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書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世宗淡然一笑,語氣深沉的開口,“母后的擔心朕知道,朕不會亂來。太子未必能夠繼承大統,母后多慮了。”
以前是‘未必能夠’,現在則是‘一定不能’了,世宗心中暗暗補充到。他不會讓一個對自己心懷怨恨的兒子繼承他的位置,且這個兒子昏聵無能,本就不是他屬意的儲君人選。
太后震驚的看向世宗,飛快思量著他話里的含義。
難道太子竟不是他看中的繼承人嗎?那太子便是個靶子?引得眾兄弟明爭暗斗,最后能者居之?她這個兒子竟然如此瘋狂!連親子都能這樣算計!看來,殺戮和血腥已然刻進了他的骨血。如此,有小丫頭在他身邊反倒是件好事,至少,對著小丫頭,他還像個有血有肉的人。
太后心中長嘆,看向世宗的眼神有幾分恍惚。
世宗見太后神色大變,知道自己這個精明強干的母親必然猜到了他冊立儲君的用意,不由低笑一聲,繼續開口,“朕不會強迫小丫頭,感情的事自然要兩廂情愿才好,朕有的是耐心等待。小丫頭愿意了,丞相那里自然不成問題。母后不必勸阻兒子,兒子心意已決,誰也阻止不了。”
太后聞言松了口氣,暗道不破果然對小丫頭用情已深,竟然耐得住性子等待。要知道,他看上誰,不管那人愿不愿意,一般都是搶過來再說,后宮中的柔妃可不就是他搶來的么。
如此甚好,她最擔心的就是這點,怕場面失控,不好收拾,兒子有分寸便好。
太后嘆了口氣,緩緩開口,“哀家知道阻止不了你,哀家今天叫你來,只是想提醒你,切莫沖動行事。”
世宗聞言怔楞,沒想到太后竟然會這么快妥協,竟叫他無言應對,半晌后才澀澀開口,“兒子多謝母后體恤。兒子也是無法,待兒子發現,已是對小丫頭放不開手了。”
太后聞言恍然,閉了閉眼,半晌后疲憊的揮手道,“唉,一切都是天意,你走吧。”
世宗頷首,默默退出大殿。
待世宗走的遠了,太后靠在椅背上,仰頭凝視正殿頂部描繪的滿天神佛,暗暗忖道:耶撒說不破命犯貪狼,貪狼化氣為桃花,結桃花煞,莫非,動搖我大金百年基業的人竟是個女子?還是與不破相當親近的女子?
太后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連聲叫人拿來后宮名冊,仔細翻查起來。看來,她得加強對這后宮的掌控了,誰想惑主媚上,便先過了她這一關。
世宗在慈寧宮與太后議事的時候,江映月因護主不力,被廢去一品女官職務的消息早已在宮中風傳開來。
小雨聽見風聲,連忙將消息回報了太子妃知道,“小姐,這江女史也是,若不是她大意,沒看住您,您也不會一病不起。要當一品女官,她確實還差了一點。”
秦嬤嬤深有同感的點頭。
江映月行將入水的舟還是被她輕飄飄幾句話給掀翻了。剛剛醒轉的歐陽慧茹聽見這個消息,精神立時又恢復了三分,止不住低笑起來。
小雨是個藏不住話的,見主子精神好了,表情躊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秦嬤嬤暗瞪她幾眼,面含警告。
歐陽慧茹掩嘴一笑,擺手道,“小雨,還有什么話?說吧。”看表情一定不是什么好消息,不過與她無礙,她現在什么都不怕了。
主子既然開口了,小雨吸口氣,快速說道,“回小姐,跪在殿前那女人被太子領回去了,聽說因為她獻策叫巫師給您驅邪,太后才請來了耶撒大巫師,所以皇上饒她一命,還許諾讓太子給她一個名分。”
“哦,是么。”歐陽慧茹微微合眼,不以為意的應道。
請巫師原來是這個女人出的主意,為了上位,真是辛苦她了。無妨,即便有了名分也越不過她去。不過,這個女人當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當側妃,側妃可是有機會接觸宮務的,她決不能掉以輕心。
想罷,歐陽慧茹暗自點頭,看來,該是和歐陽丞相見一面的時候了。
經過這次刺殺,又大病一場,她看清了自己孤立無援的境地,背后有一個權傾朝野的爹做后盾,她自然該善加利用。她厭倦了和太子的虛與委蛇,已經不想再給他留臉面了,且,對付小白臉,還是歐陽丞相出手更加便利。
送湯求旨
再次把剛冒出頭的江映月給狠狠踩下去,歐陽慧茹心情大好,積極配合太醫治療,沒兩三天就已經能下地遛彎了。
世宗和太后賞賜的藥材和補品潮水一樣流進毓慶宮太子妃的庫房,把太子妃補的神采奕奕,紅光滿面,消瘦下去的臉頰見天的豐潤起來。
歐陽慧茹對著水銀鏡涂抹潤膚的脂膏,捏捏臉上細膩光滑,瑩白如玉的肌膚,滿意的說道,“這瓶西域進貢的水晶凝露倒是蠻好用的,皮膚好像水潤了不少。”比起現代那些化妝品也不差。
秦嬤嬤接過脂膏瓶,小心蓋上瓶蓋,感嘆道,“能不好用嗎?西域每年只進貢這兩瓶。一瓶太后得了,一瓶皇上送與您。宮里不知多少人眼紅呢!”
歐陽慧茹眸子一閃,也不知怎得,心里甜絲絲的,連忙伸手奪過瓶子,寶貝似的端詳了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