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玉薇又說:“從一開始見到這位穆先生,我就覺得他不是普通人,你說,他是不是大師?”
李宏亮撓撓頭,他其實是個唯物主義,只是家里出現這樣邪門的東西,再加上這近一年來夫妻倆遭遇的,心里隱約已經信了。
他默了兩秒,誠實的說:“老婆,你這么一說,我反倒覺得那只小豬豬更不一樣,我下去還盤子的時候,小豬豬主動跟著我,還主動讓我抱,來咱們家又主動進入臥室。”
夫妻倆對視一眼,恍惚間好像明白了什么。
抱著小豬豬回到樓下房間的穆懷溪將手中的嬰兒雕像扔給江南:“寶寶,玩的愉快。”
江南心想,穆懷溪怎么這么了解他,他盯著小嬰兒雕像,在他的目光下,那小嬰兒雕像慢慢抖了起來。
第16章
“還不出來?”江南伸出前蹄戳向嬰兒雕像,戳了好幾下,嬰兒雕像除了抖的更厲害之外,愣是不動分毫。
江南有點不高興,雖然現在他是豬豬身體,但連這點面子都不給他,也太不禮貌了,這不是看不起他嗎。
他向來耐心不錯,再次戳了戳嬰兒雕像,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懂他的哼哼聲:“再給你一次機會,出來吧,放心,我很講理的。”
不停抖的嬰兒雕像繼續裝死。
常言道,事不過三。
在江南這里,他不喜歡三這個數字,所以他只會給別人兩次機會,若是兩次機會不把握好,那就不怪他了。
穆懷溪倚在墻邊,身高腿長的他這么一倚,那道平平無奇的墻面仿佛在瞬間變得高貴。他的目光一直鎖定在江南身上,似乎透過小豬豬的身體,能看到里面那團他熟悉至極的靈魂,目光里的溫柔隨著小豬豬的一舉一動,快要溢出來了。
“寶寶,他不出來,用這個。”穆懷溪拿出一把漆黑的墨尺,墨尺上用赤金色的線條勾勒出復雜的符號,賦予了這只墨尺不一樣的屬性。
正要把無鋒刀取出來的江南看著眼前的墨尺,默。
居然是消魂尺,這種只存在記載中早已消失的高級靈器,穆懷溪隨手就拿出來。
想想他,無論生前、死后,亦或現在投胎成小豬豬,都只有無鋒刀這一把靈器,偏偏這把靈器還是穆懷溪給他的。
人比人,氣死人。
也不知是小豬豬的眼神太過哀怨,還是穆懷溪足夠了解江南,他蹲下身,和小豬豬的目光對上,聲音帶著似有若無的誘惑:“寶寶,我的就是你的,等你化形,我把我的儲物戒交給你保管可好?”
江南:“……”
這句話不就相當于把名下銀行卡全上交的意思嗎。
一個幾萬年前大妖的儲物戒,里面有多少寶貝?江南干咳一聲,沒吭聲。
撩了一把的穆懷溪見江南沒接,眼中閃過一抹失望,站起來:“我去收拾臥室。”
江南松口氣,收回落在穆懷溪背影的目光,咬起地上的消魂尺,不再給嬰兒雕像裝死的機會,一尺子敲下去,嬰兒雕像終于有了動靜,蜷縮起來的身體換了姿勢,痛苦的小臉上現出戰戰兢兢害怕求饒的神色。
咬著消魂尺的小豬豬像不近人情的大霸王,面無表情的又抽了一尺,嬰兒雕像終于受不住,知道要是再不出去,眼前這個豬霸王真的能用尺子把他的魂抽散。
而在他耽擱的時間又挨一尺,魂魄被一點一點打散太痛苦,他從嬰兒雕像中鉆出來,化成一道透明影子,對著小豬豬拜了下去:“大人饒命!”
這只鬼無論從哪方面看都與嬰兒不搭邊,這也是江南毫不留情往嬰兒雕像上抽的原因。
如果真的是嬰兒邪物作祟,嬰兒懂什么,他或許還沒來得及好好看這個世界,就意外死亡,死后被禁錮在雕像中當成邪物害人,他要做的是替嬰兒凈魂,消去怨氣,送他進入魂冢。
“大人,真的不關我的事,我不是有意要害那家人的。”此鬼一臉鼻涕一臉淚,脫離雕像的他,相當于赤果果的暴露在陽光下,極為痛苦和害怕。
男鬼自我介紹叫楊嘉禾,從小八字輕,人也極其倒霉,小時候有位游行僧人給他算了一命,說他只要度過二十四歲,后半身平安無虞,還給他一個護身符。
因為有這個護身符,他雖然比別人倒霉了點,倒也不再被臟東西纏上。之前公司聚餐,他一個實習生,面對領導的敬酒,只得一杯一杯下肚,他酒量不好,不出意外的醉了。
結果迷迷糊糊醒來,發現有人壓在他身上,衣服還被扒了一半。
靠!是那個領導!
楊嘉禾惡心的吐了,掙扎著把領導給揍暈,搖搖晃晃出了酒店,走了一段才發現戴著的護身符被領導扒下,落在酒店房間。
楊喜禾知道自己有多倒霉,小命要緊,趕緊折身回酒店,哪想就這么短短的時間,他就出事了。
再次有意識時,發現自己被禁錮在嬰兒雕像里,意識渾渾噩噩,很難有清醒的時候,就算清醒,也只有很短的時間。
在他短暫的清醒時間里,他明白自己似乎在做害人的事,想脫離嬰兒雕像,卻不行。一旦離開,他會受到魂魄撕裂的痛苦,所以剛才江南讓他出去,他才一直不動。
小心翼翼說完的楊嘉禾眼巴巴看著江南,十分忌憚他嘴里的消魂尺,他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只知道這東西打在身上,比他離開嬰兒雕像還要痛苦。
“你說的是真的?”江南把消魂尺移開了些。
楊喜禾不去想自己為什么能聽懂一只小豬豬說話,他連連點頭,腦袋都要點下來了。
正點著時,他突然發出痛苦的慘叫,整個人在地上打滾,五官扭曲錯位,緊接著身影被吸入嬰兒雕像,咔咔咔的聲音響起,嬰兒雕像全身出現裂紋,上面的嬰兒臉痛苦又驚恐,仿佛發生了最為可怕的事。
“好歹動手前打個招呼嘛。”江南瞇了瞇眼睛,“這種二話不說直接動手的行為真是太不禮貌了!”
他邊說邊伸出前蹄按在嬰兒雕像上,下一秒,讓人不安的咔咔咔聲停止,雕像中痛苦掙扎、覺得自己要死了的楊嘉禾忽然感覺所有痛苦離身,眼前是小豬豬放大的豬鼻子。
他懵逼的看著,聽到小豬豬的聲音:“既然對方這么不禮貌,禮尚往來嘛,對不對。”
他還沒明白過來,碩大的前蹄泰山壓頂般的跺下來,楊嘉禾下意識閉眼,然后他覺得自己的身體突然變得很輕很輕,從頭到腳都有股輕松感。
“傻趴著干嘛,起來。”江南看著趴在地上像個鵪鶉一樣的楊嘉禾,搖了搖頭,最近他遇到的鬼都這么慫,倒讓他有點不習慣。
楊嘉禾抬頭,傻傻的摸著自己腦袋:“我、我沒死?”