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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里想要辭職的想法越來越清晰。
只要在這個公司干過一年以上的員工,都知道部門經理張佑德那點見不得人的齷齪心思。
張佑德,四十二歲,有妻有子,待人溫和,是那種一看就是好人的模樣,多少人被他的假面現象所迷惑。
事實上,此人是個同,經常對部門剛進來長的不錯的年輕人下手。
被他得逞的年輕人,要么憤怒離司,要么接受他許諾的好前程,半推半就從了。
剛畢業的小年輕,面臨社會的殘酷,一不心就會迷了本心,畢竟這也是愿打愿挨的事。
而且張佑德出手大方,導致公司老人對這種情況已經有默契,還會幫他掩護,欺瞞新人和他的妻子。
上一次,那位叫楊嘉禾的新人,從他一進公司,大伙兒就知道張佑德會向他出手。
這個新人,比之前張佑德潛過的新人長的都要好,性格也不張揚,很好相處。
可是在那次聚會之后,他就消失了。
最初大家并沒放在心上,幾天后,要么過來繼續上班,要么過來辭職走人,總歸要出現,他們已經習慣。
當時有人去拍張佑德的馬屁,卻發現張佑德的臉色很難看,猜測這是沒得手?
心里泛起同情,如果楊嘉禾還繼續在公司干的話,小鞋肯定是少不了的。
但楊嘉禾再也沒來過公司,辭職證明也沒開,有跟他聊的還算不錯的同事發微信打電話,他都沒接,大伙兒開始覺得不對勁。
心想:不會是小楊反抗的太厲害,被張佑德殺了吧?
有良心未泯的同事議論要不要報警,卻被大家一力阻止,萬一真出事,他們算‘幫兇’,哪能逃得掉。
人心惶惶的時候,張佑德出來說話,說楊嘉禾已經口頭上向他辭職,家中老人出事,要回家奔喪,所以來不及辦理離職證明。
大家心里明鏡一樣,再加上人都是自私的,生怕惹麻煩,是以一個個附和,也不再討論楊嘉禾。
時間久了,發現什么事也沒有,漸漸就淡了。
那以后張佑德倒是老實許多,一直沒向新人出手,估計也是心虛或者害怕。
上個月,部門招來一個應屆畢業生,長的好,跟個小姑娘似的,說話動不動就臉紅。別說張佑德,就連公司一些直男看了都有點意動。
等到下班,一群人熱熱鬧鬧的先是去餐廳吃飯。
新人頻頻被敬酒,幾杯下肚,白嫩的臉上升起潮紅,配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的主位上的張佑德心猿意馬,恨不得立刻將新人壓在身下肆意玩弄。
飯局結束,新人已經暈乎乎的不知天南地北,有同事提議說去ktv唱歌,新人大著舌頭說:“各、各位前輩哥哥,我、我得回家了?!?
有位同事拉著他:“這么早回去做什么,走,哥哥們帶你去玩?!?
一群人去了早就訂好的包廂,故意把新人扔到張佑德身邊,新人傻乎乎的:“張總,謝謝您給我這么好的機會,我一定、一定好好干!”
張佑德不動聲色的將手放在新人大腿,笑的很慈祥:“好,我就欣賞你這股韌勁,未來還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
眼看著差不多,瘦猴男擠過來,他附在張佑德耳邊說:“張總,三樓的包廂訂好了,保證不會有人打擾。”
“你是個能干的?!睆堄拥乱徽Z雙關的說。
然后裝模作樣說了兩句,攙扶著新人走出包廂,來到三樓。
三樓的包廂是拿來專門休息的,有床有電視,還有一些隱晦的某類用品,算是ktv老板善解人意為客人提供的方便。
經過上次事件,張佑德不敢去酒店,天知道他在酒店房間醒來時,摸著后腦碩大的包有多憤怒。
沒想到那小子反抗的那么厲害,好話說盡,最后還打傷他。
可這事兒不能張揚,只能留待后面算賬,哪想那小子居然無聲無息的玩消失,他生怕對方破罐子破摔啥都抖出來,或者去報警。
雖然他不怕,公司的人會替他作證,只是家里黃臉婆太兇,說不定會起疑心。
他偷偷找人去查,發現楊嘉禾這人就像滴入大海的一滴水珠,消失的干干凈凈,一點影子都沒有。
要不是知道自己沒有殺人,張佑德還以為自己對楊嘉禾下了手。
老實一段時間后,發現什么事也沒有的張佑德徹底放下心。
素了這么久,現在也該給自己開開胃了。
看著床上因為太熱而扯開襯衣領口的新人,張佑德眼中躥起火光,他幾下脫掉衣服,朝床上的新人撲過去。
啪。
一聲輕響,包廂內的燈突然全滅,整個包廂陷入黑暗之中,沒想到燈會熄滅的張佑德看不清周圍,腳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慘叫出聲。
他邊揉著摔疼的地方邊爬起來,然后又是一聲啪,燈重新亮起來。
張佑德罵了兩聲,繼續朝床上撲過去,正準備撕扯新人衣服的時候,發現手底下溫軟的身體忽然變得冰冷僵硬,而包廂內的溫度也悄悄有了變化。
剛才還燥熱的空氣此刻多了股讓人不安的陰冷感,就好像有人拿著冷氣在他身旁吹,隨著身體的每個毛孔進入體內,讓他有種不寒而栗的恐慌。
“怎么回事?!本x上腦的中年男人似乎察覺到什么,稍稍冷靜些,他心里有些發毛,分不清為什么突然有這樣的感覺。
心里有個強烈的直覺告訴他,身后有人。
他慢鏡頭般一幀一幀往后看,身后空無一人,只有頭頂曖昧的燈光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