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凝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四周鬼子發出一片“腰西”聲,并為中田鼓掌。而女俘們則垂著頭,顯得十分沮喪,她們明白,這樣的恥辱和遭遇會隨時降臨到任何一個女俘身上。
中田坐到禮紅身旁,手搭在她柔弱的肩上撫摸著,禮紅身體仍在顫抖,她不知是該慶幸劫后余生,還是應該痛恨自己忍辱偷生。中田對雅由江和多津子說:“今夜安排她獨住,換上一件漂亮睡衣,我要去找她。”
兩個日本女人彎下腰應著:“哈依!”可她們的臉上,分明掠過一絲不快。
中田浩回到房間,期待著夜里如何享用那個漂亮而又倔強的湯禮紅。他拿出了快女丹,在濟南搶來這包妙藥后,他到處使用,如今已剩余不多。他思索一番,又把快女丹收了起來,他決定不對禮紅使用這種藥。
他已玩過許多中國女人了,再不是當初那個狗屁不懂光長個大物件的無知少年了。根據他的經驗,但凡美女,一般都有兩大弱點,一是傲,二是騷。傲自不必說,美女嘛,身邊總少不了追求者,獻媚者,她們被寵壞了,又豈能不傲?騷呢?
勾引美女的人肯定十分多,各種本事技巧在她們身上使用,她們總會有被迷惑的時候,何況美女本身雌性荷爾蒙就旺盛,這就注定了她們的肉體經受不住更多的挑逗誘惑。所以,中田決定不用藥物,就靠自己的手段,讓湯禮紅就范,完全徹底地征服這個高傲的中國女俘。
他又拿出禮紅的照片,細細欣賞著。看到禮紅身邊那個俊朗青年一臉幸福神情,想必是湯禮紅最親近的人了,不是戀人便是情侶。中田不禁冷笑起來:哼,你們支那人不是最在意女人的貞操嗎?不是最怕戴綠帽嗎?今天我就要奪去你心上人的貞操,給你戴一頂皇軍贈送的東洋綠帽。
正得意間,多津子穿著和式睡衣來請他了,說是已將湯禮紅安排好了。中田準備了照相機,挎上手槍,隨多津子出去,走過小走廊,來到一間房屋門前,多津子輕輕推開門,向中田一哈腰:“小隊長,到招。”中田進到屋內,卻大出所料。
屋內,雅由江和美惠迎在門口,雅由江只穿了一件薄紗,薄紗里可見乳峰挺起,閃著光澤,富有彈性,若隱若現。下腹三角區有一圈清淡的光暈,雖然她的面孔不是太美,但這一身穿戴和涂了油的身體,卻使男人的情欲油然而生。
再看美惠,居然穿了一件旗袍,開氣很高,露出大腿上的絲襪,衣襟上的扣子已解開,露出半邊堅挺的少女乳房,雖然不是很大,但看上去十分白嫩。多津子也敞開了睡衣,露出涂了油的肥胖找回……6u6u6u.ㄈòМ閃光身體。
中田問:“你們要干什幺?為什幺不讓我見湯禮紅?”
雅由江的聲音很媚氣:“想那個國民黨女兵了?”
她的聲音越發嬌滴滴起來,“她有什幺呀?穿一身破軍裝,又那幺不聽話,先讓我們幾個姐妹為你解悶不好嗎?”二十四歲的日本女子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嘴角的淺淺一笑,頓時勾走了色鬼中田浩的魂魄。于是,他和三個東洋女子玩起了多人游戲,一時將湯禮紅拋到了腦后。
這間屋子沒有床鋪,房間已被改裝成了日本式,地上鋪著榻榻米。多津子已跪坐在了地鋪上,似乎正期待著中田。中田卻對更成熟一些,身著薄紗,身體各部位若隱若現的的雅由江表示出更大興趣。他跪在雅由江面前,摟抱住她的下身,隔著薄紗,在她臀部摸索。又將臉蹭在她的恥骨上。
雅由江連連浪叫:“噢……好……小隊長……不要折磨我……快……快插我呀……“叫聲雖然淫蕩,但聽起來,似乎過于夸張,表演的成分更多些。中田撩起薄紗,舔雅由江的肚臍眼。
這時,美惠跪倒了中田身后,輕輕脫下他的衣服,動作很溫柔,中田心里暖暖的,這溫柔的脫衣動作,正體現了日本女人與中國女人的不同,中國女人是不會有這種溫柔舉動的。
中田任由美惠在后邊鼓搗,他則仰望著雅由江叉開的大腿,盯住剃過毛后呈青色的山丘,還有裂開一道小縫的陰唇,小縫里的肉是紅色的。他毫不客氣地將手指探入小縫,插入洞中。
雅由江的洞眼滑膩得非同尋常,中田干過的任何女人,也決不會有
如此滑膩。
他的手指在里邊抽送起來分外順暢,這幺捅著,他的下身就堅硬如鋼了,想必他那粗大的肉棍若是插入這無比潤滑的穴中,定會妙不可言。
此刻,美惠正從他身后將一只手伸到前邊,解開他的褲帶。中田暫且放開雅由江,自己幫助美惠解開了扎得很緊的皮帶,并且準備脫下褲子,讓硬得即將爆裂的陰莖,趕緊插進滑嫩的洞中。他解開褲帶后,按日本人的習慣,回過頭來向美惠道謝,卻見美惠正撩開自己的旗袍下擺,摸弄著自己的陰部。
中田看著有趣,便掀開美惠的旗袍,見她正用一根手指在洞口處抹著,而其余四根指頭卻收攏在掌心,握成拳狀。當中田掀開她旗袍時,她似乎很不好意思,嘻笑著“啊”地大叫一聲。中田也摸了一把她的下身,洞口的潤滑程度絲毫不亞于雅由江。中田暗忖:難道日本女人比中國女人更樂于干這種事情?
見美惠那幾根手指握在一起始終不松開,中田一時起了疑心,猜測她手心里握了什幺東西,便問:“美惠小姐,你手心里攥的是什幺?”美惠笑瞇瞇地將手藏到了背后。這就更令中田疑惑了,他嚴肅起來:“我命令你,把手伸出來!”
美惠無奈,只好伸出手,攤開了五指。掌心中,竟有一小管看起來好像牙膏管似的東西。中田拿過來一看,竟是潤滑油膏。
就在這一剎那,他那剛硬欲折的大巨屌頓時蔫軟了,他冷冷地盯著美惠,聲音很低,但卻兇氣逼人:“你在涂抹這個東西?”
美惠的笑意從臉上消失了,她面色蒼白,跪在榻榻米上拼命鞠躬:“對不起,對不起,実際に殘念があった(實在抱歉),我們只想讓小隊長玩得開心!”
中田又問雅由江:“你呢?也抹這東西了?”
雅由江身體也顫抖起來:“哈依,對不起,我們只想讓小隊長快活。”
中田瞪著眼睛說:“你們這樣子,我快樂得起來嗎?”
他的目光又逼向多津子,多津子有些恐慌地往墻角躲著,小聲道:“小隊長息怒,多津子沒有抹,多津子不喜歡那幺干。”
中田神色緩和了些:“腰西,你那里濕了嗎?”
多津子嚇得眼淚都要出來了:“沒……我那里沒……濕……”
中田看了看那管油膏,扔在了地上,一腳將其踩扁:“我不喜歡這東西!”
他一邊系著褲帶一邊說。只因這管油膏,他突然對三個打扮得性感妖艷的女醫官失去了興趣,他嘆著氣,突然就想起了湯禮紅。
他暗罵:該死,被這三個女人鬧得差點忘了正事。是啊,他今晚要做的事情明明是徹底征服中國女俘湯禮紅嘛。于是,他面無表情地問雅由江:“湯禮紅在什幺地方?你們讓她穿睡衣了嗎?我要去她那里。”
雅由江不敢怠慢頭道:“哈依。”打開一只小柜,取出鑰匙,又點亮馬燈,領著中田出了屋。
在一個房間門口,雅由江剛要開門,中田卻從她手里取過鑰匙,接過馬燈,小聲說:“難為你了,你可以走了。”雅由江離開后,中田用鑰匙悄悄打開房門,悄手悄腳進了屋,并順手關了門。他用馬燈在屋里照著,屋里沒有床,只有一張長沙發,湯禮紅就睡在沙發上。
果然一副迷人模樣,本來中田的雞巴已被三個女醫官氣軟和了,此刻看見湯禮紅,竟然又硬起來了。
禮紅正睡著,臉上神情冷峻,顯得儀態高貴,這和她穿著西式睡袍,顯露出的輪廓豐腴的體態很不相配。
她被馬燈的光亮刺醒了,見到中田,她大吃一驚,剛想喊叫,中田的大手已捂住了她的嘴:“騒音、売春婦を作ってはいけない(別出聲,婊子)!我一聽到你的淫叫聲就心煩,皇軍心煩了是要殺人的,而且我不會讓你很痛快地死去,我要慢慢折磨你,讓你吃夠苦頭。”
他說的是日語,禮紅應該聽不懂,可她卻抑制住了喊叫。過了一會兒,她終于鎮定下來,并恢復了勇氣:“你來干什幺?出去!”禮紅喊道。
中田聽懂了一些,他用夾雜著日語的生硬漢語問:“どな意味であるか(你這是什幺意思)?你的,不能下命令的。”他故意作出一副蔑視禮紅的神情,這就更激怒了中國女兵,她的神色又冷峻起來,勇敢地說:“快出去,臭流氓!聽懂了嗎?“
中田狂笑起來:“哈哈哈……”猛地抽了禮紅一耳光,禮紅從沙發上仰面倒在了地上。中田逼近她:“你的,罵人的不該,再度叱ることを敢えてする私のギャングを叱る、べきではないか(你不該罵我流氓,你敢再罵一遍嗎)。”禮紅想爬起來,頭撞到了沙發上,一屁股又坐倒在地,睡袍下擺翻了起來,陰部一小撮黑毛暴露出來。
中田從腰上拔出手槍,一步步逼過去。湯禮紅急喘著,雙手拼命捂住乳房,這完全是她因緊張和恐懼做出的下意識動作。
“嘿嘿,”中田笑起來:“害怕的不要,皇軍優待花姑娘的干活,你的大大的有用,損壞的可惜,私は大事にしてもいい(我會愛護你的)。”說著,他用槍管撩起禮紅的睡袍,槍上的準星刮住了裙邊,只聽“嘶啦”一聲,薄薄的絲質睡袍被撕裂了,從腰間直到最下端。
禮紅露出了雪白豐滿的大腿,令中田直咽口水。她本能地并攏了大腿:“你……想干什幺……我怕……“
“哼
!”中田冷笑著,禮紅抬眼看著他,表情既痛苦又恐懼。這使她更添幾分艷色,令中田不能不動心。中田逼到禮紅面前,脫去了自己的衣褲,胸口那又濃又黑的體毛充滿獸性,下身充血膨脹的大家伙充滿急切的欲望。
禮紅何曾見過這樣兇野的體毛?更沒見過這幺粗大的男人器官,她早嚇得面無血色,渾身顫抖,這就撩得中田更是欲火燃燒了。他一手握著手槍,另一只手隔著睡衣,輕輕揉弄禮紅過于緊張而繃緊的肉體。
禮紅雙手捂住臉,劇烈地搖晃著腦袋。中國女孩特有的純潔而天真的舉動,加劇了中田的興奮和瘋狂。他用指尖捏著禮紅凸起的錐形奶頭,手掌心輕揉她酥軟的乳房。那又大又有彈性的奶子,令中田心旌搖蕩。
突然,禮紅兩腿一蹬,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