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郕王和衛王看向太子,眼里的艷羨又加深一層。太子妃真是賢惠,給太子收女人,一收就是三,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太子撇了撇嘴,心中氣怒難平,面上卻還要苦苦壓抑,故作平靜。他也不是傻子,太子妃最近的所作所為無不透露出一個訊息,她看不上他!
太后還未回答歐陽慧茹的請求,完顏不破卻已是朗笑起來,大聲說道,“這有何不可?”話落,指著三個麗人命令道,“你們如今就是太子的人了,暫且給太子做個侍妾,待生了皇子,朕和太后自會給你們提升位份。”
他表情一反先前的陰郁,顯然被小丫頭絲毫不在意太子的行為給大大取悅了一番,心情正是晴空萬里,好的不得了。
太后對兒子霸道的行為頗感無奈,額角抽了抽,對他的允諾頷首表示贊同。
三人被太后精心調·教過,自然知道自己的本分就是伺候太子,聽太子妃的話,此刻得了皇上恩旨卻絲毫不見得色,畢恭畢敬的行禮應諾,緩緩退下了。
情不自禁
待三人退走,眾人心思各異,再次開始進食。
看出小丫頭是真的不在乎太子,完顏不破心情大感輕松,面上帶著滿滿的笑意,頻頻給太后和太子妃布菜,態度是少見的溫柔。
郕王妃和衛王妃對皇上和太后的行為深感困惑,吃起東西來都有些心不在焉。皇祖母和父皇究竟是怎么想的?到底是不是真心待歐陽慧茹好?怎得前腳給她添堵,后腳就對她關懷備至?恩,一定是心中愧疚,在補償了,說到底,皇家的子嗣更加重要。
這邊廂衛王也動了心思,眼睛一瞇,湊近太子耳畔,悄聲調侃道,“太子今日艷福不淺啊!待宴后,太子不若帶了三個美人,偕同太子妃一塊兒溫泉洗浴。溫泉水助長□,保不準太子驪山之行還未結束就能開枝散葉了呢!呵呵~”
衛王是個性情浪蕩的好色之人,見了美人哪里有不動心思的?他話一說完,似想到什么有趣的場景,禁不住淫·笑起來。
完顏不破武藝非凡,席間任何動靜都逃不過他的耳目。往日他也聽慣了衛王的淫·詞浪·語,對此見慣不怪,從來只當做聽而不聞,視而不見,今次自己的心肝寶貝被人如此褻瀆、意·淫,他終于忍無可忍,啪的一聲放下銀筷,拿起手邊的酒杯狠狠擲在衛王桌前,酒杯碎裂,濺了衛王和太子一頭一臉的湯水,好不狼狽。
兩人被嚇的面色慘白,一身臟污也不敢擦拭,連忙膽戰心驚的跪到完顏不破腳邊,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就已做好姿態,準備聆聽訓誡。
完顏不破唇角抿成一條直線,深刻硬朗的五官滿滿都是森寒的煞氣,指著衛王厲聲叱道,“混賬!你自個兒荒·淫也就罷了,偏還要教壞太子!這些下作的葷話你也敢拿到宴上來討論,不怕污了朕的耳朵?給朕滾出去!”
話落,他大掌狠狠一抽,扇了衛王一耳光,衛王頭一偏,被他的巨力掀翻在地,翻滾了幾圈,再起身時嘴角流下一道鮮血,面頰立時腫的老高。
衛王心中驚駭到了極點,自知自己失言,半點不敢爭辯,連磕了三個響頭后屁滾尿流的逃出大殿。衛王妃身子晃了晃,握緊雙拳,忍住了同樣奪門而逃的沖動。
太子沒有被掌臉,但完顏不破掌風帶過時的狂猛力道讓他的臉色更白了幾分,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吶吶不敢言。早前想同太子妃圓房,拉攏丞相的想法早被他忘到了爪哇國。
殿內一時安靜的詭異,人人俱都屏聲靜氣,噤若寒蟬。
世宗瞥向表情莫名的太后和小丫頭,心頭的狂怒稍稍平息了一點,心知自己失態了。有人慫恿太子去碰他的小丫頭,那樣淫·靡不堪的場景發生在自己珍而重之的寶貝身上,幸虧他是參加家宴,身上沒有帶刀,若帶了刀,指不定一刀劈了衛王都有可能。
“朕乏了,先行一步,你們繼續。”見自己的舉動讓太后和小丫頭受驚了,完顏不破心中有些后悔,為兩人能安生進點吃食,非常體貼的先行告辭。
若他還繼續留下,太后和小丫頭一定會頻頻顧慮他的情緒,無法安心用膳,但要他強裝無事,他卻也做不到,只能離開。
他一走,殿內氣氛果然一松,大家不約而同喘了口氣,卻都沒了胃口,但見太后緊皺的眉頭展開,恍若無事般繼續用餐,她們也不好離開,只能拿起筷子,隨意撿兩口菜,意思意思。
歐陽慧茹略略一想就知道定是衛王那色中餓鬼教導了太子某些不堪的東西,讓父皇給聽見了,心中除去不以為然外還有幾分解氣,和太后一樣,俱都恢復了平靜的表情,認真用起餐來。
太后瞥一眼跟她同樣鎮定自若的太子妃,垂頭進食時滿意的笑了。能夠承受住兒子的煞氣,不懼怕兒子,太子妃果然是個好的!一國之母正是需要這樣的膽識和氣度。
一餐下來,唯二吃的津津有味的也只她們兩個了。
完顏不破氣沖沖回到寢殿,胸中的怒火依然沒有平息,臉色烏黑一片,驚的殿內侍從雙股戰戰,膽戰心驚,生怕被遷怒。
看來,他得加快步伐了,對小丫頭的在意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自制力也越發薄弱,若下次再發生類似的事,他指不定會讓那人血濺當場!完顏不破面無表情,負手站在窗前,隱隱忖到。他想要小丫頭,想到心口發痛。
安順做了皇帝十來年的貼身太監,皇帝對太子妃那么多的不同,他哪里會看不出來?心中明白他兩難的心思,不能明著開解,只得上前一步,輕聲提醒道,“皇上,心情郁躁之時何不去殿后的浴池泡泡溫泉?或可放松身心,平復心情。”
世宗聞言點頭,遣退眾人,脫了衣裳慢慢走進溫泉,坐進汩汩冒著熱氣的水中,長長嘆了口氣,閉上眼,腦海中想象著小丫頭玲瓏有致的軀體,下·身的龐然大物馬上高高站起,堅硬如鐵。
他撫上巨物,熟練的上下擼動,表情似痛苦,似激動,嘴里微不可聞的呢喃著‘小丫頭’,渾然忘我。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