出自己性命違抗天煞門霸氣外露的師傅,看著那個平日里待他們之好之體貼猶如親生父親的老人家,風揚心臟突然猛烈抽搐了一下,突兀襲來的那種讓他有流淚沖動的感覺,他明白這叫做感動。
平時一味教導弟子們要學會隱忍,要學會忍讓,要保持豁達的心態在沒有絕對實力之前只能忍辱負重的師傅,此時此刻為了保護自己的弟子,卻是違背了他的行事準則,義無反顧不顧一切的挺身而出,不惜一切。
風揚知道,如果今天是換做自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師傅也一定會挺身而出站在自己身前,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為自己擋下所有的危險和風雨。
“師傅,算了吧,大局已定,他們擺明了是要陷害咱們疾云峰,你若是這樣,不就是正中了他們的意嗎?”景云這時候依舊保持著足夠的冷靜,竟然還能想到這一層,讓人不知道他的有這種臨危不懼的良好心性,還是到了一種極度絕望的程度反倒把一切都看透了。
“云兒。”曹諸凡突然之間就像似變成一個慈祥的老者,用一種疼愛卻心疼的眼神看著景云,有種異常難受的感覺在內心里彌漫開來。
“還不退開,你若非真的想死?”三十飛龍的首領漠然的盯著曹諸凡,聲音陰冷的如萬年難以融化開的冰,渾身散發出一種懾人的氣勢,那是一種真正身經百戰才能夠散發出來的讓人膽寒的威壓,光是那種眼神,就足以讓實力弱的人震懾的膽碎。
曹諸凡沒有退讓。
現場的氣氛似乎在一瞬間便凝固了,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他們知道,兩大強者都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能爆發出石破天驚的戰斗。
“等等,我有話說。”
突然,一道聲音在這個氣氛近乎凝聚寂靜無比的樹林中響起,此時所有人都是屏氣凝神,心跳頻率發生變化等待著兩大強者出手的那種懸念中時,這道聲音無疑像似一道驚雷般的炸響,讓所有人的心弦陡然一跳。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朝發生的地方看去,赫然發現說話之人竟然是一個年僅十八九歲的少年,這個少年,是疾云峰的特招弟子。
“木易,你退下。”曹諸凡生怕何卓以及三十飛龍遷怒于自己這個愛徒身上,急忙喝止。
“師傅,我相信云師兄是被冤枉的,既然人是被冤枉的,那就有跡可循,有真相大白的可能。”風揚從容的說道。
“一個毛頭小子,難道你也要阻止我們?”那三十飛龍的首領轉頭用一種如同獵人鎖定野獸的眼神盯著風揚。
對于他那顆嗜血冷酷、嚴謹刻板、近乎殘酷的心,如果摻雜進了一個少年的反駁,那就如同于狼群中生活著一頭羊、魔獸中養著一個人,是他無法接受,無法容忍的。
“我不是要阻止你,我只是想證明我云師兄是被冤枉的。”迎著那道讓大多數強者都會膽寒的目光,風揚卻怡然不懼的昂著頭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個腦袋的首領,他臉上流露出的堅定之色讓所有人為之動容。
他竟然不絲毫不懼三十飛龍首領的威壓?
初生牛犢不怕虎?
心智比三十飛龍還要堅定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